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怪胎!你一直是个怪胎!”
“诶,大哥,这么说会不会不大好啊?我说大哥,这哪是什么怪胎啊!这分明就是‘Murder’!”
“对对对!‘Murder’!你这个‘Murder’!”
‘Murder’,‘Murder’,‘Murder’……
“也对啊!”
这个戴着兜帽的女人,在路边点了根香烟,在路灯的照耀下吞云吐雾。
“是啊,如果你们这么喜欢,那么我就当一个‘Murder’好了!”
每次有人路过这里,都会转身离开,不想与这个女人对视。大家都觉得她是镇子上出了名的“怪胎”,大家总是喜欢叫她“Murder“,也正因为她没有名字。
好在她从来不孤单,在她的房间里随处可见的血液样本,是的,她对血非常着迷。她不需要有人陪着她,只需要给她一个安静的夜晚,她可以让整个镇子变成一个疯人院!
“天呐!‘Murder’出没了!大家快逃!”那一晚镇子上无数的人疯狂的喊着、叫着、逃跑着。没错,这是她最喜欢的。看着自己讨厌的人露出这一副狼狈的模样……
“只不过就出来散个步,就把你们吓成这样,是啊,我这个怪胎,很了不起吧?”
你肯定会问,她为什么会到这般田地?也许我们可以从她的身世来谈一谈。
不知道有多少的父母把孩子的降生,视做“天使下凡”,很可惜的是,她没有遇到这样的父母。
从她出生的时候,周围的亲戚,都这么的嘲笑她:“你看这个孩子,凶巴巴的,怪胎呀这个!”
就连她的父亲也这么说:“哎呦,这哪里是什么怪胎呀!大伯、二哥、孩子他妈,各位亲戚朋友,这明明就是‘Murder’!”
“这个好!”
一群人疯了似的拍手,就在她出生的时候,这么戏称她。于是刚出生的她就记下了刺耳的拍手声。这是她听到的第一个声音,学会的第一个动作。
不久后,一家人就搬到了美国去住,她离开了自己生活不到几个月的日本。
本以为到了美国以后生活会好转,没想到的是,刚上幼儿园她就被歧视了,因为她一副亚洲面孔。(这一条很影响感观,但是还是有必要加一下!我没有任何政治意思,没有想歧视亚洲人,只是根据早期看到的新闻所添加!作者我没有恶意)再加上她从来不吃白人饭,还有对红色的东西相当着迷,所有小朋友都害怕她,胆大一点的会去打她。
她觉得从来没有人会了解她。
只不过这个时候来了个女孩,第一眼就知道她是欧洲人,只不过不知道为什么,小朋友们好像都不愿意搭理她。
“Привет…”
这个女孩用着流利的俄语,向“Murder“问好。
“Murder“并没有理会她,不过她知道为什么这个女孩会被孤立了,因为她是俄罗斯人(无恶意,无歧视,根据早期新闻添加),这里是美国。
“我们,交个朋友?”女孩用着不是很流利的英语,再次跟“Murder“讲话。
“闭嘴!”“Murder“突然拿起饭碗朝这个女孩打去。于是,“Murder“第一次体验到了这样的快感,而这个女孩也没有再找“Murder“讲话。
我相信你也很好奇,这个女孩是谁,听我跟你娓娓道来。
这个女孩,叫做彼得,你肯定也知道她是个俄罗斯人,但是因为她的父母来到美国以后,受到严重歧视,并且被美国胁迫不能回国,长期压抑下她的父母得了精神病,并像那些美国人一样对待彼得。只不过,彼得依旧很开朗,想要交朋友,她从来没想过说为什么大家会这么讨厌她。彼得的心里其实也很美好,她一直相信大家都是友善的。
但是周围的人却不是这样。
时间一晃,来到了小学,命运相同的二人依旧分配到了同一个学校,依旧是同班,依旧是同桌。于是大家都在笑彼得:“我说你呀,干嘛要和这个‘Murder’坐在一起呀?怎么你也是怪胎啊?”
彼得很伤心,她坐在角落里哭。这时候刚刚被欺负的“Murder“,走到她面前:“我看你好不顺眼!”
“你好,我没有恶意。”彼得胆怯的吐出一串话。
“够了,凭什么你可以这么视而不见!单纯的可怕!”“Murder“揪起来了彼得的衣裳:“滚啊!”
于是整个小学期间,男生们欺负“Murder“,“Murder“欺负彼得。而彼得从未说过什么。
初中时,二人有了隔离,彼得被送到加利福尼亚去上学。而“Murder“依旧呆在俄亥俄州。
一次变故使两人分开了,不过生活还是老样子,“Murder“被男生们欺负,彼得被同学孤立。
之后的“Murder“考上了在纽约的一所高中,以不是很光彩的手段,成功办到了入学手续,这时候她在班级门口,遇到了那个熟悉的女孩——彼得。
…
…
…
“受气包,你终于回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