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老板,你这路线靠谱吗?”
车在泥泞的路上不断颠簸,颠的车里的人都快飞出去了。
“当然了,一定只是因为这条路的特色,再忍忍,马上到了,放心!”
无数次的急刹车让副驾驶上的男人感觉并不好受,最终,在驾驶座上人的又一次的急转弯后猛的停了下来,他感觉看到了救星。
“到了?不行了,我要吐了”
副驾驶上的男人迅速打开车门,两头伸出去,“哇”的一下就吐了出来。
驾驶座上的人面容有些尴尬的说:“呃,有个不幸的消息。”
“什么?”男人抽了张纸擦嘴
“咱,好像真的迷路了,这跟地图上不符啊!”
“!?”
“不符?怎么不符合了?这可是今年新推出的,咱现在在哪?”
驾驶座上的人无辜的指了指地图。
“诺,咱明明在这,这树是怎么回事儿?”
副驾驶上的人看着向回所指的地方,也是疑惑。
“不对啊?我这可是最新版地图啊!”
副驾驶的人仔细看着这个地图,好像要看穿一样,但最终也无济于事……
驾驶位上的人脸色却不怎么好,有些严肃。
“我们下车,走路看看,或许会有不同发现”
“这路上全是泥巴,怎么走?”
“没办法,在这里停留可不是很好的方案,拿些东西,我们下车步行,或许能发现问题。”
副驾驶的人有些不悦,但也听话的下了车,收拾了两个背包。
“来,一人一个,你这个轻点。”
“好……”
二人背上背包就往着未知的迷雾森林走去。
……
驾车的男人叫向回,是店铺老板,副驾驶上的是任需平,一个爱探险的富二代来体验生活的。
前不久向回接到一个大单子,对方让自己做“三取莲笼”这个具有束缚能力的法器,但制作所需要的“地神精魄”,在获取上是有一定难度的。
但!对方给的太多了,或许对于任需平这种富二代无所谓,但对于向回这位一直缺钱是人来说。
“什么话,什么难不难,包在我身上!”
任需平深一脚浅一脚的走路,回想起向回那时候的信誓旦旦,不由得吐槽:“老板啊,我见你平常也接了不少单,你怎么还缺钱啊?”
“去去去,大人的事,你少管,与其操心我的事,还不如我们现在找个地落脚”
“近期雨水充沛,地神活动频繁,甚至会出现成群现象,而且快到他们祭祀的时间了,趁此机会,我们多抓几只,囤囤货”
“哦。不过话又说话来,最近我偷听我爸谈生意的时候,有不少客户要来采购一大批的囚禁型商品,是不是最近会有什么活动啊?”
“哦?”向回心里一惊,但面不改色的说:“哪来那么多问题啊,人家有钱,乐意买,就让他去吧。”
“咱现在要找个高地,先把帐篷驻扎下来,不然,就现在这天,搞不清什么时候会下雨”
“那咱下雨的时候不能去车里待着吗”
向回白了他一眼,没说话。
二人在森林里走了好久,终于是寻到的一处地势偏高,并且还算是平坦的空地。
“哎,老板,咱就在这吧,这里好”
向回犹豫了一下,但现在太阳就只剩个屁股了,估计剩下的时间也不够另寻他处了,索性就在这驻扎了。
“你把帐篷安好,我来布置陷阱,这里的晚上可不安稳。”
二人分工好,就开始各忙各是活,任需平作为一个冒险爱好者,很快就将帐篷支好,将东西全部放进去后就问向回有什么需要帮忙的。
“你看着四周的石子木柴了吗,找点干的,生火做饭,早点睡,谁知道半夜会发生什么。”
“哦,好吧”
任需平有些失望,他还挺想跟向回一起布置陷阱的,因为向回布置陷阱的法子很奇特,是那种明面上一看就是陷阱,是危险,要躲避,但当你绕路时才发现自己现在才进入圈套。
任需平拾回石子,围了个圈,这时候天刚下了雨,按理说干树柴并不好找,但任需平却抱回来一大堆。
“哎,老板,你说这奇不奇怪,明明地上这么泥泞,但这木头倒没湿”
任需平将柴火点燃,但始终点不着,还是向回用纸点燃的。
将带来的水加热,是要煮面条喝。
面刚开锅,向回忙活完了,做到任需平旁边,一脸严肃的说:“平子,晚上我们值班睡,我睡前夜,你睡后半夜。”
任需平递过去一碗面,边喝边问道:“为什么?就因为这里空旷?”
