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为第一人称,下一卷开始第三人称,不喜可以跳过不妨碍观看......新人作品,不喜勿喷,内容为意想,仅供娱乐。)
我叫郑枢,出生于华国96年正月十六津门,祖籍华国鲁州济州府高平县,是一名正在追寻长生的人,
逆天长生路难行,尤其是当今这个灵气稀薄的和平年代,一切都需要机缘,也需要代价,五弊三缺、三灾五难、爱恨嗔痴、渡劫雷霆……都是求道求长生需要付出和应对的,
不过,幸得早年觉醒诸世记忆,得了一些功法和修行上的经验,使得当时的我少走了许多弯路,
上天是公平的,在得到这些助力后,相应的惩罚接踵而至,祸福相依,得到的许多便会失去很多,承接了几世记忆,也当承受几世的因果循环,
只有历经劫难,才知,凡事皆有代价,只是是否愿意或者有能够承担代价的勇气,现如今我也就不再执着于非要长生永世,重在历程的风景……
而今作此篇,是从一个独特的角度,解析修行的一条道路,如何筑基培元、如何炼精化气、如何炼气化神、如何炼神还虚、如何炼虚合道……
从五行阴阳的方面,介绍修士如何将五行术法运用到日常生活中,改善人们的生活,阵法、封禁、结界与阴阳五行、四象八卦、天地自然的关系……
不过在开始之前,我要讲清楚的是,世间千人千象,各有其道、各行其法,以下仅为个人修行经验,万不能深入效仿、过于执着,仅供茶余饭后消遣娱乐……
……
……
戊寅虎年乙丑日壬申日丑吉大寒宜出行
换算成华国历法便是98年腊月初四,这日是大寒日,我记得这天是我记事的第一天,也是我觉醒前世的日子,
我家在鲁州高平县的农村,父亲名叫郑国强,母亲周云,还有一个大我3岁的姐姐郑瑶,
除却家中耕种,经济来源便是随父亲津门做小生意,早些年在市场贩卖水果,这年水果生意不好,便寻了蔬菜种植地,贩卖起应季蔬菜,
临近春节,今日返程回乡。
早早的父母就起床收拾行李,东西不多,皆是一些下一年穿不着的衣物和带回家的吃食,
火车票是提前找票贩子买的,毕竟现在是春运,想要当天买到需要运气,也是多亏国家,一米二的小孩不用车票,省了不少钱,
收拾完行礼又吃了早饭,过了中午,一家人便出发津门火车站了,
虽然发车时间是晚上11点21分,但家里觉得还是早早的去比较好,毕竟火车是不等人的,
大包小包的带着,一家四人先是到了公交站,
那是老式的公交,人很多也很拥挤,晃晃荡荡的穿行在高楼大厦之间,直到来到津门站,
津门站的站房整体通透流畅,屋面结构采用大跨钢网架,外檐装修采用石材和玻璃幕墙。这是我记忆中第一个见到的火车站,虽然较现在的车站差了些,但对于当时的我来说已经是恢宏了……
……
乘上那绿色的“巨龙”,我便是犯困,那种嗜睡感我很难受,无数的恶意充斥在心头,人却无法挣脱,
这是我有记忆以来的第一次觉醒前世记忆,是的之后还有几世,以不同的形式出现,
这个“我”,生活在一个修仙世界,以门派划分地界,以修行侧重划分门派,修行境界分九阶:炼气、筑基、金丹、元婴、化神、炼虚、合体、大乘、渡劫飞升,
而那一世的自己,名叫张之易,所属门派为大乾元宗,是宗内掌教之子、核心弟子,天品火向灵根,又有玲珑之心,
天赋异禀的张之易,从三岁完成锻体,五岁炼气十层,十岁磨砺完美筑基,十八岁结丹,三十岁元婴,五十四岁化神,之后不知岁月,渡劫身死,不见道痕,一生顺遂的他死在了蜕变仙身的九天雷劫之下……
我看着漫天的紫色神雷在漆黑的雷云中游荡,如同巨龙、银蛇吐舌狰狞,一副势必灭杀逆天之人,这一刻,我真真正正的感受到张之易的绝望,
他的这一生,专研经书、潜心修行、与人为善,却是没有想到会在成仙之际,殒命于九天雷劫之下,
看着近在咫尺的雷劫,我猛然惊醒,神情恍惚间,脱离蒙昧、明悟己身,知道现在自己是郑枢而非张之易,那只是上一世的记忆,自己只是华国的一名普通人……
……
当我醒来,已经是第二天的凌晨一两点,灯已经熄灭,这时的车厢内昏暗无比,
我擦了擦额头上冒出的虚汗,定了定神,然后看了下周围,自身靠窗,旁边是父亲郑国强,对过是姐姐郑瑶,其旁边是母亲周云,他们都已经睡了,
整个车厢非常拥挤,春运将近,人挤着人的,呼噜声、磨牙声……还有人喃喃自语,空气比较混杂,气味也有些难闻,
“枢衡,想去尿尿吗?”
