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7点整
几辆挂着快拆牌架的防弹车停在停在机场的停机坪旁,在一台加装了电战设备的萨博班里,龚建军看着战术中端上越来越近的客机,紧张的不停的搓着手。
“刘队,你说啥犯人得让34师从魁城拉回来?”建军扭头对后排正在操作设备的中队长刘涛相当好奇的问道
“不该问的别问,你他妈麦开着呢,全局的人都能听见……”刘涛一拳打在建军头上没好气的对他说。建军只好从579枪套里拔出自己的92a,在一旁默默的检查起了枪
“各单位注意,包裹还有5分钟进场,请做好准备,武条已经完成伍环的封锁…”随着总调的声音从耳机里想起,一架绿红蓝拉花的b737从头顶掠过,所有人都动了起来…
建军从车上清晰的看到,从那架737上下来的是一个南亚特征的男性……
两年后……
建军在一处有小卖部的平房里趴下,缩进收银台,再用帆布盖住自己,他在躺下前打开小卖部的前后门,以便真有情况自己可以跑出去。眼皮在打架,脑袋越来越重,最后竟然感觉大脑似乎漂浮起来,意识于海洋中挣扎。他想到一个几乎不可能的医学名词,那就是晕动,现在的感受与那种极其相近。
他现在陷入一个极其诡异的境界,思维逐渐随着头部的阵痛清晰起来,大脑上甚至传出高速思考带来的阵痛。听觉同时开始缓缓恢复,先是右耳,再是左耳。
他再次睁开眼睛,四周空宁安静,他能轻易捕捉到穿过门缝的风。阳光从敞开的大门、墙壁上的裂隙钻入,翻卷的细小尘灰于阳光下金灿灿地反光。他盯着这些雀跃的灰屑,心情骤然好了很多。
挣扎坐起,起到一半四肢猛地一抽搐,手部传来剧痛。建军差点摔倒在地,突然墙角似乎传来什么声音,他一下子顿住了。他从墙角钻出来,映入眼帘的就是几个武装分子,三个武装押了一个平民,疑似后面还有散兵……建军不认为现在自己真的能打过。他悄悄把已经掏出来161手雷慢慢的插回去,慢慢移向正门。
若是再喊着什么主义直接向前冲,十有八九直接会成筛子……就算真的对枪对过了,后面立即杀过来的帮派也会把自己挫骨扬灰。搞不好当场就会丢了性命。
如果稍微有点理智,垫着军人的职责出去救人,也要等到对面彻底干嗨了,迷迷糊糊啥都不知道。
建军打了阻断剂,行动极其不便一时半会药效退不下去。四肢就跟不是自己的一样,走路感觉是拄着两根硬木头踩高跷。阿片药物不能继续使用,否则一针下去怕是当场暴毙。
他把枪支调成连发,端在手里一点一点向正门挣扎。先绕一绕,再等机会。
“喂,在外面被打了黑枪太不值了!我先进去看看!”一个端着雷明顿的家伙走进了房子
建军把枪架在手腕上,护木下的阻手器死死抵住手腕内侧。对面一人的枪口伸出门框,他大致瞄向敌人的躯干,隔着墙嗵嗵几发点射,墙壁上登时开出四五个碗大的口。
武装分子的尸体咣当一下砸在地上,大片黑红的血液从身下扩散。墙角的sinko们陷入慌乱,建军听见一大串拉栓上膛的声音,对面有人想逃跑,但没几步又被扯回来。
“里面的听着,敢出来老子就先把这娘们毙了!”龚建军听到脚步正在顺着街角缓缓向后退,看来对面想进入房子内部。最糟糕的情况是拉开距离后往自己这里投掷攻击性投掷物。
自己现在简直如同瓮中之鳖,贸然出去可能直接被打成筛子,况且真出去自己也跑不起来。
他在包里一阵摸索,摸出一枚爆震弹。靠在房屋的最角落,他掏出白色烟雾弹握在手里,震爆弹插销挂在左手食指上。
对面拉开距离后开始火力压制,墙壁上稀里哗啦开出十几个大洞。龚建军见势趴在地上,任凭跳跃的杂物在脑袋上空四处奔溅,烟尘满溢。墙壁发出不堪负重的咯吱声,数道裂纹从墙角往房顶蔓延。
武装分子使用的估计是最基础的7.62狩猎弹,弹头是铜合金,侵彻力不强,威力大。这几发下去几乎把一面墙打爆。四散的烟雾遮掩了建军的身形,房屋后墙夸嗒一下瘫倒下去,塑料板顶棚斜着滑靠在地上。不能再拖了!龚建军向前下抛烟雾弹,白烟与灰尘绞在一起,汹涌向上翻滚。
“弹匣!狗日的,快点!”寂静的街道里叮叮当当装填的声音响成一片。
突然,烟雾一阵翻滚,窜出来黑乎乎的小球。汀!地上烟雾一闪,高达170分贝的声波激发而出,匪徒们一瞬间仿佛被施了定身咒,怔怔站在原地。枪支与弹匣直接滚落在地,随后另一名匪徒与女子顿时狂呕不止。
呕吐的匪徒直接软倒在呕吐物里,大口大口喘气,女子瘫坐一边,看样子已经彻底失神了。
砰……砰!两声极细的枪响,匪徒应声倒下,后面的女子差点没有吓得背气过去。
建军从烟雾里晃晃悠悠走出,刚才几发子弹干碎了自己的防弹板,上面明显可以看出四五个凹下去的大坑。他摇摇头,现在这种状态也不知道肢体有没有中弹。
他走到女子身边,掐着对面后脑勺,拿出水壶把脸冲干净,捏起止吐片强行塞进喉咙。最后,直接剪住双手,拖着向最开始驻守的楼房走去。
建军来到五号楼西侧,他拍着恐惧的不像话的女子脸部,“待会我怎么动你就怎么动,明白吗?”对面已经快哭出来了。“坦克已经堆了九个,我不介意后面那堆再多一个。”女子含着眼泪点点头。
现在已是正午,南方的芮漓已经有少许热意,各种各样的昆虫开始活动,当然,两旁大厦上的狙击手们肯定比苍蝇更讨厌。
建军不知道这个十字路口的射击盲区在哪,也不知道对面二号楼是否有人。先前小队安放的炸药装雷管,等到帮派进入大楼就能一锅端。更重要的是沿着国门大道的不少建筑高层全被凿空,悬空地方都藏有长木板以便快速机动。这些全部为了防备强行闯卡的军阀。这些防线是自己亲手修建的,期间大大小的演习使自己对这里了如指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