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地的气候自然是与中原所不同的,正值六伏天的怀朔恰显现出严寒交加的景象,风雨潇潇不说,风沙更是家常。而太和改制却又使六镇这块本不富裕的家庭雪上加霜,自国之肺腑伦为弃子,大家除了抱怨也似乎早就习以为常了。
“贺六浑回来了?”尉景一边喂马一边招呼着:“此去洛阳怎样啊?可见到了些新鲜事?”
可高欢缺似乎失了魂般,面色无比凝重:“姐夫,你猜玩在洛阳看到了什么?”
“什么?”
“征西将军张彝的儿子张仲瑀上书限制武将入仕,结果数千名禁军就去张彝府上闹事,活生生把人打死了,还把他的儿子子拖进火坑里烧的连灰都不剩。”
“自从太和新政以来,武人的地位不复当年辉煌,这样的上书想也在情理之中,和况暴动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尉景头也不转,还是自顾自忙着手里的活
“关键是这么大的事情,你猜朝廷怎么处理的?”
“怎么?”
“朝廷就处死了八个带头闹事的人,其余都既往不咎。”
“。?”显然,尉景有些愣神,不可置信的盯着高欢整整十几秒钟。“你说什么?堂堂征西大将军被打死,只处死了八个人?!”
“姐夫,你说这样的法度国家还能长久吗?”高欢忽然凑到尉景耳边:“你我也该早做打算了。”
极北之地的风依旧很硬,丝丝如同针扎一般,直入骨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