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三千界:傲娇帝王靠空间斩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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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三千界:傲娇帝王靠空间斩神

九色妖

仙侠奇缘·远古洪荒

连载 | 更新时间 2026-01-02 19:19: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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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宫宴惊鸿

当朝三月十五,上元节后半月,春和景明。皇城正殿太和殿内,宫宴正酣。

鎏金廊柱下,宫灯一盏挨着一盏悬着,鲛绡灯罩映出暖黄光晕,连绵成片,将殿内雕梁画栋、盘龙藻井照得纤毫毕现,亮如白昼。殿角乐师席上,丝竹声悠悠扬扬,是一曲平缓的《太平调》,调子温吞,却压不住满殿宗室重臣的低语声。今日这场宴,是开春后的第一场大宴,皇亲国戚、文武百官皆在列,席位按品级尊卑依次排开,上首的九龙宝座高踞于九级汉白玉阶之上,明黄色锦缎坐垫铺得平整,还空着,只等那一人落座。

云翩跹坐在偏席第三列,左邻是新晋的礼部侍郎,右舍是年迈的宗人府令。这个位置不前不后,恰好在众人视线的边缘地带,不惹眼,却也不至于被彻底忽略。她既没像旁的命妇那般低头摆弄衣角玉佩,也没四处张望打探,只是安静坐着,皓腕轻搭在紫檀木案沿,纤长的指尖无意识地轻点着下巴。一身正红色宫裙衬得她肌肤胜雪,裙摆上用金线细细绣着展翅欲飞的金凤,凤羽根根分明,隐在流光里,外披一层薄如蝉翼的烟霞纱,走动时才会漾起浅浅波纹。发髻梳得周正,只插着一支赤玉簪,莹润的玉色衬得发乌如漆,未施粉黛的脸上不见半点多余首饰,干净得像一汪清泉。

她眉眼清秀,不是那种一眼望去便惊艳四座的美,鼻梁挺直,唇色是天然的红润,瞧着不过二十二三岁的年纪。可偏偏,只要目光在她脸上多停留片刻,便再也挪不开。那份清艳里,藏着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劲儿,像初春枝头刚冒尖的新芽,带着韧劲儿,又像月下蓄势的花骨朵,憋着一股子要绽裂的艳。

她不是后宫妃嫔里最显眼的那个,论家世,比不过手握兵权的镇国公之女;论美貌,不及艳冠京华的贵妃娘娘;论圣宠,更是一片空白。可她也绝不是能被轻易忽略的存在,单是那一身红裙,往素色云集的偏席里一坐,就足够扎眼。

宴会已过半程。歌舞演了三场,先是古琴独奏,《高山流水》的调子被老乐师弹得沉稳,却少了几分灵动;再是玉笛清吹,少年乐师的笛声清亮,却未免单薄;后是数十名舞姬的群舞蹁跹,红绸翻飞,莲步轻移,瞧着热闹,却也落了俗套。席间的掌声断断续续,稀稀拉拉,算不上热烈。众人坐得久了,眼神渐渐有些涣散,有人垂首自斟自饮,杯中琥珀色的酒液晃出细碎的光;有人凑着邻座的耳边低声私语,说的是朝堂上的动向,后宫里的闲话;更有几位年长的老臣,已然面露倦色,抬手揉着眉心,显然是对这些歌舞提不起半分兴致。

大殿里的气氛渐渐平复,像烧到末尾的炭火,只剩一点余温,再无半分热闹可言。连那乐师的调子,都慢了半拍,透着几分有气无力。

就在领舞的歌姬盈盈下拜,内侍们躬身垂首,准备传下一道御膳时,云翩跹站了起来。

动作不急不缓,裙摆微动,落地时悄无声息,像一片羽毛飘落在地。她没有看任何人,也没有向主位请示,只是径直走向大殿中央的空地。步子很轻,裙摆擦过地面,带出细碎的声响,像是踩在风上。

这一动,瞬间将满殿的目光都拉了过去。

原本低声说话的人闭了嘴,端着酒杯的人停了手,连揉着眉心的老臣都抬起了头,眼神里满是错愕。

“那是谁?”有人低声问,语气里带着茫然。

“好像是新入宫的那位,姓云。”旁边有人答,声音压得极低。

“新入宫的?没名分没位份,怎敢擅自起身献艺?”质疑声跟着响起,带着几分难以置信。

满殿寂静,没人拦她,也没人出声下令准许。内侍总管站在玉阶下,手心里攥出了汗,却只敢拿眼角的余光瞟着主位的方向,不敢多言。

云翩跹站在空地中央,转身面向那空置的九龙宝座,微微欠身,脊背挺得笔直,声音清亮,像山涧的清泉淌过青石,穿透了满殿的沉寂:“臣妾愿献一舞,助诸君尽兴。”

话落,不等任何回应,她手腕一翻,袖袍便抖开了。

那动作干脆利落,没有半分拖泥带水。

乐师席上的老乐正原本已经抬手示意换曲,见此情形,瞳孔骤然一缩,随即反应过来,五指一压,沉声道:“《霓裳》!”

