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道此书何来?皆由作者一时兴起而作,其中内容达意的多,考据的少,权当无聊之消遣,上不了大雅之堂,免不得贻笑大方。
我看过许多讲解古诗词的书籍,其大多按朝代分,按诗人分,致使同一篇章前后两诗词内容相差的远,情感则远甚。对于初窥诗词妙极之人不大友好,更可能消磨其兴趣,也平添了来回寻找的烦恼。故而我有以诗意而串之的想法,在诸多词家中择其优而用,再择最具代表其情感之诗词而写,不求甚解,以求会意。
谈到诗词就离不开诗经,孔夫子曰:诗三百,一言以蔽之,曰思无邪。那是中国人对自身最初情感的最原始的表达,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无论后来者的辞藻多么华丽,文章多么锦绣,总能在诗经中找到最初的模样。发乎情,止乎礼。
《诗经》之后,汉乐府始兴。采民间歌谣之声,写黎庶哀乐之情。与《诗经》之“采诗”一脉相承,却更近人间烟火。其辞多直抒胸臆,或悲而不怨,或艳而不俗。《孔雀东南飞》之悲,《陌上桑》之艳,皆为人情所至,情真意切,足为千古之叹。
唐继而大盛,已成唐诗,文采风流,气象万千。诗家以才情写山河,以胸襟照天地。盛唐之气,如高峰坠日,光照万里;中唐之后,又有幽思闲情,感时忧国之作。诗至唐而极,情至此而深。李杜之放旷,王孟之清幽,乐天之平易,皆见天地人心之交。
宋人继唐,独创宋词,感世态炎凉,寄心于词。词者,诗之余韵也。然其情更细,其思更深。婉约时如弱柳扶风,豪放处似长风破浪。苏辛并峙,李柳争妍,更独有一千古奇女子遗世而独立。凡此种种皆以一腔人情写尽人世变迁。
诗词千载,情感一线。古人之情,未尝不似今人之情;古人之思,亦未尝不通今人之思。写作此书,以求唤醒诸位于诗词美学之感悟,愿为钥匙,同启诗词大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