向回接过面,夹起一缕边吹气边说:“不止,刚才布置陷阱时,我发现了,尸体!”
不知道你见没见过那种瘦到极致人的身体,那时候他们的皮肤因没有营养而蜡黄,褶皱,身体也异常的脆弱,扭曲,甚至是诡异,那还算得上是人吗?
显然,向回说的那具尸体就是这样的,身体呈一种诡异的姿势被埋藏在地下。
“我现在还没开挖,你知道的,我感应的到,吃完饭,一会我们可以去看看。”
被向回这么一说,任需平感觉有些惊悚,手里的饭也不香了。
“那个,老板,那个尸体,在哪啊?”
“在哪,不远。”向回指了个位置:“挖出来看看情况,毕竟是前人给我们留下的经验呢。”
向回吃的很香,说起时像是在说一些微不足道的小事。
任需平感觉自己头一次吃饭这么没食欲。好不容易吃完饭,向回就让任需平去把那尸体挖出来,还给了把工兵铲。
任需平有些抗拒,开始推脱,找借口:“老板,这,这不好吧……要不,我去刷碗…”
向回听到任需平这么说,有些鄙夷:“嚯,你不是一直给我说自己是什么什么很厉害的冒险者吗?心理承受能力很强吗?去去去,这是锻炼你意志力的。”
任需平愁眉苦脸的来到向回所指的地方,几铲子下去,看到了一只露出的手,那手上长满了尸斑,枯瘦,像干柴。
任需平定了定心神,果断挖了起来,其实埋的不深,没一会就露出了大半,但任需平越挖越不对劲,发现尸体下还压着尸体,又过好一阵功夫,挖出来了三四具!
任需平被吓的有些腿软:“老,老板?这,这……”
任需平被吓的说不出完整话,向回也看到了任需平的异常,走回来看,也有些震惊。
“这是,被活活吓死的?”任需平发问。
干尸一具压着一具,全都是枯瘦模样,面容惊恐。
向回看到尸体们身穿的极其肥大的衣服陷入思考,但没过一会就让任需平把他们都埋起来。
“已经没用了。”向回扔下这句话。
没办法,任需平即使被吓到,并且还因为刚才的劳动感到疲惫,但还是听了向回的话,把他们又埋了回去。
向回扶了扶额,有些头疼的说:“他们是极端暴瘦!表情的惊恐的,是因为他们是被吸干了精气,身体无法再支撑他们任何行动。”
向回说道这,任需平一惊:
“那,他们现在之所以在土里,是因为……被活埋窒息死亡!”
向回没说话,给他了一个眼神,示意他猜对了。
“好了,对手太诡异了,我们更要打起万分精神才可面对突发情况。”
说罢,向回就回了帐篷,突然,他好像想到了什么。
“碗你稍微擦擦就行啊,如果不是很脏,就不用洗了。”
任需平疑惑,但也没多问,毕竟他这个老板虽然奇怪,但也足够强大,他这么做一定有他的做法。
简单用卫生纸擦拭一下后,将锅碗什么的收进背包后就也去了帐篷。
向回并没有睡,在帐篷里挂了一圈不知道什么的东西。
“这是什么?”
“‘通灵铃’晚上有东西靠近会响。”
“哦,但是为什么要放里面啊,不应该放外面吗?”
