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鸢努力维持着自己狂拽炫酷霸气的形象,心里其实已经爽开花了。
看见没!爷装起逼来,炫酷得自己都害怕嗷!
他之所以敢这样肆意妄为,也是因为他发现在场的修者中,除了他以外,修为最高的是琉璃境的党汝鸿和黑衣胖子,他还记得自己是怎么用九玄雷秒了那头琉璃境的异兽。
不是他蔡鸢膨胀,在座的各位,没一个能打的!
在一旁的白织香看到蔡鸢手心的九玄雷,立时瞪大了眼睛,她怎么也没想到,这个不修边幅的大胡子,竟然掌握着失传已久的上古神技。想起自己先前对蔡鸢轻慢的态度,不禁在心里一阵后怕,同时又觉得,蔡鸢虽然丑了点,但性格确实很不错。
蔡鸢要是知道自己因为那一把留了一百年的大胡子而被白织香直接归到了丑人的行列,估计会气到飙泪。可怜他二十五年单身狗,并没明白,女人首先是视觉系动物,其次才慕强。
在强者为尊的修真界,蔡鸢亮出自己的九玄雷时就已经决定了他在这些修者中的地位,连白织香对他的态度都缓和了不少,蔡鸢心里稍微有点美滋滋。
其实九玄雷他在心里算是个平a的基础技能,却没想到在这里用出了大招的既视感,这怎是一个爽字可以形容的。
大周墓无法再打开,众多修者只能跟在蔡鸢屁股后面一路打道回府。蔡鸢怀里抱着的灵兽身上有震慑异兽的天然威压,异兽在蔡鸢等人还没赶到时便四散溃逃,这一路可以说是异常顺利。
原本蔡鸢和党汝鸿是打算以蔡鸢丢失了传送符,他们二人要合力再开启一个传送法阵为由甩掉众人,再回大周墓的。
结果很多看中蔡鸢实力的人,竟然都来争相讨好,听说蔡鸢传送符丢了,之前那个黑衣服的胖子竟然从怀里又掏出一张传送符。
“蔡先生不介意的话,就用这个吧。俺这个人平日里粗心大意惯了,师父怕俺丢护符,特意给俺多炼了一张备用。”
蔡鸢看着那张憨憨的胖脸,差点哭出来。
兄弟,你怎么回事,为什么这么热心?要我高冷给你看吗?
结果蔡鸢还是收下了,因为他一直是个不善于拒绝别人的好意的人,他看了一脸党汝鸿,发现对方竟然还彬彬有礼地对着胖子笑。
这小子可以啊,明明心里估计都恨不得扎胖子小人了,面上居然还能笑得像朵向日葵一样。
不过收了人家的东西,蔡鸢也不好意思再装深沉。
他就问那胖子:“兄弟,尊姓大名?何门何派啊?”
那胖子也是个老实人,他憨笑一声,说道:“俺是鬼谷的,免贵姓谢,谢玲珑。”
女名?!?!
兄弟你爹你娘给你起名字的时候都不先查查资料吗?给你这么个五大三粗的胖胖安这么个姑娘的名?
“嗐,你也别这样看着俺,俺原本是叫谢毅然的,谢玲珑是俺拜入鬼谷之后,俺师父给俺起的名字,他老人家说希望俺能有一颗七窍玲珑心。鬼谷嘛,俺们门派就讲究这个,你懂的。”
我不懂,哪门子的传统要给男人取女名?
但毕竟是人家师父给起的,还寄托了老人家的殷切期望,蔡鸢也不好多吐槽什么。
“蔡先生,俺看你虽然胡子一大把,但年纪似乎不大,能有如此修为,还掌握了失传的神技九玄雷,想必贵师门必定十分厉害吧,怎么....”
蔡鸢敏感地捕捉到了关键词,他一抬手止住了胖子,也就是谢玲珑的喋喋不休。
“谢玲珑,你刚刚说,九玄雷是什么?”他刚刚是不是幻听了,他好像听见了很厉害的前缀。
“九玄雷是失传的神技啊。”
???我虽然感受到了九玄雷的厉害,但我可没敢把他想得那么厉害啊???
难道他那一百年里学的,还真的都是绝学吗?!
