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还是弹琵琶适合我,或者是古筝啦。当一个隐身隐迹的蒙面美少女不好吗?可是命运让我还是当了一旦角个……
我在做一切准备事情的时候,脑子里想的意思是这个姑娘,如果她真的是我的前世或者她只是我内心虚构出来的,可怕啊……
如果真的是这样,没人指引我,没人告诉我,我怕我真被梦魇给吞噬,但是也许是不会的,我那么久了都安然无事。
不敢说,那些小说,剧本里面的穿越,都有改变过时代事实的呀!
我现在所处的,一切都是在我的意境里面。那么我的这些真情实感过去并不曾有过的感觉是从哪里来的呢?这个姑娘的音容笑貌,精致五官。
我想起了我少时,那时候,大人们不在身边,就顾潇在我的身边,他救了我,让我避免了一场侵害,对方是一个快要三十岁的老男人了。
若婉这个人,如果当初那个人没有被枪打死的话,也许去警局报案,她孤苦伶仃,也没有太大希望。
我不自觉,小小的叹了一口气。若是有酒,我也想小酌一杯了。
后来,我把这件事告诉了父母,顾潇的家长也知道了,他们都积极地让我去进行了心理治疗,虽然那时候我才十岁,是一个半大的孩子。
妈妈一边哭着喊着慈欢的名字,一边每天对我笑着,也许他害怕我的心里留下哪怕是一点点的阴影吧,但是也是从那时候起,我开始感恩起了顾潇,这个曾经我呼唤的哥哥,把他视作恩人。
但是妈妈说,她为我感到骄傲,如果我不说这件事的话,最痛最苦的实际上才是每个人,而不是应该遭到惩罚的人,妈妈并不感到难过。
因此,我是如此的理解若婉,这个她曾经最喜欢的小名,我以后也会这样称呼,现在最紧要的事,是想着以后该怎么做。
天呐,慈欢,今晚的你,穿上了在现代是心心念念的戏服,格外美。
身上这晨晨的戏服,看上去像个大角色——我出演的是《贵妃醉酒》。这戏……有点太老了,以前看的时候,都觉得太难了,比霸王别姬还难,看着这附近的老一辈工作人员们,我居然不敢说话。
待会我别要上台表演,可台下他们的是什么人?还是没有人告诉我,孤立无援,我也不敢问。
虽然在现代给过很多人的演讲,但是如今是第一次给那些大部分都已为逝去的人们表演。
透过窗子外面看。天黑得仿佛像泥潭。他曾经对哭泣着的我说说:“慈欢……要长命百岁。”让我想起了巴金和冰心,觉得很感动,觉得世间最宝贵的感情。就是人类中的共鸣和关爱。
如果我活不到100岁,不出意外的话,我会捐献器官,就让他们替我活到100岁,完成这个默许的诺言。
如今想起听见歌曲夢桜,还会感动,这是闺蜜介绍给我听的。
我对他是不是爱,爱情的爱,我不知道……这一刻,好像有点遥远。毕竟爱情是那么高尚纯洁,我们随便任何人玷污不起。但我,想与他成为一辈子真挚互为亲人的那种挚友,哪怕不用承担起婚姻的责任。
但我知道,这太自私了……
“福柳,该你去唱戏了。”戏院里老男人一句话,让我如梦初醒。镜面里从白色粉面走出来的自己,被华丽无边的茂彩戏服裹着,小唇红宥。
我该走了……
不用再想那些事情了,放下它们,好好开始生活吧,为了延续我自己的生命!
我知道,并不是双世都是延续苦难,而是活着的每一秒,就是为了学会避免苦难,好好生活,而活着。
尴尬的是,我昆曲比较好,我对京剧就是垃圾级别。
——————————————长长的指甲和纤细的小手仿佛像是水中的流沙一样,在空气中随着酒杯而动。
这个身体与我太相似,却又与我不太相似。但是舞动的嗓音的音符,那么动听美好,跟我在那个时代的冷静惯了的声音不太相似。
但没想到唱起歌来那么美,水袖起伏,观众们随即鼓掌,花生酒在桌子上也难以放下。
突然觉得太骄傲了,但是我不能分心。
“去也去也,回宫去也!
唐明皇将奴骗,辜负好良宵。
骗得我欲上欢悦,
万岁,只落冷清清独自回宫去也!”
一台戏努力地唱下来,终于成功了。台下再次爆发了热烈的掌声,这场派,跟现代没有什么区别。
也就是这最后的一段话吧,不知是不是里面有我名字最后一个字欢的原因,反正深深的感动了我。大概是因为悲于杨贵妃的深情。
——亦或是,如果我不沉到这个身体来的话,若婉,会不会自己觉得自己悲惨可能会幻想一些未来的悲惨生活,这简直就是,强迫型人格啊。
在台下练了很久很久。夹杂着我记忆里面的一些记忆。我一直都是在努力的保持从容,像我应付在留学的第一堂演讲课一样。台下的观众除了那些平民百姓,也没啥特别的……
除了一些富贵,人家要被包装起来,有几个随从跟着。
中华文化真是博大精深。这部剧我唱了差不多半个多小时,还是缩略版的了。
如果是没有缩减版的都快一个小时了。那些说昆曲社,京剧什么的,是垃圾的那些人,简直是思想境界太low了。
这部剧描写的是杨贵妃,可能是因为吃醋,然后就喝酒而醉了,大王放鸽子,而去找了别的妃子。这真是像极了渣男们的pua操作。
害,封建社会里可怜的女人。
还别真说,看见了洗尽千华好看的脸蛋,突然觉得我甚至有可以当明星的潜质了
“福柳,有人找你。”
正在卸妆的,我,马上就蒙了。诶,有人找我?“工作人员“对我说。
“怎么回事?”我可没记得有人找我。
“你去了就知道了……”
这所谓的经纪人员还是工作人员来着,反正他邪魅地一笑,我突然觉得心里有点不好受,是不是有点不祥的预感?