琵琶声率先响起,铮铮琮琮,像珠玉落盘,紧接着箫管齐鸣,丝竹声瞬间漾开。《霓裳羽衣曲》的调子,本该是柔婉缠绵,仙气袅袅,可今日被这乐师们奏出来,竟多了几分铿锵力道,如云出岫,裹挟着风雷之势。

云翩跹随之而动。

脚尖点地,足尖在光滑的金砖上轻轻一旋,红裙便骤然展开,像一朵蓄了许久的花,在大殿中央轰然绽放。那红,艳得灼人,晃得人睁不开眼。

她的舞,不似寻常宫舞那般柔弱缠绵,也没有那些花里胡哨的招式。腰肢拧转时,带着一股子利落的劲儿,不是软若无骨的柔,而是刚柔并济的韧;脚步起落,快慢交错,时而疾如惊风,时而缓如流水,每一步都踩在节拍的点子上,却又透着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野性。

抬臂时,像挽弓欲射,指尖绷出凌厉的弧度;收势时,像藏锋入鞘,脊背挺得笔直,带着一股凛然的气。那不是被驯服的美,不是供人赏玩的娇柔,是带着刺的艳,是野火烧过荒原后,破土而出的新芽,带着一股子蓬勃的生命力,撞得人心口发颤。

殿中愈发安静。刚才还在低语的人,彻底闭了嘴;停了酒杯的人,忘了动作;连那几位昏昏欲睡的老臣,都直了脊背,眼神发亮地看着殿中央的那抹红。

乐师们的手指越拨越快,调子越奏越急,琵琶声铮铮,箫管声悠悠,交织在一起,像一场酣畅淋漓的雨,落在人心上。云翩跹的裙摆越旋越开,烟霞纱飘起来,像一团流动的火,将她整个人裹在其中,耀眼得让人移不开目光。

连那玉阶下的内侍总管,都看呆了,手心里的汗浸湿了袍角,竟浑然不觉。

轩辕傲天就在这时候抬起了头。

他原本斜倚在九龙宝座的扶手上,左手支着额角,右手漫不经心地翻着户部大臣递上来的秋税折子。眉头微微皱着,神情冷淡,眉宇间带着帝王惯有的疏离与威严。满殿的歌舞,于他而言,不过是寻常的消遣,入耳不入心。

听到动静时,他只懒懒地抬了眼,本想挥手让内侍总管压下这场不合规矩的献舞,可目光落在殿中央那抹红色的瞬间,手便停在了半空。

她正在旋转。

裙摆飞扬,像燃烧的火焰,烟霞纱随风轻扬,灯光落在她身上,像是给她镀了一层金边。她的发丝微微散乱,贴在白皙的颈侧,额角沁出细密的汗珠,却更添了几分鲜活的美。

忽然,琴声一顿,箫声戛然而止。

云翩跹的动作也骤然停住。

她单足点地,另一只脚向后勾起,红裙收拢,像一朵骤然闭合的花。她微微仰头,抬眸。

目光不偏不倚,直直地射向主位。

轩辕傲天没躲。

四目相对。

她的眼神清澈,像山涧的泉水,却又藏着一丝浅浅的笑意。那笑意,不是讨好,不是谄媚,也不是挑衅,更像是一种了然,一种笃定,像在看一个早已猜中的谜底。

他握着折子的手指,猛地收紧。

指节泛白。

那一瞬,他听见自己的心跳,慢了一拍。

咚——

一声,重得像鼓槌敲在心上。

云翩跹笑了。

嘴角微微扬起,弧度不大,却恰到好处。不张扬,也不羞怯,像是笃定他会看,也像是知道,自己这一局,赢了。

紧接着,她双袖合拢,屈膝,单膝点地,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舞毕。

满殿静了两息。

静得能听见窗外风吹过檐角铜铃的声响。

然后,掌声轰然响起。

起初只是零星的几声,像是投石入水,随即涟漪般扩散开来,连成一片,震得殿梁都微微发颤。有人忍不住吹了声口哨,有人高声叫好,连几位素来古板的老臣,都捋着胡须,忍不住点头称赞,眼神里满是惊叹。

议论声炸开,像滚烫的油锅里泼了一瓢水,瞬间沸腾。

“这舞……绝了!不是宫里教坊司能教出来的!”

