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的天很热,但更显得清风如沐,相较于十二月的萧萧寒风,就行平静的现在较于将来的坎坷,这会是故事的起点吗?
“白河,听没听说过城外的那件事,要放暑假了,我们打算去看看。”关磊凑到收拾东西的白河身旁搭着他的肩说道,“现在我给你讲,都封村了,要不是我有门道,你想看都看不了。”
“不感兴趣,而且你的门道又是哪门子,深山小路吗?”白河收拾完东西,自顾自地离开了教室,城外闹鬼的事传得很大,据说是一个戏班,一个鬼戏班,传说每到午夜十二点就会在夜色里浮现,请所有目击人看一场戏,不过,这种事关他什么事,不作死就不会死好不好,他才不去犯险。
“怎么可能,我给你讲,我照片都搞到一张,”关磊在包里摸出了一张照片,塞到了白河书包右侧的网兜里,“你回去看看吗?考虑考虑,我喊了一群人一起去看。”
“行,我回去看看。”白河有些无奈,但也没说什么,怕被缠上。
“喊他干嘛?他去不去都一样,死装。”身后传来一些暗悄悄的讨论声。白河听到了,但也就当没听见,他怕鬼所以不敢去,怎么可能,正是胆子大的年纪,要真没见过鬼,他怎么可能会有多怕,哪怕是为了面子也会装出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
可他不行,他见过鬼,某个家伙可能就死在了鬼手上……
……
夏季的天黑得很晚,哪怕是晚上八点,也才入夜了没多久,白河背着包一个人走在了回家的路上。
今天学校后面的街异常冷清,道路两旁的店竟然一家也没开,只有零零散散几个路人。
走过第一个红绿灯有一条大道,因为地段的原因本身就没什么人走,天一黑更是只有他一个人在路灯下走着。
昏黄的路灯有几个年久失修,已经在闪烁了,灯下的人看东西也有些晃眼,风吹着绿化带沙沙响,不时有几声小动静,说不上是什么。
白河没来由地觉得有些发冷,这里貌似过分阴间了,周围已经见不到一个人了,这条路地段再差也很少这样只有自己一个人,像是与世隔绝。
前面远些的路看不大清,似乎有一层薄雾,“感觉不太对劲。”白河加速向前跑去。
十米百米千米,哪怕跑到气喘吁吁,白河仍旧看不到路的尽头。这不可能,以我的速度,肯定已经过了这条路了,有问题,这根本就不对!
“白河~,我好想你啊。”一道温柔的女声在身后传来,白河听后身体没来由地咯噔了一下,随后下意识地回头。
不对,不对!强烈的直觉在白河脑中响起,不过这并不是他的声音,但还是令他清醒了过来。
以他多年的经验来说,遇到鬼最忌讳的就是听到身后有人喊你名字然后你直接回头,这样大概率会被杀死。
白河若无其事的继续向前,怎么办,到底应该怎么办,想打电话,可是他根本就没有手机,前一天晚上熬夜手机现在还在家里充电呐,这难道是死劫吗?
该死,越是移动,身后的冷意就越盛,该怎么办,除非那样东西能用,但我现在根本拿不到,一个面具浮现在他脑中。这好像是个死局。
“夫君,你为何不敢回头看看奴家,前年来,你还是腻了吗?”那女声又一次开口,语出惊人死不休。
白河咽了咽口水,看来还是最难缠的那种女鬼……
……
“这里他妈是哪?什么玩意,老子怎么回来的,我不是在上网吗?”常识骂骂咧咧的想要起身,却是浑身剧痛,像是被凌迟一般,稍一动便一发牵动全身,只能被迫老老实实的躺着,回忆起之前的事。
老子不是下午翻墙出去上网吗?为什么会在我自己家?常识能感觉到自己忘了相当重要的东西,但他实在想不起来了,像是以前喝酒断片的样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