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在沙海上走过,涟漪像雨滴坠落般绽放,只是薄薄的一层。
只是要是不留意,就如一片透明的泛光,让人怀疑这不过是太阳照射之下的光晕。
“呼……”
一个气泡从沙面下冒出,将绵延的涟漪瞬间打散。
抬头,双脚踏定。
整个人却像是虚化似的,一瞬间闪现到不远处的地方,那里是涟漪没有被波及到的地方。
然后就在那里,将突兀出现的波动悉数挡下。
而这个人,自然就是杜新。
不知道为何,对于所谓费爻的传承,还是没有尽数参悟。
对于那拥有不可思议能力的神通,杜新,不,也许是袁亮的本能影响,让他发自内心的想要习得,哪怕是走捷径。
杜新犹豫了一下。
对于这种心态,他没什么好说的,好在他还能够控制。
至于无法参悟,也许是因为他悟性不够……
也许,也是因为鳄鱼说的事情。
如果真的完全接受,那到时候绑定之深,结果会怎样?
他这一路上的沉默,其实就是分析。
无论是费爻、林晚,哪怕是鳄鱼,话都没什么毛病,甚至可以说十分诚恳,而且还是明摆着告诉自己。
何况听他们的意思,如果成功了,自己不仅能够自由脱离,还会得到意想不到的结果。
但这种未知的感觉,却是让杜新的大脑有些宕机。
因为未知,所以所虑甚多,而这样做的结果,也很有可能是无用功。
这不得不让杜新感叹,对于自己的拿捏,他们是真的很有针对性。
所谓人无远虑,必有近忧。
为了消除远虑,那自己就需要增强实力。
但增强实力,若是完全接受传承,或者那雷公的能量,可能会有无法预料的结果。
总之,不管怎么说,就是两头堵,完全不给自己机会。
除非……
除非,自己有除了不借助它力,能够自行领悟……
而,鳄鱼放任自己离开。
却又是在途中,衍生出稍微大一点的扰动。
回想到费爻离开说的话。
还真是没遇到过,像这样让人恨不算恨,谢又不愿意的人啊。
不对!
杜新一念至此,心里灵光一闪。
自己当初……之于宿主,是不是就是这样的感觉?
尤其是最后那个,对方那种?
姑且称之为被迫害妄想症吧。
他那样的人,肯定是觉得自己是被操控的木偶,如果是这样,那对方之后的做法。
“那就不奇怪了,那就不奇怪了。”
“杜新,怎么不说话了?”
鳄鱼的声音,此时带着种自信。
“嗯,没事。只是刚才正在参详,毕竟这次人挺多的,一时之间次序不好安排,所以还真不好办。而且那些人都是有两把刷子的,真要拼起来,我也说不准。”
最终,杜新还是斟酌的回复一下。
其实在最初的时候,经过林晚,还有费爻的解释,对于事情的经过,他是有些了解的。
在契约者接受任务之后,就有不少人,起了干脆离开的心思。
如果是在平时,对于正常世界而言,它们也巴不得这些契约者赶紧滚蛋。
毕竟只要他们能够平平安安的离开,那就真是没有节外生枝的必要。
可在很多时候,作为契约者,在拥有了一定的手段之后,总是有那么一些人,想要牟取更多的利益。
而应对这种情况。
刘辩给出的方法就是,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不过这一切,在杜新看来,有些像之前他在修真界遇到的某些人。
用自己手中仅有的一点权利,去最大限度地为难别人。
而对于这种选择,林晚表示拒绝,说这是世间最大的恶。
可是最后,林晚却是放下了一切心思,选择了妥协。
虽然她将大部分人的精力都投到了其他地方,对于契约者的行为不做太多强制的约束。
但是,众人还是达成了一个共识。
那就是,不能让他们那么快离开。
不过,想要不通过强制的手段,就做到这一点,谈何容易?
