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咳咳……!”屋里一片漆黑,这一声咳嗽,在漆黑的夜里显得有些诡异。就在这时,突然有什么东西飞了过去,一阵声音响起“妈的,还让不让人睡?小贱种”一个约莫40多岁的男人提着酒瓶走进来,浑身酒气臭烘烘的,脚踩在一个少年的胸口上
“……”少年一言不发,眼神无光,浑身脏乱,似乎是少年的默不作声惹恼了男人,他狠狠的踩了一脚“呸!跟你那个早死的妈一样,没用的东西,哑巴了?”好似不解气般的又踹了两脚,大概是觉得有些晦气,便骂骂咧咧离开了。大约过了一小会儿,少年好似才反应过来一般慢慢爬起,捂着胸口靠在破旧的墙壁上“咳咳…!”少年捂着胸口,一步一步的走向,挨着门口的一个草席,蜷缩在上面,缓缓睡去。梦里并不安稳,他有些喘不过来气,每一口呼吸都有一点阵痛,第二天他是被敲门声惊醒。
砰砰砰!“我告诉你,赶紧起来采药去!别一天懒懒的,整天半死不活的,好像谁欠你似的!麻溜的给我起来”这个妇女大约40来岁,皮肤蜡黄,头发盘起来别着一只木发簪,里面是粉色内衬,外面披着一件大麻衣,喊完这些话,便扭着微胖的腰,哼着歌离去。一双灰沉沉的眼睛悄然睁开,一脸麻木的看向射进来的阳光,捂着胸口缓缓起来,打开屋门,闭上双眼,阳光有些刺眼,缓慢的走向水井,用手往脸上泼了一点水,又喝了一小口,这才站稳,这是一间小院子,旁边的一个小屋子是柴房,那是他睡觉的地方,正中间是一个大卧,门口有一个大桌子,上面有四个人在吃饭,他缓缓走过去,这时那个微胖的女人阴阳怪气起来“也不知道是跟谁学的,太阳都这么亮了才出来,唉~”一双眼睛看向她“看什么看!一天天半死不活的,你个灾星”少年并未说什么,缓缓地走向旁边的板凳,拿起了一碗米不多的粥,粥已凉透,拿了一块窝窝头,便吃了起来。只觉得眼前发黑,胸口疼的厉害,吃完之后刷了碗,便背上竹筐朝村口走去,路过一户门前,突然听到一个声音“余安,这么早就去采药啊?”是了,叫的正是少年,少年缓缓回过头“阿婆”一个清冷的声音,缓缓的发出声音。
少年叫余安,他生活在的村子叫破魂村,传说周围都是乱葬岗,早年间的饥荒,甚至有人食了人肉,因此夜晚有人说村子周围会听见鬼魂的叫声,因此而得名,叫住少年的,正是一个很和蔼的阿婆,约莫年龄不超过70岁,佝偻着背,头发花白,拄着一根拐杖,缓缓的朝着余安招手“来,余安,来阿婆这里”少年缓缓的走向阿婆,与阿婆进了院子,放下竹楼,与阿婆进了屋,阿婆背对着余安,在翻箱倒柜找什么东西,不一会儿,别拿出了一个黑色的盒子,拉着余安坐在凳子上,打开黑盒子,原来里面是药,阿婆轻轻地为余安涂药“唉,小余安,疼不疼?老三家的也是,下手也太重了”少年黑色的眼睛微微颤动,缓缓开口“没事的,阿婆余安已经不疼了”阿婆叹了口气,看了看余安,最后去灶房拿了两个包子,塞到了余安手里“拿着吧。他们肯定没怎么给你吃的,你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别饿着”是了,余安178的个头,体重却比一般的女生还要轻,骨头若隐若现,他的妈妈在他生产的时候便死了,爸爸和之前的老相好害死了妈妈,这些年若非阿婆偷偷给吃的,余安或许早就饿死了“阿婆,我要走了,我还要去采药,回来之后给您带点蘑菇”阿婆又塞给了他两个大饼让他路上吃,便把余安送出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