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气灰沉沉的,刚上初一的唐清雨灰头土脸的从老师办公室出来,她已经不知道这是这周第几次因为没有适应初中生活而被老师叫到办公室喝茶了,“唉,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唐清雨抱怨道。
“清雨别灰心丧气嘛,这说明老师在关注你呢。”唐清雨最好的朋友刘霏雪挽着她的胳膊安慰道。
“哈哈,唐清雨,我猜猜你肯定又被老班抓过去喝茶了吧!”张浩云拍着篮球,不知道从哪个角落里蹦了出来。唐清雨还沉浸在老班批评自己的悲伤情绪中,没有理会张浩云。刘霏雪以为唐清雨不说话是生气了,于是叉着腰开始说张浩云:“谁允许你这么说?我们家清雨怎么了,再说你也好不到哪去,还有在走廊拍篮球扣5分!”
本来张浩云并不怎么在意刘霏雪的话,可一听到扣分这个敏感词,立马就开始求饶:“刘大班长,求您别再扣了,再扣我的分就要变成负的了,我道歉还不行吗?我马上就把球收起来,对不起啊,唐清雨”
刘飞雪一听,火气更大了:“有你这么道歉的吗?再说了,扣你分是因为你违反了校规,还有……”唐清宇看着面前两个斗嘴的小人,一个头两个大。“他们两个怎么又吵起来了?”这时后面传来一道声音,唐清雨扭头看去,原来是大学霸江郁,不仅是张浩云最好的兄弟,还兼任唐清雨的同桌。
唐清雨看到江郁,不禁想起了老班的批评,情不自禁地问出口:“你说你怎么学习就那么轻松,而我一个字也看不进去呢?”话一说出口,她就后悔了,毕竟谁能想到一个外貌这么好看,学习又很好的人,竟然不爱说话呢,平时惜字如金的江郁,竟然回答了这个问题:“学习方法不对。”
唐清雨知道,跟这个人沟通是没有可能了,欣欣然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叮铃铃”上课铃响了,刚斗完嘴的张浩云和刘霏雪也回到了各自的座位上,江郁回到了座位上。“这节什么课啊?”唐清雨一边弯下腰,翻着书包,一边问江郁,可是江郁只回了两个字:“自习。”
唐清雨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还真是惜字如金啊。她正在书包里掏作业,却摸到了一张薄薄的卡片,唐清雨打心底里疑惑起来,她不记得自己的小马宝莉卡装在书包里啊。
伴随着疑惑,唐清雨拿出了那张卡片。这是一张黑色的卡片,卡片外边用金色的花纹点缀着,中间印着几行字;卡片背面也装饰着同款金色花纹,和正面不同的是,背面有金色树枝围成圆环,环内画着一只狮子
卡片上写着:
尊敬的唐小姐,
我校隆重地邀请您这位伟大的弓箭手来作为我校的新生代表,请您与您的同伴一起拿着院卡,到月色最明亮的地方,进入我们学院参加新生表彰大会。星期天早上七点开始,欢迎您的到来!
——林格里斯学院
唐清雨看着卡片,脑子里一片空白,完全摸不着头绪。她愣了一会儿,反复琢磨:什么弓箭手?什么同伴?新生表彰大会又是什么?林格里斯学院,她从来没听过有这样一所学校!
唐清雨的前桌刘霏雪转过身,看见她对着卡片发呆,伸手敲了敲唐清雨的桌子:“清雨,想什么呢?我刚才找笔的时候,发现笔袋里多出一张卡片。”
说完,刘霏雪拿出一张和唐清雨款式一模一样的卡片,只有文字略有区别:尊敬的刘小姐…您这位伟大的霜刃手。
“那这么说,你就是我的同伴了?”唐清雨半信半疑地开口。
一旁的张浩云不知听了多久她们的对话,凑过来说:“我也有卡片,我的身份是防御者。”
江郁默默把自己的卡片推到众人面前,依旧只吐出三个字:“持剑者。”大家早已习惯他寡言的性子。
刘霏雪满脸疑惑:“这么说来,我们四个人,就是卡片所说的同伴?”
一向话少的江郁,这次破天荒多问了一句:“不过月色最明亮的地方是哪里啊?”
张浩云一把搂过江郁的脖子,笑着打趣:“江郁,你可是我们当中最聪明的。”张浩云叹了口气,“你都不知道,我们又怎么会知道。”
“可这几天全是阴天,连太阳都见不到,哪里会有月亮?”刘霏雪也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张浩云好不容易找到插话的机会,连忙开口:“我今早刚看了天气预报,今晚不是阴天,月亮说不定会出来。”他方才还在担心自己全程插不上话。
一直沉默的唐清雨终于开口:“我觉得阴天的月亮也算不上最亮。月亮本身是不会发光的天体,光芒全靠太阳光反射,所以根本不存在‘月亮最亮’这一说法。”
江郁摩挲着下巴思索片刻,说出自己的推断:“那或许不是天上的月亮,是外形像月亮的大型物件。”
“整个城市里,唯一和月亮能扯上关系的地方,就只有一处了,那就是……”刘霏雪说出关键线索。
“是月亮湖吗?”张浩云试探着猜测。
唐清雨点点头,认同了他的想法:“没错,我们再带上手电筒,就能实现‘月色最明亮’这个条件了。”
“这一趟真是奇妙又特别的旅程!”刘霏雪兴奋地搓了搓手,又小声疑惑,“不过我还有个问题,卡片写我是霜刃手,可我连菜刀都只能小心翼翼拿,完全不擅长用刀具啊。”
“先不用纠结这个,等去到林格里斯学院自然就清楚了。”唐清雨说完,低头收拾书包,不再言语。
张浩云扬声道:“那就晚上见!”话音刚落,他合上书包,一溜烟跑没了踪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