“我这个比较次,三米开外就不灵,放里面保险。”
“哦”
夜幕降临,森林里却静悄悄的。静,太安静了,静的不正常。
任需平在外面值班,因为向回睡觉前就说给他布置了保命的东西,所以他就没怎么害怕了,他侧身看向向回,向回闭着眼,身上好像散发出淡淡的绿色。若隐若现。
“话说老板真的魔法者吗?他们大多不都是很有钱的吗,怎么老板这么穷啊”任需平心里想“没见过老板隶属于哪家公司,可能还没签约吧。”
任需平想着,值夜班太无聊了,森林里也没什么声音,任需平迷迷糊糊的听到了一声脆响,紧接着是山雨欲来风满楼的炸响,他猛地被惊醒,向回早已经坐起身来。
“嘘,有东西来了”向回比了个噤声的手势,帐篷帘都没关,向回可以看到外面似乎一切都好,他起身,招呼任需平来帐篷里。
向回出去后,将帐篷帘子拉死,任需平感觉外面一阵寂静,连风声都没有!通灵铃的声音也一下子停下来,死一般的静。
越是这样,任需平越是惊慌。
森林本身就是万物生存的地方,即使是夜晚,也不可能没有生灵活动。
任需平在这漆黑,又死一般寂静的环境里呆了一会,心里越发惶恐,感觉神智在被剥夺,身体下意识的喊叫出来。
“啊!”当任需平喊完后,他就后悔了。
因为,他听到了自己的回声!
“不可能,这里怎么会有回音!”
任需平一把拉开帐篷帘子,外面黑漆漆的,隐约有木质的清香。
“老板!”
回音荡漾。
“老板!”
任需平这一声可以算是拼尽全力的呐喊了,但无人回应。
打开灯,四周看去,一望无尽的木墙。
“靠,这是哪?”任需平想走出帐篷,帐篷外的三米,是包围式的木墙。
任需平尝试火烧,刀凿,这看不见的墙壁,好似铜墙铁壁一般,无法被撼动,最终,任需平累的重新钻回到了尚存的帐篷,准备再睡一觉。
“我这一定是在做梦,睡一觉,睡一觉就能出去了,就能看到老板了”
幻想很美好,但现实很骨感,任需平感觉自己一下子被抽离似的,帐篷,睡袋等各种东西都不见了。
“我靠,这是什么鬼!”
任需平被吓到了,这种来自未知的恐慌感席卷他全身。
“这怎么玩啊!装备全收,地图任务什么的也没有!我这让我怎么出去啊!”
没办法,任需平只好起身尝试寻找出口,由于手电筒也消失了,任需平一点点扶着墙壁走。
转了不知道多久,任需平也烦了,这里好像只有他一个人,没有突脸追逐的戏份,只有无尽的黑暗。
任需平走累了,他想休息会,盘腿想要坐下,地面却突然向下坠落了一段距离,让他去摔了个屁股墩。
“靠,搞什么啊!”
任需平有点无语的起身想要揉揉屁股,但在这时候,地面又上升了一段距离,任需平一个没站稳,摔在地上,地面又突然向下坠落。
任需平有点懵逼。“这是怎么回事?”
他再次常识尝试站起身,地面又向上抬,任需平好像发现了什么机关似的。
坐下,地板下坠;站起,地板恢复;跳跃,地板上移。
任需平也发现,自己在走路时,整个墙壁与地板也跟随自己的频率在动。
“所以刚才我其实并没有动!我还呆在原地”
明白这个道理,任需平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大陆,想要尝试以蛙跳的姿势着向前走。
下肢蓄力,上肢上扬,上体前倾,一个完美的……
只听“砰”的一声,任需平整个人贴在地上。
在他跳跃的一刹那,在他身体在空中滑翔的时候,地板一下子升上来了。
任需平起身站立,地板又下坠了,他踉跄倒地,地板再次下坠……
任需平没办法,他感觉自己被颠的胃里的东西要涌出来了,没忍住…
干呕。明明才吃的饭?还很撑……
任需平有些无奈的叫喊:“老板啊!这是什么鬼地方啊!怎么出去啊!”
索性,任需平干脆就坐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