于是,在之后的操作中,林晚很干脆的,选择了一个取巧的方法。
那就是,这些契约者,天然对系统的任务有些信任,那索性就针对的更改其任务的内容,还有……奖励。
这算是一种,以“欲”为引,以“惯性”为手段的操作。
不过,效果还不错,所有人都留了下来。
但这种手段,终究是欺骗。
不过,林晚却是在当时,不知是领悟也好,还是察觉什么,亦或者是联系到了谁。
她之后的操作,可以说,显示出了其左右逢源的技术。
对于任务的更改,其实系统是肯定会察觉的,这只是时间问题。
但林晚,正是借着这个时间差,将自身作为干扰项,进行干涉。
为了消弭这种突发情况,林晚甚至下了一个……决心。
应该说,因为林晚察觉到了,收容本部对于契约者的态度。
所谓防微杜渐,察病于微末。
林晚能够感觉到,她的这些同事,已经不自觉的开始走向了极端。
她想劝解,但又不知该如何做。
毕竟,最好的劝解办法,就是处理好一切。
但她能做到吗?
很难。或者说,不能。
但她又作为领袖,她是坚决不能说不行,毕竟,在其位者,谋其职,任其责。
也正因此,费爻能够感受到,林晚有一种发自内心的自毁倾向。
而且不仅是林晚,还有她那一系……
于是,费爻选择时刻跟随在其身边,甚至为了消除对方的警惕,选择了以本体的姿态进行跟随。
但也正是因为这种全身心的投入,甚至不成功便成仁的心思之下。
在这“欲”中,林晚从中取出了最让契约者垂涎的东西。
那便是,问道之果。
而这,能够让那些重实不重势的契约者,才有希望,从中领悟到一点什么。
同时,也成功的打乱了系统最初的安排。
本来系统的更正,能够顺利进行。
但这种强势插足进来的“奖励”,将一切打乱。
而这,也完美的将之前,他们对于系统任务的更改……抵消掉。
而这,只是因为打了一个简单的时间差。
不仅如此,为此而来的,又有许多契约者。
可以说,那时眺望远方,阵光一线,仿佛连接宇宙的某个尽头。
至此,杜新也有点儿明白了,为何费爻对于那只边牧,以及东西南北中等人的到来,如此不以为意。
毕竟,这个幻境之中,确实能够使人甘愿冒险前来。
不过,在这其中,杜新还隐隐的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那就是,王肃,和李域,或者其他的某些人。
他们?是怎么提前知道这方天地,会给出……问道之果的?
似乎他们比林晚的决策,还要早很多?甚至比还没有决定的他们,都要提前的多。
虽然无法知晓是为什么。
但横向对比,还是有些猜测的。
那就是,在此之后,林晚显露出来的,某些“倒果为因”的能力,这种能力,想来系统的某些存在,亦是不在少数,甚至不乏运用熟练的。
而这,就让杜新想起鳄鱼之前提到的,什么之噬。
既然,能够被鳄鱼看重,也算是个非常强的存在了。
而这,就是杜新刚来到这个世界,遇到的变故中,其内因所在。
而至于事后发生的事情,他还没有理清楚,但想来肯定是和其内部矛盾有关。
首先是刘辩。
其目的很明确,那就是将契约者一网打尽,直接包圆。
而林晚,则主张循序渐进的来,毕竟强扭的瓜不甜。
但是,其中却不知还有没有其他的分派?
一个念头,从脑海传了过来,有些让杜新诧异。
那就是,他想起了“情烬”。
他记得,在费爻走过去的时候,脸上露出了很明显的惊讶之色。
只是在那时,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在当场,费爻始终是搭着一个高高在上的、一副高师的架子。
可在其一边慢慢的讲解情烬,同时手中还进行试探、应对,分明是有些猜测。
只不过,对方似乎也有些不太确定,始终无法给出决断。
记得当时,对方认真的看着董旻,哪怕是他亲眼所见,也几乎以为自己看错了人。
只是,想起那发生的一切,杜新的眼眸中闪动着明亮的光芒。
董旻的死,太过蹊跷了,怎么就……直接杀了呢?
