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1月3日,天气阴
这该死的气温越来越冷了,我穿梭在某地区无人看管的原始森林中,传说有一个幸运的家伙在这里发现了血树从而获得了难以想象的金钱,所以我也打算来这里试试运气。
可我的运气并不好,我在这里已经呆了一个多月,带来的物质都快要用完,却依然没找到任何血树的身影。
真是该死,这片森林为什么这么大,它就像是一个没有尽头的迷宫,我完全不可能用自己的双腿把这片森林搜索完。
如果明天再找不到血树,我就只能又回到以前那个肮脏的下水道,我身上所有的钱都拿来买物质了,我很难再来一次。
没有太阳,低温,高耸的树木,森林里笼罩着一层冰霜一样的薄雾,让我感觉随时会被冻死在这里。
我呼出一口白气,双手使劲揉搓了一下快要冻僵的胳膊,掌心传来单薄又劣质的衣服触感。
我背上背着的斧头又大又沉,勒得我肩膀的骨头都发痛,我抖了抖身体缓解不适,继续往前走。
我拨开碍事的野草,穿梭在树林间,想要在天黑前完成搜索。
突然,我眼前一亮。
在一堆树木簇拥着的中间,有一颗树皮树枝甚至树叶都泛着血红的树!
我不可思议的拼命眨动眼睛,真怕这是我的幻觉。
我慌忙的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张被撕下来的报纸,内容是关于血树的新闻,而上面一张特写的图案,正是和我眼前一模一样的血树。
确认无误后,我兴奋的抽出后背的斧头,向血树走了过去。
血树在其它高大的树木中间显得是那么的娇小,它只有不到两米的高度,树干只有正常成年男人的腰那么粗,看起来没什么危险性。
没错,在血树的新闻里特定说明了它的危险性,这种树会攻击人,而且流出来的树汁有制幻效果。
尽管新闻里把它描写得多么恐怖,可为了一夜暴富任然有不怕死的人为它前赴后继,而我也不例外。
我再也忍不住在脸上露出笑容,我双手握斧快跑几步,狠狠使力砍在了血树的树干上。
一声刺耳的哀嚎夹杂着惨叫从树干里传出来,红色的树汁从树干里飞溅出来,有几滴甚至掉在了我的眼睛里。
哀嚎?我手中的动作一滞,一股难以言语的不适感攀上心头。
怎么回事?一棵树怎么可能发出声音?
还没等我砍下第二斧,我就感觉到一股强而有力的拉力拽住了我的肩膀。
我赶紧回头,看到的居然是一根红色的树枝缠住了我的肩膀。
瞬间我全都明白了,心里的不适也如潮水般退去。
这是一颗奇怪的树,它会攻击还会让人产生幻觉,刚刚的叫声一定是这棵该死的树在搞鬼。
我抬头,果然看到了更多向我袭击过来的树枝。
不想错失这次机会,而且我也没什么输不起了,大不了就是玩命。
我的身体爆发出从未有过的力量,我不去管那些攻击我的树枝,任由它们在我身体上抽打,我一次又一次疯狂的集中砍在树干上。
红色的树汁淋了我满头满脸,身上的衣服也被树枝抽打得破破烂烂,但我没有害怕,我在笑,我发出胜利者的大笑。
终于血树被我砍倒,它倒在地上,发出残喘的呜咽声。
那些树枝发出最后的反抗,也被我全部砍断。
待一切都结束后,我丢下斧头,躺在地上大口喘气。
我心跳如雷,耳膜都快要被自己的心脏声洞穿,用尽全力后我浑身发软,手脚抖个不停。
即使是这样,我脸上的笑容也没有停止过,喉咙出发闷笑的怪叫。
周围的大树把我和血树包围在中间,就如同审判者在审视残忍的犯人。
休息片刻后我抹了一把脸上的树汁站起来,这才看到现场有多惨烈,到处都是飞溅的红色,有些触目惊心。
寒风从我破烂的衣服吹进来,我冷的打了一个寒颤,也明白我要是天黑之前回不到休息的地方,一定会被冻死在这里的。
我使劲拍拍自己的脸颊提神,把斧头重新放回背上的皮套里。
从包里取出早就准备好的绳子,我熟练的把血树用绳子套好。
我抬头看了看越来越暗的天空,知道我把这棵树拖回去又要面临另一个挑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