我还是跟着他们走了,出去反正戏服也换下了,妆也卸的差不多干净了,现在的我的脸蛋就是原生原滋味的我。
我看见的人是一个老头子。他一看见我就慈爱甚至有点色眯眯的叫着我的戏名,“福柳、福柳。”
我看到他背后还跟着几个军人,我瞬间毛骨胆颤抖起来。
“嗯,我是,你找我干什么?”这个老头子好像是当地赫赫有名的军官世家苏家。身份为里面的……爷爷。
“老头子对你有意思呗……” What??对我有意思?!
可怕。
我顺眼抬头望去,那个军人,他好像并不是什么高官的人,就是一个普通的手下。
我再谈也忘记他右手边的那个军官,倒是我要被帅的流鼻血,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少帅?
这也太耐看了吧!我甚至还有一个他比顾潇长的好看的错觉,年龄似乎最大20这样子吧,身材修长,他微微地低着头。
勾人心魄的眼睛里仿佛带着一股凌厉,他还是板着脸的,帽子遮住了一点眉毛,好看的嘴唇闭着,只有一点点血色……
我有点怕他一等一下一枪崩了我。
“嘿,你看什么看,这是老头子的儿子……”那个军人忍不住笑着说。
继续看向这个老头子,觉得这个老头口味真不错,转挑少女下手。
“不好意思,一时半会愣住了……谢谢您老厚爱,我,还是不愿意放下我的唱戏工作,我是不可能提前嫁人的。”
“啊,这……”带我来的那个叔叔一言不发,看着我面前这个面色逐渐凝固的老头子叔叔。
哎,这个世道。他们只是伟力是图,封建的社会,把女人只当做了婚配的工具啊。
“对不起,福柳肚子,有些难受,得去……得去方便一下。”我伴了一个便秘的脸,便随便找了个理由糊弄了过去。
我没说蹲坑就是好的了。
我来看过这里的厕所,惨不忍睹,没有马桶我也认了,我怕我随时掉下去,然后方便还是拿个盆解决是最好的选择,但是现在仍然是触目惊心啊。
说完这些话,我突然觉得我自己有点笨,额,最怕空气突然凝固。在这个没有开放的社会,无论什么话题都是禁忌的话题。
老头子旁边的另一个军人噗嗤笑了,老头子看想右边的那个他的孙子,像在征求他的意见一样,如果有在小小地憋笑,看着我,我发现他的眸子十分沁人心脾。
良久,这个大主角终于开口,“爷爷,时候不早了,先回吧。”
这个老头子仿佛也特别疼爱他的身子,据说这个孩子是他家独孙。
“好,桸泽,那我们就先回去了,改日再来。”
那句改日再来,真的,把我吓得够呛。
假装去方便了一下,再次回到镜子前的时候,我看着镜子里面的福柳,也就是宋若婉,看着这与我相似的容貌,我陷入了沉思。
婉儿啊,婉儿。你那么美。
哎,这个名字,如果冠上我的姓,我突然觉得有一些深意。宋若婉,谐音就像送若晚一样,“很有古诗韵味呀,督促人们珍惜。”
我自言自语到,轻轻地抚摸着自己的脸颊,小巧的笔,细腻的眼角,碎发轻轻地抚摸着我的手,尽管它已经被汗湿了,斜斜的刘海还是让自己看起来10分的美,我得洗个头。
有一些人他如果是疯子,他肯定是会多多少少存在一些行为障碍的,比如不料理家务和自己。对这些人抱着怜悯的心去看待吧。
我曾经实习的时候遇见过这样的人,我帮无法自理的病人戴着手套口罩洗衣服裤子,水黑了半桶。
思绪又回到了自己的身上,想爹妈了,想温馨的家,想我最好的朋友.不知道大家的好不好,现在都过去一天了……肯定还在为我担心着呢……
不知怎么地,我的眼泪就掉了下来。人生中很少有孤独的旅程,觉得有些悲凉。
看着那些人们,似乎觉得我非常的愚蠢的一样,他们简直就是个老顽固。
就连伺候我的小姑娘也说:“小姐不嫁给老爷子的话,也去看看他的孙子呀,他的儿子,他们苏家可是富可倾城的耶!要是我,我都想嫁了。”
听这样封建的话,还有感叹于小妹的成熟,我就浑身起鸡皮疙瘩。
“小妹你要记住你的是择偶观……呃,是……你要记住你以后是要怎么选择嫁人的?
有些人只适合当朋友,不适合当恋人。最完美的爱情大概就是双方都愿意付出生命的那种了”
“这里吃不饱穿不暖的,还寻什么好,人家有个归宿,就好了……”
我震惊了,原来,这个社会其实也像现在社会的投影,水深火热的环境下,受苦的只是弱势的人和无知的群体。
我一口气说了那么多,又口干舌燥了,连忙嘱咐他,却带一杯水来。
虽然我不是这里的头角,但是不是头牌的命运,大部分都很悲惨的,我是说在这个封建的社会里。
……我看他们喝水的都是用,嗯,不是有残缺的碗,就是看着很陈旧的碗了。然而我和这里的头牌呢,还有一些比较唱的好的人们,我们都可以用比较好的水瓶杯子。
头角儿还在悠悠然地泡着茶叶……享受的待遇简直跟老板一样好。我觉得这里的工资也不会有多少吧,反正是封建社会的下九流。
唉呦,站起身来拿水的时候不小小心踢到自己的脚,我开始自己都笑话自己了。
你绝对不要忘记,你不是若婉或宋若婉,你是宋慈欢。
睡吧……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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