小樱回忆录:在我小学一二年起的时候,我们家养了一只小狼狗名叫黑皮,是爷爷从村里带回的别人家新生的小狗(养育了一段时间)。最初的样子我已经记不太清了,之后它慢慢长大,立起来比我都高。
对黑皮印象深刻的两件片事。最深刻的就是每天我放学回家时它迎接我的场景,当时我家住在一个巷子里都是两层的小楼房,走进巷口。我家会在巷子成一个L行而我家在L拐弯侧的第一家,也就是说走到巷口看不见我家,需要转个弯才到。在我刚走到巷口的时候,能看到黑皮晃着尾巴在拐弯处那里迎接我,它的尾巴晃动得非常剧烈,很兴奋的样子。我也很开心放学后第一个就看到的家庭成员是黑皮。之后他汪汪了几声就不见了,我很好奇他去干什么了,于是飞奔回家,拐过弯去也是什么都没有,静悄悄的。我疑惑得推开门,结果一个黑影把我扑到墙上,我尖叫一声,惊恐地闭上眼睛,只听到“嘿嘿”喘气的声音,感到湿润柔软的触体从下到上舔着我的脸颊。啊是黑皮吗?它难道想—吃掉我?!这就是在享受捕猎后的尝鲜?天呐!我拼命喊着救命,自己动也不敢动。我听到耳旁爪子兴奋的挠着墙面的声音,大概立起来也需要保持平衡和肌肉支撑的。我的眼睛还是不敢睁开。黑皮离我太近了,它的毛发都会蹭到我脸上。我怕一睁眼就看到它凶猛狰狞又狂热的神情。突然“狗怂做甚了!”妈妈的怒声传来,脸颊被舔的触感不见了,“嘿嘿”的喘息声也从耳旁消失,传来啪啪大声响,黑皮呜咽求饶的声音和妈妈威胁的骂声。威胁解除,我这才敢睁眼看。原来妈妈闻声赶来,她早已拿着扫帚使黑皮蜷缩在角落,狠狠地教训它吓我。黑皮委屈地呜呜呜咽咽,仿佛说:“呜呜,我只是在欢迎小主人回家,这可是我们狗狗家族地最高礼节了。”我拽着妈妈的衣角求情,“别打了,妈妈别打了。”(十分白莲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