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越苍盯着电脑屏幕上波动的股票线。凭借多年来炒股经验,这次她把全部身家都押在了这支“神股”上。
炒股多年,她并没如愿没过上好日子。每天还得靠和母亲当神棍混口饭吃。
“风水轮流转,不管是轮还是转也该到我了吧。”她嘴里念念有词:“财神爷显灵,让我爆赚一笔,我给您老人家镀金身!”
电话响了,武越苍接通电话就听到老母亲暴躁如雷:“武越苍!今天和霍先生约好下午见面,你死哪去了?我已经在人家门口了,你还有多久?”
“马上啊。”电话这头的武越苍有气无力地应着。
母亲了解女儿的尿性,试探地问:“出门没有啊?”
“已经在穿衣服了。”武越苍边说边换上做法需要的衣袍。
母亲挂断电话后扶额无奈,摊上这么个不上进的女儿也是自己的孽。
当年丈夫因赌债缠身,一走了之,留下她们母女相依为命。她一个人咬牙将女儿拉扯大。
如今,武越苍跟着母亲替人看风水,两人装得有模有样,生意倒也红火。母亲尤其倚重霍家这位大客户,只盼着靠这份收入,能买下她们住了多年的这间房子,让母女俩真正有个安稳的归宿。
武越苍一身花花绿绿的神婆装扮。她在门口拜了拜财神。这是她每天出门独有的仪式。
她的眼如一滩死水与桌上那尊劣质的长胡子财神像对视:“男人,你要是无情,就休怪我无义,这次不助我发财,后果自负。”
此刻,天上的几人目睹了一一切
“王母娘娘,你确定她就是我们要找的人?”
透过水镜,财神爷玄财和王母看完了武越苍所作所为。两人尴尬对视,王母试图躲避玄财质疑又嫌弃的眼神。
“就是她,预言天书是不会出错的。”
“指望靠我发财,还敢说出如此大不敬的话?而且财神像也太丑了,材质也差死了····我又这么丑吗?我可是天庭第一帅。”
没等玄财吐槽完,王母就打断了他的话:“好了好了,别说废话,任务已经交代给你了,你快去吧。”
“我····我不想去。”玄财傲娇地回答。
王母瞪大眼看向玄财:“大胆!你敢违抗命令?”
玄财无所畏惧地模样,最后无奈叹气:“唉,王母你就换个人去不行吗?我最近忙,要处理的公务太多了。现在的人最看重的就是财运,每天来请愿的,还愿的…加班加点也解决不完”
“工作是做不完的,不如换个事干。放松一下。”王母突然转换了语气,开始卖惨,语重心长地说:“玄财啊,派你去是因为我只信你啊。上次大战后,我方实力大减。人才全叛逃到玉帝那边了,剩下的,不是为了混编制每天摸鱼划水的,就是刚来的新人,啥都不懂。”
玄财再次看向水镜里的人:“她真是那个可统领万神仙魔的人?”他难以相信如此普通的凡人能改变世间格局。
“对,就是她,武越苍。她的力量尚未苏醒,需要你的协助才能收集万神之力,号令神魔。”
武越苍从地铁站出来后就一路狂奔,武玉见到她后一直碎碎念:“法器带了?”
武越苍从跨肩包里拿出形状奇特的木制法器:“带了。”
“霍先生定做的手串带了?”
“带了。”
“还有…”
“罗盘,符,八卦镜,风水尺都带了。妈你就别念了。”
武玉吃了憋,自然也无话可以说。
“那洗碗了吗?我出门前让你把衣服晾了,你肯定又没晾,还有….”
武越苍认命了,只要母亲大人想说她总是可以找到千万种理由。
霍先生家金碧辉煌,一进门母女二人就被震惊到了。她们还强装镇定,泰然自若。客厅宽阔到可以举行一场小型聚会。家里的保姆让她们在沙发稍作休息,她去请霍先生来。
保姆离开后,母女二人就忍耐不住讨论起那尊金色的财神像。
“妈!你说这是纯金的吗?”武越苍忍不住摸了摸神像,心里万分羡慕,她想着之后就给自家也做个同款。
“这颜色…倒是够纯。”
母女二人细致地观察着金像,连霍先生来了都不知道
“武师傅?”霍先生是个年约50的中年男人,虽已有些许白发,精神依旧,身子骨更是硬朗。
“霍先生。”武玉回应了他,而那个没用的女儿已经全然被面前的金像吸引。她清了清嗓子,示意武越苍拿出手串。
财神爷回到自己的殿宇内,水镜实时直播着人间的画面。神仙们可以通过自己神像随时查看众生一举一动,凝视着的人们做荒诞事,为钱撒谎,动手甚至杀人的事屡见不鲜。
在他看来此女子实在平平无奇,普通之极,丝毫没有统帅之相。可王母都开口了,上司布置的任务,千般万般的不愿也得去做。他将水镜的传声筒也打开,毕竟是未来长期同事,先了解一下也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