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军来了,辽军来了……在中原百姓惊恐声中……后晋末年,石重贵令杜重威领兵三十万北击辽国,收复燕云十六州。不想这杜重威为一己私利举全军投降辽国。一路辽军经云州南下,另一路辽军经易州南下,两路辽军意合围开封府。
十一月的开封城秋风萧瑟,城内无论达官显贵还是布衣走卒皆夺路而逃。城外,降将张彦泽率一万骑兵飞驰而来。
后晋皇宫之内,石重贵面如死灰,一壶又一壶酒狂饮着。文武大臣们正交头接耳,个个惊恐万分无人能想到怎么对付长驱南下的辽国大军。
“陛下!敌国大军已至河南,此存亡之秋,需陛下披坚执锐振臂一呼!”一声惊雷之音,众人安静。人群之后缓缓走来一个老者,身着一品官服,此人正是冯令公。
“我大晋举国三十万大军都降辽国了。还请令公组织将士御敌,我累了。”石重贵缓缓走进了深宫之中。
……洛阳城内,一个头戴斗篷身着黑衣,脚蹬长靴左手拿剑的青年正看着告示:今杜重威降辽,举国危难。望各地壮士共赴国难,击退辽军兴我大晋!
“壮士想投军否?”一都尉快步上前问到青年。“都尉见笑了,我意一人北上单剑杀辽军。”青年拱了拱手,翻身上马向北而去……
“快跑,辽军进来了……。”河谷县三名村一村民急呼。只见一队辽军约二十人正朝三名村而来。辽军素有打草谷的习惯,这次应该也是打草谷的。
“什么人!速速让开!”辽军队长指鞭暴怒到。不知什么时候路边出现了两位白衣青年,一人拿着酒葫芦喝酒一人掷石持剑而立。
“青云兄,我俩各斩十辽军如何?”喝酒青年说到。“好。如鸿雁兄之意。”掷石青年望着辽军。
突然,俩人如鬼魅一般闪入辽军里左突右刺,中剑的辽军立时倒地。
“不好!快撤。”辽军队长见此两人不好对付,连忙说到。忽然,青云闪至辽军队长身前,寒光一现,辽军队长被一剑封喉了。“青云兄果然高明,才一会就斩了十个辽军。”鸿雁抬了抬酒葫芦。突然,最后一个辽军刀劈这个喝酒青年后背。只见他一招苏秦背剑挡住了,随即剑锋荡开辽军弯刀,一剑入喉。
“鸿雁兄这招苏秦背剑也是厉害。”青云转身收剑入鞘。
“就一会,辽军全死了……。”三名村村民们惊愕说着。
“父老乡亲们,我与青云已除了这队辽军。你们可往山东避此难。”鸿雁持剑拱手说到。“多谢两位壮士。”三名村村民同声高呼。
“父老乡亲们就此别过。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事了拂衣去,深藏功与名。”青云抬剑念着李太白的诗向北而去。“青云兄,等等我。”鸿雁随即收剑入鞘,快步跟上。
三名村村民们望着两个青年渐行渐远的身影,也收拾好行装向山东而去了。
秋风落叶,黑衣青年出了洛阳,一路上都是逃难的人。有的人在泥泞里坚难推着马车,有的人衣衫褴褛吃着野菜根,有人接来一碗泥水给孩子喝……凡此种种不胜枚举。
“来,老伯我这还有一张烧饼给你和你孙儿吃吧。”黑衣青年下马拿了一张灰布包着的饼子说到。
“谢谢小伙子!”
“谢谢哥哥!”
衣衫褴褛的爷孙两接过烧饼连忙说着。
这就是后晋末年,辽军南下百姓困苦。黑衣青年骑上马接着向北而去,他想去看看后晋庙堂究竟怎么了。他心里很多疑问需要证实,为什么晋军说投降就投降了,为什么辽军这么容易长驱南下,为什么后晋庙堂不安置百姓……他心里有太多不理解,打了很多年仗为什么没有一个太平天下?昔日强盛的大唐难道真的一去不复返了么?这一路上他经常望着天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