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个35岁的青年,我从周围漆黑的夜里醒来看着一面通往外面的世界的窗户,门口是铁栅栏看外面依旧漆黑一片,就连墙体都是漆黑的被子床褥仿佛和墙体合为一体周围很黑我不记得什么时候进来了,只记得这好像是个牢笼,我看着窗外的月轮,记得当年好像也是这么个晚上,想起那年是个秋季,我漫无目的的走在一条不知名路上思考我为何生而为人,世界是否是真实的,我缓缓走过斑马线前方是还未绿灯的人行道红绿灯,突然一辆汽车快速的行驶着朝我袭来,就当我以为我快死的时候,没有紧张没有惶恐只有一种解脱之感,没有想到他在离我仅有一米距离之时停急刹稳稳停住,冷风直吹风大的头发飘起起当我以为他会让道时他开到我面前停下,他用流利的粤语对我叫骂道:“你个扑该,要死啊突然走出来吓死人了懂不懂,要死死一边去晦气。”他的脸我记不清了,我面对他的辱骂没有惶恐没有紧张反而平静的看着他,记得最后他朝我脸上吐了一泡口水,他走后我擦了擦脸上的口水继续向前走去,边走边想怎么没撞死我,我怎么还不死,我郁闷的走着到了人行道对面走到刷脸进入的门禁前,刷脸进入了,面前一栋一层楼的建筑牌子上写着几个大字职工活动中心门上锁了但透过玻璃门可以清楚的看到里面有两个台球桌,我往左边拐弯直走过去找到我的宿舍,我的宿舍在三栋三楼我从左拐看到第一栋楼上面标注着6栋我按着顺序号往前在一栋标注了3栋的楼前停下往左边看是个餐厅往楼梯间拐角看是厕所分别是男厕和女厕我往左拐上了楼找到三楼322打开门是夜班的人在里面睡觉当时只有一个在里面躺着我整理好我的床位便躺下睡觉了,到了晚上七点手机铃声响起看着上面的人打来的是爸我接通了电话“你还不回来吃饭吗?”,“嗯,马上”。当年的我一心想着快点离开这个世界,对亲情和爱情都是冷漠的,我走出宿舍去路上寻找着共享电单车,其实我身在深渊里看着这蓝色的天空希望着这个世界不会抛弃我想要拥有一束照亮我心中的光,我回到了爸的出租房中爸做了个桌的好菜对我一通说教我从来没有听进去过想的都是怎么快点离开这。
17岁对别人来说像是青春的美好起点,可对我来说去是17年的黑暗,但这也是这个黑暗的终点。17岁在厂里经验不足从小不喜欢干活一心求死每天被领导辱骂让我在深渊越陷越深,直到我十八岁那年老爸手机亮起,招兵体检信息在老爸手机上横着,老爸点开信息看了看我“招兵信息发到我手里了你身高一米八身体还好等会和我回去体检。”“嗯”,2月30号这天老爸带我回了老家遇到了曾经一直帮着我们的叔叔,叔叔客气的问“哟,回来了飞哥今天不是放假这怎么就回来了?”“今天不是放假,这不最近招兵嘛这小子身高怎么也有个一米八带他回来试试。”“看他这身材没有纹身也不打耳洞应该是稳妥妥的了。”“谁说不是呢行先这样不说了啊。”就这样两个嘘寒问暖几句就这各走各路了,回到家我漫步走上二楼在房间门前停住手握着门把手听到老爸在一楼和奶奶说:“这小豪干活干活不行读书读书读不进,比他姐姐差远了,只有看看他当兵有没机会了。”我推开门走进卧室还是熟悉的白墙里除了床空无一物我拉上窗帘锁紧门躺在床上沉沉睡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