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感叹我将为你带来的新生吧,这是我已经考虑好的了,希望你不要多想太多。希望你往后的日子里可以开开心心的活着,为了你我愿意豁出我的一生,留在冰冷的监狱里。我就是你的恩人对吧?我爱你,无需多言。”
当彼得看到这份字条的时候,所有疯狂的故事都已经过去了。
在此之前,是什么样呢?
随着开往俄亥俄州的地铁开动,两人踏上了返回的道路。听彼得说,她母亲在某天把她软禁在家后,便回了俄亥俄州。一个所有人都可能嗤之以鼻的计划就这么诞生了。请相信它的目的只为了解放一个女孩。
“把这件雨衣穿好,剩下的事情交给我。希望今后每当你想起这件事会原谅我这种行为。”
“好啦,我知道。”
在一个昏暗的夜晚,街边的路灯“龇啦龇啦”的闪烁着光。但就凭这些光,还不足以照耀天空。
石拱桥下,在肮脏的散发着恶臭的石拱桥下,一位女人悄悄走过。
她打开手机,看了一眼时间——午夜十二点。
“十二点才不是鬼怪消散的时刻,我会做到比鬼怪更可怕。”
她走的很快,快到似乎要飞起来。
她东瞧瞧西望望,似乎在寻找目标。
XXX街第十二号的老洋房———不错,这正是她的“猎物”。
虽然说不上是除暴安良,但是这似乎也是一种选择,别无绝路的选择。
“我会念着你对我的好,然后在监狱里面慢慢死去。”
"Murder"没有浪费一秒钟的时间。她看见大门紧闭着,于是转而从窗户入手。
三下五除二,一扇坚固的窗户就这么被粗暴地打碎了。
寒冷的月光下,是因为扛着斧头的女人。
她就是“血腥马丽”。这么形容她或许更合适。
当然,这么大的动静,引来了她的猎物。使得她还没开始热身就被迫开始了斗争。
“你是谁?怎么在那里?…………你不就是那个「怪胎」吗?”
“是我没错。亲爱的岳母,想我了吗?”
“滚!快滚出去!你想做什么?知道这窗户要赔多少钱吗?等等,你怎么知道我回俄亥俄州了?在纽约的时候彼得跟你讲了!好好好,你们都完了!”
彼得的母亲怒气冲冲地扑过去,试图想抓住"Murder",不料却被挥过来的一斧头劈中左肩。
她捂住了左肩,却阻挡不了她那股罪恶之血的流出。
“恶人”与恶人的较量,只会是“恶人”获胜。
“你你你,你有什么话可以好好说!不至于到这个地步吧?”彼得的母亲欺软怕硬,开始跪下试图向"Murder"求饶。
正当"Murder"走过去,她便一把揪住"Murder"的腿,拿起了一旁的小刀反抗。
她向"Murder"刺去。
鲜血喷了出来。"Murder"被刺中了右眼。
“彼得跟我说过了。你根本就是拿她当一个赚钱工具罢了,谁会再相信你的鬼话!”
"Murder"扛起斧头,毫不犹豫地劈了过去。
血液喷溅在了滴答作响的时钟上。
她骄傲的看着自己最美丽的“艺术品”。
她直接下了她的手臂,看去了她的Head,用一把小刀慢慢地慢慢地,割出她的heart。
那颗心脏似乎还在跳动,流淌着鲜血。
"Murder"似乎成了一只红色皮毛的豺狼。
“嘀嗒嘀嗒”
她走过的地方便留下了血脚印。
“‘Murder’,你果然还是…………”
原来这一切都已经被彼得所看见。雨衣上面是斑驳的血迹。
"现在他们都不在了,没有人会再来打扰我们了,也没有人会夺走你了。"
"Murder"虽然手上沾满了鲜血,却依旧还是抱住了彼得。
“是的,亲爱的,也许这一切是最好的。”
屋外响起了刺耳的警笛声。原来是邻居听见惨叫便报了警。
"Murder"望向出口的方向,一个人在外面吼道:“不许动,你已经被逮捕了!听说你挟持了一位女孩!请放下她出来自手!”
“挟持?‘Murder’,你…………”
“是的,我在你没发现我之前我喊过这一句,我想你的邻居听到了。”
“可是我们不是说好了,会一起走么?”
“……………听我说,彼得,你前途光明,就这么让下辈子烂在监狱里…………”
还没等"Murder"把话说完,policewoman便一脚把门踹开。
“哟呵,警察女士来得真快”
她毫不犹豫地伸出了双手。
“呐,铐上吧。”
“怎么那么爽快?这不像是一般的犯人会说的……”
“因为我是个「怪胎」呀!警察女士。”
"Murder"被警察押上了车。
车门关闭,车窗缓缓升起的时候,因为女孩跑了过来。
“警察阿姨,那个我有话想对她说。”
“她挟持了你,你为什么还…………算了,不要扰乱公务就行。”
“谢谢。”
"Murder"在最后一刻,等来了她的女孩,对她最深情的告白。
从她们相遇,到在此刻之前,彼得从来没有正面回应过"Murder"。然而这次………………
她哈了一口气在车窗上,在雾气中写下了这一句———
“I love you。”
在"Murder"的微笑声中,警车扬长而去。
“请感叹我问你带来的新生吧!我会念着你对我的好,慢慢垂死在冰冷的监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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