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这个调和这段
没看明白,两家药铺的竞争也好,误会也行,貌似跟主角没关系吧?再说你一个来镇上这么短时间的樵夫有威望来调和这个事情吗?这么多章为了这个事情看得好烦

南山樵子本凡尘,一卷残书启仙门。丹成不羡凌霄殿,青溪云影伴余痕。这是一个关于樵夫修仙的故事……(ps:这本书是日常向,所以,若你不喜欢,请勿发表激烈的言论来抨击该书及作者)
后面这个调和这段
没看明白,两家药铺的竞争也好,误会也行,貌似跟主角没关系吧?再说你一个来镇上这么短时间的樵夫有威望来调和这个事情吗?这么多章为了这个事情看得好烦

针对41章解牛提点意见
我觉得这章应该改成两个学徒用蛮力分解牛肉,不仅把刀给砍坏了还把牛骨头剁的都是碎渣,正当两个人对着一条牛后腿使劲的时候主角上去指点了一下,这时后院的张屠夫听着前面两个人剁肉的声音不对劲,快步往前走着,嘴里还骂骂咧咧的:你们两个臭小子,咋干的活,把老子刀剁坏了不说,把骨头剁成碎渣混到肉里,这肉叫老子怎么卖……”话还没说完就看见两个学徒在一个青年的指引下,把一条连他也要使上全身的力气才能卸下来的牛后腿给轻松的卸下来了。离得近瞧清楚了才发现青年是经常往隔壁茶馆送柴的樵夫。我写这段话是觉得作者这里的逻辑有点不对,老屠夫是不会在剁肉的时候把刀给蹦豁口的,只会觉得今天这牛老的不行,平常能轻松卸下的今天格外难缠,只有新手才会不知道往哪剁把刀蹦口了,而且乱剁一通还会导致把骨头剁成碎渣还没把肉给剔肉下来,还会把碎骨头嵌进肉里。我那样写逻辑感觉更通,老师傅在后面忙,让两个学徒在前面剁肉,今天是个老牛,两个人进度有点慢,害怕师傅出来骂两个人剁的慢所以用了蛮力,师傅一听就知道剁的不对,掀开门帘看见两个学徒在主角的指导下轻松的就把后腿卸下来了,比他(张屠户)平常卸腿还要轻松的多,这样技艺就能写出层次,主角高,张屠户次之,两个学徒最菜,但是两个学徒在主角的指导下技艺暂时超过了张屠户。感觉这样写逻辑更通一点,是学徒在剁骨头所以才把刀给蹦出口子来了,主角初入道途,观察的细微入至,随口的两句指点竟能使两个学徒的技艺短暂超过老师傅。我这只是提的意见根据我看文时想到的一点意见建议,仅供参考
小时候看一本书叫《草房子》,有类似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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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点砸在阔叶上又弹起来,啪嗒啪嗒,连成一片闷响。
晏青抹了把脸,雨水顺着下巴往下淌。他背靠一棵老松树,粗布褂子早就湿透了,紧贴在身上。斗笠勉强遮着头脸,蓑衣吸饱了水,沉甸甸地往下坠。
南山夏天的雨,说来就来,说走就走。可今天这场,格外猛。他刚砍好两捆柴,用葛藤扎紧实,雨就兜头浇下,把他堵在了半山腰。
晏青倒不急,山里讨生活,看天吃饭是常事。他找了处山崖凸出的石头底下躲雨,正好能瞅见山下青溪村飘起的几缕稀薄炊烟。
青溪村就十几户人家,他那小木屋在村尾靠山脚。
没多久,雨势收住了,从瓢泼变成淅淅沥沥。林子里湿气蒸上来,混着泥土和烂树叶的味儿。
晏青估摸着差不多了,弯腰去扛柴捆。刚直起身,脚下一滑,低头一看,是块长满青苔的石头。他晃了晃,赶紧稳住,柴捆没掉,泥浆却溅了半条裤腿。
他也不急着走了,就近找了块干点的石头蹭蹭泥。目光扫过山崖下,心里咯噔一下。平日里干巴巴的乱石沟,这会儿浊浪滚滚,裹着断枝烂叶、碎石烂泥,轰隆隆往下冲——发山洪了!
