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前一后来到不远处的校长室,万剑东待易凡进来后,忽然转身一把将身后的大门锁上。
“大胆!易凡你可知谋害京大终身教授,其罪当诛!!还不快从实招来。”
易凡一征,心想难道自己昨天的事情被他知道了?可转念一想倘若对方手中掌握了证据,早就在刚刚他进入地下室就让护卫队将其拿下,怎么可能还设法哄骗他来到着。
料想对方一定是在诈自己,易凡稳住心神,装作一脸惊慌失措;“校长,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我和老师朝夕相处这么多年,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
万剑东冷哼一声;“京大向来是个讲道理的地方,倘若没有真凭实据我又怎会如此质问你。”
“学生真的不知你在说什么,即然你手中有证据那便报警,让警卫将学生带走就是,何必再多言。”
见易凡油盐不进,万剑东换上另一副面孔;“小凡,你别生气,我这也是担心李老的安慰,毕竟他与你最为亲近,如今他下落不明,委实很难不让人对你起疑。”
“不知道你可有什么线索?我老实和你说,京大每个教授都被国家采取特殊手段,制作了命牌,可昨日你老师的命牌却突然碎裂,倘若不能缉拿真凶,恐怕我这校长之位也难保。”
望着万剑东如此局促不安的模样,易凡内心的疑虑打消了几分,这才是他所熟悉的那个胆小怕事的校长。
“老师去世了?怎么可能?昨天我还和老师见过面,校长你放心,身为老师的唯一传人,我有责任与义务查明真相。”
说着,易凡皱着眉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这一幕可让万剑东慌了神。
“哎呦喂,我的小祖宗,你有什么事但说无妨,现在查清真相才是当务之急。”
“校长,说来你可能不信,我怀疑老师的死与鬼神有关。”
“你放屁,现在都什么时代了,哪里还有什么鬼神?除非。。。。”话音未落,似乎想到了什么,万剑东陷入了沉思。
见状,易凡接着开口;“十年前,我的父亲失踪一事,闹得沸沸扬扬,相信校长你也有所耳闻,就在昨日,老师忽然叫我去研究所,和我说他有些眉目了。”
易凡决定将一切黑锅都交给该隐去背,而他之所以觉得万剑东会相信他说的话,源自于华夏可以成立执法者,说明对觉醒者一定有不浅的研究,而京大身为华夏最高学府,绝不可能一无所知,并且刚刚万剑东所言能监测生死的命牌一事,可不是科学所能解释的,这便让他更加确信自己的判断。
“什么眉目?”见易凡迟迟不开口,万剑东再也按捺不住自己的性子,赶忙询问。
“老师说,天地异变,诸神崛起,时代不一样了,这件事可能与该隐有关,让我不要插手,交给他解决。”
万剑东念叨了几次该隐的名字,面露惧意;“这些混蛋,背信弃义!全部都该死!”
说完才惊觉易凡还在一旁,万剑东急忙开口;“小凡,即然你老师不愿意你插手,那你就不要再管了,回去好好休息吧,你老师的公道,学院会替他讨回来的。”
万剑东下了逐客令,易凡却也不急,他此刻还有很多问题没有解决,比如;老师与神灵的关系?京大又在其中充当了什么角色?背信弃义?他们之间有什么交易?
他决心在这位虚有其表的校长口中再套出更多的信息;“校长,老师就我这么一个传人,他出了事,我怎么可以不管,那我岂不是不配做京大的学子,还望您可以让我参与。”
见易凡如此义正言辞的模样,万剑东一时之间有些语塞,参与?你知道你即将面对的是什么吗?是挥手可裂山河的存在,你是有一百条命?你拿什么去参与?
“那个小凡呀,我明白你的心意。可事关重大,我需要与组委会进行商讨,要不你先回去?有消息我一定会第一时间通知你的。”
话已至此,易凡知道自己再死皮赖脸留在这也得不到什么有用的信息,之得悻悻离去,临走时还不忘回头叫嚣几句;“校长,你可一定记得要叫上我,我很能打的!”
闻言,万剑东一个踉跄,差点没站稳,很能打?
待易凡离去,万剑东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翘着二郎腿朝身后淡淡开口;“出来吧,看了这么久,看出了什么端倪没有。”
“没有,这小子隐藏的很深,身上一点波动都没有。”一道身影在万剑东的身后缓缓浮现,来人正是杀死了李渊的真凶——该隐。
“你确定他是罪罚者?此事非同小可,证据呢?”
该隐大摇大摆地坐在万剑东的面前,伸手夺过他的茶壶大口的喝着,一副老熟人的模样;“证据?我亲眼看到幽冥火将李渊吞噬,不然你以为凭借他们两个小娃娃能杀死那个老狐狸?”
万剑东有些厌恶的蹬了该隐一眼;“你别以为我不知道李渊是你杀的,他个蠢货,妄想凭借一己之力改变整个世界的格局,死便死了,你也给我安分点,倘若再惹事,我绝不轻饶你。”
该隐对万剑东的威胁满不在乎,他可不信对方敢为了一个死人和他撕破脸。
“哈迪斯大人很关注罪罚者现世的事情,找个机会你将他引进冥界,可别想着自己动手解决。”
“你在教我做事?此事我自有分寸。”
“这是哈迪斯大人的旨意,我只负责传达消息,做不做你随意。”说完他便转身离去,消失于虚空之中。
“一些臭虫,现在还不能现世,就如此狂妄,真以为我的茶这么好喝?”万剑东冷笑一声。
身处异境的该隐忽然觉得胸口有数道剑气纵横,搅得他气血沸腾,猛地一口鲜血喷出,好不容易才有点儿人样的身体再次变得干枯,气息肉眼可见的萎靡了下来。
“万剑东!!!”
“人类竟比我这血族还卑劣,只敢暗箭伤人!竟然对我下黑手,总有一天我要把你们杀绝!!”
该隐觉得有些许委屈,自己明明没干什么,复苏以后,老老实实做鬼。先是易凡进来拿黑狗血将自己倒了个狗血淋头,紧接着白洛雪将自己暴揍一顿,好不容易捡个露,吞噬了李渊的灵体恢复了些许权能,又遭到万剑东暗算,一夜回到解放前。
该隐委屈的发出咆哮,这世道真是做鬼也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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