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汶水穿越:鲁地风起
第一章铁血穿春秋,汶水醒惊魂
炸雷般的轰鸣还黏在耳膜上,项策的肌肉先于意识绷紧——这是特种部队千锤百炼的本能。
上一秒,他还在高原执行联合任务,闪电劈裂云层,气浪掀翻了身边的战友;下一秒,冰冷刺骨的河水就灌进了喉咙,带着泥沙和腥气。
“咳……咳咳!”
他猛地从河滩上弹起,右手习惯性摸向腰侧,却只摸到粗糙的麻布。
战术背心、手枪、匕首、北斗终端……所有现代装备都消失了。身上是一套破烂到遮不住膝盖的短褐,麻线磨得肩头发红,脚下的草鞋里还嵌着碎石。放眼望去,没有公路,没有信号塔,只有低矮的黄土夯城、插着“鲁”字古篆的旌旗,以及远处田埂上,农人扶着耒耜弯腰耕作的身影。
空气里是泥土、牲畜粪便和淡淡的血腥气,耳边是晦涩却莫名能听懂的古鲁语:“齐寇快到了,快把粮囤起来!”“孔夫子在杏坛哭呢,说鲁国要亡了!”
项策的瞳孔骤然收缩。
公元前484年,曲阜近郊,汶水之畔。
他不是在做梦,也不是演习——他真的穿越了,从21世纪的战场,掉进了春秋末期的乱世。
没有系统,没有金手指,没有能造出火药的黑科技。他唯一的依仗,是刻在骨子里的先秦历史知识库,和一身能在冷兵器时代横着走的搏杀本事。
“妈的,来都来了,怕个鸟。”
他低骂一声,迅速压下翻涌的情绪。特种兵的冷静占据上风:乱世求存,第一步就是找最粗的大腿。
而在这个即将天下大乱的时代,最安全、最牛逼、最能善终的大腿,只有一个人。
端木赐,字子贡。
那个凭一张嘴搅动五国风云,存鲁、乱齐、破吴、强晋、霸越,经商富可敌国,为恩师守墓六年,最后活成七十六岁高寿的千古奇人。
项策抬眼望向曲阜城门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
历史的剧本,他早就烂熟于心。现在,齐国大军压境,鲁国危在旦夕,那场震惊天下的外交大戏,马上就要开场。
而他项策,要做子贡身边最隐秘的影子,最锋利的刀,最无声的引线。
不抢戏,不篡改历史,只负责——爽。
他拍了拍身上的泥土,辨明方向,朝着曲阜城走去。流民四散,哭声、叹息声、慌乱的脚步声搅成一团,所有人都活在末日降临的恐惧里。唯独项策,气定神闲,甚至还有闲心观察四周的城防布局。
这城墙,夯土厚度不足两丈,城门没有包铁,只需一队精锐步兵,半个时辰就能突破。鲁国的武备,果然和史书上写的一样孱弱。
“让开!让开!”
一队甲士手持长戈,驱赶着路边的流民,为首的什长眼神凶狠,踹翻了一个抱着孩子的老妇。周围的人敢怒不敢言,纷纷低头避让。
项策的眼神冷了下来。
他最见不得这种恃强凌弱的事。不等那什长再次动手,他脚下一动,身形如鬼魅般欺近,手肘精准撞在对方的腰眼上。
“呃啊!”
什长惨叫一声,像个破麻袋一样飞了出去,重重砸在泥地里,半天爬不起来。
周围瞬间死寂。
甲士们愣了一下,随即怒吼着举戈冲来:“大胆狂徒,竟敢袭杀官差!”
项策嗤笑一声。
对付这些连队列都站不整齐的杂兵,他甚至不用拔刀。他侧身避开长戈,手掌如刀劈在一名甲士的颈侧,那人哼都没哼一声就软倒在地;紧接着,他矮身扫腿,另一名甲士膝盖一弯,重重跪倒;最后,他抓住第三名甲士的手腕,轻轻一拧,只听“咔嚓”一声脆响,对方的胳膊以诡异的角度弯折下去。
前后不过三秒,三名甲士倒在地上哀嚎,剩下的人吓得连连后退,不敢上前。
项策拍了拍手,看向那个吓傻了的老妇,语气平静:“带着孩子,往南边的村落去,那里有流民聚集,相对安全。”
老妇连连磕头,抱着孩子跌跌撞撞地跑了。
“你……你等着!我们会回来的!”那名什长趴在地上,色厉内荏地嘶吼。
项策懒得理他,转身继续朝着曲阜城走去。
阳光洒在他的背影上,没有披风,没有佩剑,只有一身破烂的麻衣,却透着一股千军辟易的气势。
他知道,这只是开始。
在这个礼崩乐坏的时代,只有实力,才能换来生存的资格。而他的实力,足以让任何试图招惹他的人,付出惨痛的代价。
爽,就从这一刻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