虽说这沟离村子远,淹不着人,但这水势也太猛了,冲垮了不少东西。晏青下意识往那洪水冲撞的地方多瞅了几眼。
山洪过去,水流缓了些。沟边一处陡坡被生生掏空一大块,露出底下虬结的老树根,扭成一团,沾满泥浆。突然,晏青注意到,在那树根盘绕的缝隙里,好像卡着个东西。
灰扑扑的,半埋在泥里,像个烂木头盒子。
晏青挑了挑眉。山里捡东西不稀奇,多是些骨头、烂石头,顶天了就是些好看点的石头。但这盒子模样怪,看着年头不小。他放下柴捆,拨开湿漉漉的灌木条子,手脚并用地往下爬。
坡陡泥滑,他每一步都踩实了才敢动。
凑近了才看清,真是个木头盒子,一尺来长,巴掌宽。但早就烂透了,边角都烂穿了,表面糊着厚厚一层泥浆,都快和树根长一块了。要不是洪水冲开又被树根卡住,谁也发现不了。
晏青蹲下身,伸手去抠。手指刚碰到,就带下一大块木屑。他放轻了力道,一点点扒开泥巴,露出盒子轮廓——没锁,盖子早变形了,松垮垮地盖着。他捏住盖子边,轻轻一提。
“咔吧”一声轻响,不是盖子开了,是盒身侧面裂了道大口子。晏青也不意外,烂成这样,能拿起来就不错了。他索性把整个盒子从泥里拔出来,轻飘飘的。
盒子底也烂穿了,泥浆滴滴答答往下淌。借着天光,他看见盒子里躺着个油布包裹,裹得倒严实,就是边角也沾满了泥,脏兮兮的。
晏青心里一动。用油布裹着,藏这么深?他小心地把油布包裹掏出来,入手沉甸甸、硬邦邦的,像块厚砖头。油布也朽了,一碰就掉渣,露出里面焦黄卷曲的东西。
是本书册,准确说,是大半本。
书册封面早没了,边角被水浸得发黑卷起,纸页都黏在一块,一股子陈年霉味和土腥气。
晏青用沾泥的手指,极轻地捻开最上面黏连的一小角。
焦黄的纸页上,墨迹晕开有点模糊,但还能辨出来。那字写得不算好看,甚至有点笨拙,但一笔一划,透着股认真劲儿。开头几个字是:“丙申年,三月初七,南山阳坡,见老栎倒伏……”
晏青心头一跳。南山阳坡?老栎树?这不就是他砍柴的这片山?他再往下看,写的却是咋辨认倒伏栎木哪块纹理最顺,咋下斧最省力,咋避开虫蛀烂掉的地方,最后还记着这木头劈开后,哪几块最耐烧,烟少火旺。
这哪是啥秘籍宝典?倒像个……砍柴人的笔记?晏青有点哭笑不得。可不知咋的,那字里行间透出的那股子对平常东西的细致琢磨劲儿,让他觉得怪亲切的。
雨彻底停了,林子里只剩水珠滴落的声响。晏青把书册小心塞回油布包——油布也快烂了,总比没有强。他脱下湿透的外褂,把这油布包仔细裹好,揣进怀里贴身放着。那烂木盒子,他瞅了两眼,随手丢回了泥沟里,没用了。
重新扛起柴火,晏青深一脚浅一脚往山下走。湿柴死沉,压得肩膀生疼。可他怀里揣着那半本残卷,隔着湿透的里衣,好像能摸到那焦黄纸张的糙边儿,心里头有种说不出的踏实,这趟淋雨,好像捡着点不一样的东西。
回到村尾木屋,天早黑透了。屋里简单得很,一床、一桌、一凳,灶台冷清。晏青把柴火堆在屋角避雨处晾着,脱下湿衣服挂门后。他舀了瓢凉水,就着门口石阶,胡乱洗了把脸和手脚上的泥。
肚子咕噜叫起来。他进屋,从米缸里舀了小半碗糙米,又从墙角竹篓里摸出几个野葱头。灶膛塞进几根细柴,火石擦了几下,火苗腾起。淘米下锅,水开米滚,米香混着野葱的辣气飘了出来。一会儿,粥熟了。
他胡乱扒了碗热腾腾的野葱粥,身上总算有了点热气。收拾完碗筷,点上那盏小油灯。
晏青坐到桌旁,从怀里掏出那个油布包。油布沾了体温和水汽,摸着更软更糟了。他屏住气,动作又轻又慢,一层层剥开烂油布,最后,那大半本焦黄残卷,完完全全露了出来。
灯光昏暗,纸页脆得好像一碰就碎。晏青不敢用手翻,找了截最光滑的细柴枝,用尖儿小心翼翼地去挑那黏连的书页。
第一页终于分开。果然,开头记的是砍柴的心得,啰嗦,但实在。哪座山的柴硬实,哪种树纹理顺,几月砍的柴干得快,几月砍的柴烟大……琐碎,透着股过日子的劲儿。
再往下翻,内容杂了。有画着几种常见山草药的图,画得歪歪扭扭,但特征抓得准,旁边还有说明。也有看云识天气的口诀,“早霞不出门,晚霞行千里”之类,夹着个人经验:“南山顶聚云如絮,午后雨必急”。还有怎么找泉眼的:“青苔厚处石壁阴,掘地三尺水自沁”。
晏青看得有点入神。这些山里讨生活的本事,他也懂点,但这书卷里记得更细、更讲究,还有些他从来没留意过的门道。