“她这路子,像是西域的胡旋舞,又带着南疆的野劲儿,到底是哪学的?”

“你们瞧她方才那眼神,太利了!哪像是刚入宫的新人,分明是个有主意的!”

“可不是嘛,胆子也太大了,竟敢在陛下跟前跳这样的舞……”

七嘴八舌的议论声里,云翩跹没低头受礼,也没慌忙失措地逃回座位。她缓缓站起身,抬手理了理微乱的裙摆,动作从容不迫,然后才慢慢走回自己的位置。

坐下后,她端起案上的茶盏,掀开盖子,抿了一口温热的雨前龙井,指尖仍像之前那样,轻轻点着下巴。

仿佛刚才那场惊艳四座的舞,不是她跳的。

仿佛满殿的惊叹与议论,都与她无关。

可四周的目光,还黏在她身上,像无数根丝线,缠得密不透风。有好奇的,有惊艳的,有探究的,还有几分带着审视的。

云翩跹察觉到了。

她抬起眼,目光淡淡扫过,落在不远处一个正盯着她看的大臣身上。

那人年近四十,穿着四品文官的孔雀绿官服,是翰林院的学士,平日里自诩风雅,最是注重仪态。此刻见她望来,像是被烫到一般,慌忙低下头,手里的象牙筷子没拿稳,“啪嗒”一声掉在案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云翩跹眨了下眼。

长长的睫毛颤了颤,像蝶翼轻扇。

那翰林学士猛地抬头,对上她那双清澈的眸子,又像被针扎了似的,迅速低下头,耳根红得快要滴血。

旁边几位同僚看得清楚,顿时哄笑出声。

“哎哟,张大人,这就脸红了?”

“不过是被美人瞧了一眼,你就扛不住了?”

“这云氏……真是个要命的美人胚子!”