“等等,你说它是失传的绝学,可我怎么觉得你们人人都认识它呢?”蔡鸢觉得自己发现了盲点。
谢玲珑却对蔡鸢的话一脸疑惑。
“《明道大典》中对于九玄雷的记载非常清楚,甚至还有一小段幻像供人参考,修者们谁没读过《明道大典》,自然是识得九玄雷的。”
合着这个世界的修者还有统一教材。
蔡鸢腹诽道。
他们很快便来到传送阵,修者们在传送阵一个接一个捏碎了手中的传送符。传送大阵一旦开启,只能维持半个时辰。半个时辰过后,再想离开秘境,只能靠自己再做一个传送法阵,因此大家都不愿耽搁。
倒是谢玲珑,一点也不急似的,还拽着蔡鸢唠闲嗑。
待人都走的七七八八,而传送阵的光芒也开始变弱时,他才拉着蔡鸢神神秘秘地说:“俺觉得你们肯定在大周墓发现了什么情况,但俺奉劝你们不要轻易进去,否则,贪心不足蛇吞象。”
蔡鸢心里一惊,抬眼去看谢玲珑,发现那死胖子已经闪到一边找白织香搭讪去了。
这个胖子,看起来憨厚老实,没想到心里还真有点东西。
不过他这话是什么意思?他也知道大周墓的秘密?
谢玲珑没给蔡鸢追问的机会,人家找白织香搭讪被残忍拒绝后直接捏碎传送符走了,留给蔡鸢一个厚实的背影。
贪心不足…蛇吞象吗?
蔡鸢想起自己开了一半的蛊雕。还有那个逼真的梦境。那是否是一种警告和暗示呢?暗示他们现在贸然进入大周墓凶多吉少…
蔡鸢动摇了。
虽然神秘声音让他去大周墓取剑,但他其实对大周墓完全不了解。那地方给他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最初发现秘密的冲动淡去后,蔡鸢反而越思索越觉得,要想进大周墓,还是需要万全的准备。
可是出去的话,蔡鸢也不知道自己能去哪。
“蔡兄初出门派,若是无处可去,可随我会凌云宗。以蔡兄的实力,必会被凌云宗奉为座上宾的。”党汝鸿适时地插话道。
蔡鸢一阵感动,他发现每当他感到为难时,党汝鸿都能及时照顾到他,不得不说这个人的情商确实不低。
凌云宗吗?
蔡鸢一想到自己即将见到真正的修真门派,心里便一阵激动。这可是以前只能在脑袋里幻想的东西。一边想着,蔡鸢捏碎了手里的传送符,一瞬间,他感到自己被一股力量拉扯,同时怀里一轻。
因为没有传送符而被法阵排斥的灵兽从蔡鸢怀里滚到地上,看着即将传送走的蔡鸢,像看一个二傻子。
蔡鸢心里痛呼,糟!糟!糟!千算万算,偏偏忘了灵宠的事,他还以为主人传送灵宠一定也会跟着传送,没想到灵宠也是要额外买票的。
看来,自己只能在下回来大周墓的时候,把他的阿狼接走了。
最后一个修者也捏碎了传送符。
传送法阵黯淡下来。
守门灵兽看着地上的光芒一点点消失,从地上爬起来的瞬间身型暴涨,变回了一开始的巨狼形态,它仰头长啸一声,周身亮起光纹,瀑布边夹着水汽的空气汇成了狂暴的风在巨狼身边肆虐。它从地上一跃而起,一爪子撕碎了时空!然后大摇大摆地走进那道裂缝。待它消失后,那道裂缝才逐寸消失,风也渐渐止息。
一切再次归于平静。
蔡鸢以为自己到了凌云宗第一件事应该是去拜会掌门,没想到赶上掌门闭关,他到了凌云宗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成了洗澡刮胡子。
这也好,收拾整齐了再去拜会掌门,更合规矩。
蔡鸢暂时住在凌云宗的青君峰,这里住的都是内门的男弟子,每个弟子都有自己的小院,党汝鸿作为大弟子,他的院子更大些,再住一个党汝鸿绰绰有余。
蔡鸢的头发胡子都是党汝鸿叫来的媵侍打理的,媵侍的手都很巧,不出一个时辰,蔡鸢就从原始野人变得人模人样了。
他摸着自己久违的光滑下巴,忍不住感叹一下。
“我已经一百年没见过自己的样子了。”
此话一出,党汝鸿惊了。
“蔡兄…你…贵庚?”
蔡鸢掐指一算,干脆说了真话。
“我大约有…一百二十五岁了吧。”
党汝鸿沉默,他师父也一百多岁,他喊一百二十五岁的蔡鸢兄弟,究竟差了多少辈?
二十五岁的凌云宗大师兄,放弃思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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