比如止血的“地锦草”,残卷里写着要挑叶片背面绒毛密实的采,捣碎时加点盐粒,效果更好。
翻过几页讲草药的,后面变了。是些粗浅的强身动作图,画着小人在那儿伸展、弯腰,或者学鸟兽的样子。旁边配着简单口诀:“吐纳如抽丝,绵绵不绝息”,“身动意先至,松静自然随”。
晏青看着,倒像是村里老头早上活动筋骨的路数,就是更规矩些。
他耐着性子,用柴枝继续挑开黏连的页脚。下一页,字迹挤在页边空白处,墨色淡些,像是随手划拉的念头:
“劈柴观纹理,顺其势则省力。”
“久视山岚,心自空明。”
“滴水穿石,非力猛,在恒久。”
“与人言语,如溪流遇石,缓则绕,急则浊。”
晏青的目光停在这几行字上。前面的记录是“技”,是“术”,是能用的本事。这几句话,却像根细针,轻轻扎了他心尖一下。
劈柴要顺纹,看山能静心,滴水靠长久,说话得像流水……这些理儿,好像就藏在他每天砍柴挑水、抬头看云、低头听响的平常日子里,只是他从来没这么清楚想过,更没人这么直白地写出来过。
看着这些朴拙却透着道理的字句,晏青脑子里忽然闪过很久以前的一点影子。
那时他还小,约莫八九岁,村里唯一的老童生曾把村里几个半大孩子拢到他那间飘着霉味的土屋里,教过一段时间书。晏青只记得那些弯弯扭扭的字看着眼晕,老童生摇头晃脑讲的那些“之乎者也”更是酸得倒牙,远不如爬树掏鸟窝有意思。
认得的那些字,后来也就够记记简单的账,看看村里偶尔贴的告示。他从未想过,字还能这样写,写的竟是这些摸得着,看得见的山间道理。
油灯火苗跳了一下,“哔剥”轻响。灯油快没了,光线更暗。晏青没察觉,手指无意识地在粗糙的桌面上划拉,像在摸着那几行字。
他想起今天抠木盒时的小心;想起溪边磨刀,刀刃蹭着磨石的声儿;想起夏天暴雨,他坐在屋檐下发呆,听着雨打芭蕉……那些平常得不能再平常的时辰,好像都因为这卷册里的几句话,有点不一样了。
夜风从门缝钻进来,带着雨后山林的凉气,吹得灯火又晃了晃。晏青回过神来,小心翼翼地把残卷拢好——其实也拢不成个整样了,就是勉强归拢。他依旧用那烂油布包好,想了想,起身走到屋里唯一那个破木箱前。打开箱子,里面就几件替换的旧衣裳。
他把油布包塞到衣服最底下,压平。又觉得不放心,拿起最上面一件旧褂子,仔细盖在上面。弄完这些,他才吹熄了油灯。
屋里顿时漆黑一片,只有窗外透进来点微弱的星光。晏青摸黑走到床边躺下,湿气未散的被褥有点凉。
他闭上眼,脑子却清醒得很。砍柴的纹理、山岚的轮廓、滴水的石窝、溪流绕着石头的样子,还有那几行字,在黑暗里翻腾。没啥惊天动地的奇遇,也没啥醍醐灌顶的顿悟,就是有种奇怪的平静,像山涧里被雨水冲干净的石头,沉在心底。
窗外,不知名的夏虫开始叫,唧唧唧,一声声,又清又亮,衬得这山脚下的夜更静了。晏青翻了个身,面朝着墙。黑暗里,他长长吐了口气,气息又平又缓,好像也沾上了那雨后山林的味道。
这半卷焦黄破烂的书册,像个迟来的谜,又像个无声的招呼,悄悄落进了南山脚下一个年轻樵夫的日子里头。夜还长,山风轻轻摇着屋外的树叶,沙沙响。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青溪村还在薄雾里睡着,村尾木屋的门轴“吱呀”一声响——晏青扛着柴刀走出来,肩上搭条旧汗巾。晨风带着凉气,吹得他一激灵。
昨晚上那半本残卷的影子还在脑子里晃悠,尤其是那句“劈柴观纹理,顺其势则省力”。这话像根小刺儿,扎在他心里,不疼,就是老惦记着。他今天倒要试试,这顺纹劈柴,能省多少力气。
南山脚下不缺柴,枯死的杂木到处都是。晏青没往深处走,就在林子边上转悠。他今天不急着砍,目光在一棵棵倒着或站着的枯树间扫。以前挑柴,只看粗细干湿,够不够分量。今天,他是头一回仔仔细细打量起那些木头身上的“纹”。
这棵老栎,半边身子都被虫蛀空了,露出的断茬上,一圈圈年轮扭着,像揉皱的布。晏青摇摇头,这纹太乱,不好顺。旁边有棵碗口粗的杉木,倒是溜直,树皮裂成竖条,看着顺溜。他走近了,手指在粗糙的树皮上划过,指腹底下是清清楚楚、一道道的竖沟。
就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