笑声更大了,带着几分戏谑,几分艳羡。

云翩跹没笑出声,但眼角弯了弯,像月牙儿浸在水里,漾起浅浅的弧度。她放下茶盏,手指在案上轻轻敲了两下,节奏不快不慢,恰好和刚才《霓裳》曲的尾音一模一样。

清脆,利落,余韵悠长。

轩辕傲天一直看着。

从她起身的那一刻起,他的视线就没离开过她。

户部大臣还在他耳边低声汇报秋税的数额,说今年江南的收成如何,北方的旱情怎样,可他一个字都没听清。

他的眼里,只有那抹红色。

跳舞时,像一团火,烧得热烈,烧得耀眼,烧进了这间沉闷了多年的太和殿,烧得满殿的死寂都沸了起来。

落座后,她又安静下来,像一汪平静的水,可那水里,分明藏着暗涌。

她回座后,他没再碰案上的酒杯,也没再翻那本折子。

手放在宝座的扶手上,指尖微微用力,嵌进了雕花的纹路里。目光扫过满殿的人,最终还是落在她身上。

她正侧着头,听身边的宫女低声说话,神情轻松,眉眼舒展,像刚才那场惊鸿舞,从未发生过。

可轩辕傲天知道,有些东西,不一样了。

她不是来献舞的。

她是来宣告的。

宣告自己来了。

宣告她云翩跹,踏进了这深宫,踏进了他的视线里。

他不知道她是谁,不知道她从哪里来,不知道她的家世背景,甚至不知道她有没有名字。

但他知道,从这一刻起,这座沉寂的宫殿,不会再一样了。

殿中的喧闹仍在继续。有人提议让她再跳一曲,被礼部尚书拦下,板着脸说不合宫规,坏了礼数;有人偷偷向内侍打听她的来历,得到的回答只有三个字:新入宫。

没人说得更清楚。

没人知道她是怎么进来的,没人知道她的底细,没人知道她的目的。

她就像突然出现的一道光,毫无预兆地照进来,晃了所有人的眼,却又不留痕迹,让人抓不住半点把柄。

轩辕傲天缓缓坐直身体。

不再斜倚着椅背,脊背挺得笔直。双手交叠,放在膝上,指节分明。下巴微微抬起,眉宇间的疏离与威严重新凝聚,帝王的姿态,彻底回归。

他的眼神,不再是刚才那一瞬的失神与心动,而是重新变得锐利,变得深邃,带着审视,带着探究,像鹰隼盯着猎物,要把她从里到外,看个通透。

他在看她。

而她,似乎也察觉到了。

喝茶的动作顿了一下。

指尖停在茶盏边缘,莹白的指腹贴着微凉的瓷。

她放下茶盏,抬起眼,再次望向主位。

隔着几十张紫檀木案几,隔着上百道或好奇或探究的目光,隔着九级汉白玉阶的距离。

这一次,她没有笑。

只是静静看着他。

目光清澈,坦然,平静。

两人对视着。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殿中的喧闹还在,乐师换了新的曲子,是柔婉的《春江花月夜》;新的舞姬上场了,六个穿着粉裙的少女,动作整齐,笑容甜美;内侍捧着果盘穿行在席间,脚步轻快;大臣们重新谈起了政务,声音低沉。

一切看似回到了正轨。

可有些东西,已经悄然改变了。

像是平静的湖面,被投进了一颗石子,涟漪一圈圈漾开,再也收不回去。

云翩跹先转回头,不再看他。

她拿起象牙筷子,夹了一块精致的梅花糕,放进嘴里,慢慢嚼着。脸上恢复了平静,像刚才那场对视,从未发生过。

但她的手指,又一次点上了下巴。

一下,两下。

节奏不疾不徐。

像是在思考。

又像是在等。

等一个答案,等一个结果,等他开口。

轩辕傲天终于开口了。

声音不高,低沉而磁性,却足够让身边的内侍总管听得一清二楚。

“她叫什么名字。”

内侍总管浑身一震,连忙低下头,手忙脚乱地翻着袖中揣着的小册。那册子上记着新晋宫人的名单,纸页被翻得哗哗作响,他找了几页,终于看到了那个名字,连忙躬身回话,声音带着几分惶恐:“回陛下,新入宫的云氏,名翩跹。”

“云翩跹。”

轩辕傲天重复了一遍这三个字。

声音很轻,像是在念一个刚学会的新词,又像是在细细品味这三个字里的韵味。

内侍总管垂着头,不敢应声,连大气都不敢喘。

他盯着那个方向,看着她低头吃点心的样子,侧脸的线条柔和,睫毛长长的,投下一小片阴影。他忽然又问,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探究:“她是怎么进宫的。”

“是……是选秀入宫,经皇后娘娘初选,送入掖庭,三日前由尚仪局报备,安排今日夜宴亮相。”内侍总管的回答滴水不漏,标准得挑不出半点错处。

可轩辕傲天不信。

选秀三年一次,上次选秀是去年春,名单他看过,根本没有云翩跹这个名字。

而且,没有哪个秀女,敢在第一次公开亮相时,跳这样一支出格的舞。

更没有人,敢在他面前,用那样的眼神看他。

那眼神里,没有畏惧,没有讨好,没有卑微。

只有坦然,只有笃定,只有平等。

她不把自己当成跪着的人。

她站在和他一样的地方。

哪怕脚下是不起眼的偏席,哪怕身份未明,哪怕前路未卜。

轩辕傲天的呼吸沉了一分。

胸腔里的心跳,又恢复了之前的力道,却比平时更重,更沉,一下下敲着,像是在提醒他什么。

他没再问。

有些事,不必问。

有些答案,他会自己找出来。

他只是把这个名字,牢牢记住了。

云翩跹。

云卷云舒,翩跹起舞。

好名字。

殿中的歌舞又起,乐声柔婉,舞姬们的红绸翻飞,煞是好看。可没人再认真看了。大臣们的目光,总是不由自主地往偏席第三列瞟,看向那个穿着红裙的女子。

她还在吃点心。

一块接一块。

吃得不多,每块只咬一小口,却很慢。像是在细细品味这梅花糕的甜,又像是在享受这份喧嚣中的宁静。

站在她身后的宫女灵儿,压低了声音,带着几分紧张:“小姐,大家都看着你呢。”

云翩跹没回头,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尾音拖得长长的,带着几分慵懒。

手指依然点着下巴。

然后,她忽然抬起头,再次看向主位。

轩辕傲天也在看她。

四目再次相对。

这一次,云翩跹笑了。

不是刚才跳舞时那种了然的笑。

是真心的。

嘴角扬起一个好看的弧度,眼尾微微上翘,像春风吹过湖面,漾起层层涟漪,暖得能化掉寒冰。

轩辕傲天愣住了。

握着秋税折子的手一松,折子掉在案上,发出一声轻响。

在满殿的丝竹声里,那声响很轻。

却像一颗石子,再次投进了他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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