在我还在观察四周的时候,斜对的母亲周云却是突然出声,吓了我一跳,
“嗯。”
回过神的我,下意识点头,呆呆的看着自己的母亲,
“好,让你爹带你去……国强~国强~”
看着自己可爱的儿子,周云笑得眼睛都弯了,然后她用手轻轻拍了下面前的郑国强,轻声道,
“嗯?嗯?怎么了?”
迷迷糊糊间听见有人喊自己,郑国强睡眼朦胧的看着周云,询问发生什么事了,
“你儿子要上厕所,你快带他去。”
见郑国强醒来,周云指着我看着他说道,
“哦,哦……走吧。”
郑国强揉了揉眼睛,看着身边正睁着大眼呆呆看着自己的儿子,直接起身,牵着便往车厢一头走……
过了十来分钟,挤过了两次人群,两人才又回到座位。
“距离高平还很远,快些睡吧。”
已经是凌晨,又赶了一天的路,着实疲惫,两人回到桌位上后,父亲便催促着我赶紧休息,我也是顺势假寐起来,
毕竟那么多记忆充斥着大脑,除了让脑袋发胀便是有些亢奋,只得假装睡觉让父母宽心,
半个小时后,我试探着睁开了眼,父母已经再次沉睡,
我双手揉了揉自己得太阳穴,然后放空大脑以此来缓解胀痛得头,接着斜靠在窗户与桌椅得夹角,看着身边得三人,
这是我第一次认真打量自己的家人,也是我一生唯二的如此平静的审视他们:
先是父亲郑国强,这年他也有26岁了,比母亲周云大两岁,长相帅气,样貌偏传统,面部轮廓棱角分明,下颌线条如刀削般利落,颧骨微凸却不显凌厉,双眉浓密修长,斜飞入鬓,衬得一双狭长的桃花眼深邃如墨,眼尾自然上扬的弧度自带矜贵疏离感,而垂眸时浓密的睫毛又为眼神蒙上几分忧郁,鼻梁高挺如峰,唇形薄而清晰,抿起时有种冷峻感,日常便是短发示人,
母亲周云是一副典型的东方古典骨相,鹅蛋脸线条柔润流畅,颧骨微显却不失温婉,下颌尖处微微收拢,眼型似杏核,眼尾略略下垂略带忧郁,眉毛自然舒展,鼻梁高挑,鼻尖微微翘起,唇形薄而精巧,平时头发束起,不知长短,
姐姐郑瑶今年五岁,样貌七分似父亲、三分像母亲,只是没有长开,有些稚嫩,
我比姐姐小两岁多,再过一个多月便是三岁,眉眼间很是稚嫩,有些偏瘦,但还好身体是健康的,
不过讲真的,当时看着车窗中的自己,心中也是想着,这个家本就没有丑的,
父母的样貌虽不是华国一顶一的,但也都是华国人特别喜欢的那种帅哥美女,而我和姐姐也都遗传了他们的优点,只是没有长开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