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没有尽头的…四处都是白色的…没有任何东西的……房间”
害怕被未知的恐惧感吞没,只能强迫着大脑去这么认为。无法用言语和肢体去表达出来,无言同感。
一个四处都是白色的房间,这个房间没有大小,或者说是,是无法用人类的定义去判断,这个房间里真的有大小类似的名词存在吗?观察久了还会发现,四处?什么是四处?四处又是什么?这些都无法去形容这个房间。不是没有词语、字句,而是感观上的无法言说,像是在害怕去弄明白、说清楚这样的是什么。只明白用人的理解来解释是房间,但一定不是“房间”。过于纯粹的白,让本不该存在的毛骨悚然感不断充斥、刷新、侵犯着感知。
但很快的,另一种思绪替代了所有的情感,占据了大脑。
“……”
“好孤独!好孤独!!好孤独!!!”
这里没有时间的存在,在这里仿佛是刚来到或是呆了很久很久。孤独却如影随形。
他就是那样站在房间的中央,不如说这是一个以他为中心而展开的房间。没有任何思绪,只有无声的孤独呐喊。不知什么时候,身后的门被无声的打开了。明明没有门,他却感知到有一扇“门”被打开了,那是关系到他一生的门,“心门”。
他就像受到了呼唤般,情不自禁的转过身去。映入眼帘的是一个瘦高的人形背影,无色却有形,没有正面,只有背影,无法分辨是男是女。那个背影像后?缓缓伸出了一只手,他感召到了,也同样伸出一只,两只手牵在了一起。这种牵引感给予安心,使他想一直这样下去,不想分开,暖洋洋的温暖贯穿全部感知。
那个背影就这样牵着他,直到“背影”伸出另一只闲置的手,用食指指着不知什么时候另一边多出来一位站着的女人。那个背影在这个时候变成了穿着红衣服的女人,他却没有感到任何违和感,就像向来如此一样。“背影”抽动着嘴唇,开始说着他听不懂的语言。
“他是你的了”?
“你的祈愿我回应了”?
“这是你应偿的债务”?
……
他听不懂却能感知其中的大概。“背影”说完,牵着他的手自然而然的转变为了对面站着的女人的手,他也变成了一副孩童的模样。这一转变很自然,自然的让他和女人彼此都没有任何察觉。他们都彼此坚信着两人一直都处于现在的状态,从未有过变化。
“背影”则来到了他身后,就像初遇时的那样。他还能情不自禁的向后望去,看着“背影”正离他远去,“背影”越来越小,直到完全看不见为止。有那么一瞬间,他看到,“背影”从那个红衣女人又变回了那个无法分辨男女,只有背影无色的瘦高人形身影。
……
看来,更改认知并不是完美无瑕的。回忆、既视感,就像细小的沙粒被微风吹进眼睛里一样扎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