不过那时的他,就只看了一眼,又低下头去,毕竟那场面,他还应付不了。
不过想来如此以“问道之果”为引,终于让契约者忍耐不住,纷纷前来此地。
而对于后面的事,杜新自己根据判断,也有了某种……
算是林晚先前提到的最大的恶。
如果是他,处理这些契约者,在不涉及强制的手段……
就只有一个,比如,将某种珍贵的的东西,放在一个难以进出的地方。
虽然根据系统的要求。
对于契约者,本是不能太过于……强制约束其行动。
但说白点,如果说,是这些契约者,自愿的走进那个难以进出的地方呢?
就比如,这座——天牢。
换做是不知情的他。
不对,他杜新是新人。
应该说是,对于那些契约者中的“老人”,他们肯定有一种想法。
那就是,一般的世界是不会对他们采取强硬手段,如果有,系统自会出手。
而,事实就是,有些事情,就是特例。
就是在于,很多时候都不可以,有一次就突然可以了。
杜新头也不回的,问向鳄鱼:“你说,系统如果发觉你们这般强制执行……会干什么?”
“当然是将他们传送走。”
“传……”
杜新手指一抖,有些没好气,这不感情没什么用吗?
不过突然,他想到鳄鱼刚才的回复,很迅速,于是他愣了愣。
尤其是听声音,品出对方没有半点开玩笑的意思,于是道:
“既然你知道这是无用功,但是你们还是做了,这是……要干什么?”
而在远处,平静无波的声音传来,仿佛永远也不会有感情出现。
甚至杜新能够想象到,鳄鱼的眼眸定然似乎有了一丝改变,比如嘲讽。
“上上下下,左右左右,BABA,我有三十条命。你觉得,有了这个东西,你们第一印象,会是什么?”
随后杜新略显怪异的问道:“你?你的意思是说……”
鳄鱼有些惊讶的道:“你品出来了?”
不过很快它就释然了,毕竟对方的情报了解也挺多的。
杜新紧着口道:“正所谓,下不举,则上不究……只要那些契约者发觉不到问题……或者说,问题不大,不上报系统……那……”
“林晚的操作,我们也是头回见,不过其中原理倒不是那么难,难的只是以前我们没敢想,没敢去做……”
鳄鱼冷然道:“所以,保险起见,我们给了他们三十次机会……”
杜新努力的忍住翻白眼的冲动,道:“也就说,哪怕是没有人直接公开系统的那个所谓聊天群,你们也会强行打开它吧?让所有人都知道,自己有三十条命?”
与林晚他们认识了虽然没那麽长时间,但他唯一能够体会到的是,他们对于“控制”,有一种克制的执着。
除此之外,杜新根本就没有想过,人类的世界,似乎比他原先的的系统价值观,要更加……
怎么说呢?
严谨的时候,那时的它肯定比不上。
混乱的时候,也比不上。
更不用说,人类在这两种极端情况的取舍,还有决断,都是非它所能比拟的。
就像前一刻,林晚放弃选择强制手段。
下一刻,就在同事的变相引导下,做出了这个选择。
就是不知道,对方有没有下保险,在局势失控的时候,能够有转圜的余地
不过,想来这个世界的处理……
如果换做是他……
“我可能就……不需要了。”杜新目光一转,喃喃道。
“什么需要?莫非你找到了,并且决定好了?”
杜新听言,收回目光,他有心想屏蔽他们之间的联系,但理性告诉他,还是不要的好。
因为,在他升起这个念头时,不知怎么,脊背老是有一股凉飕飕的感觉。
虽然作为智能,对于这种玄学的感觉,姑且称之为“迷信”。
但在这种,可与不可之间,他没必要犯险。
就像进庙烧香,见长辈磕头一样。
虽然这规矩看起来不怎么样,但左右不过一两柱香火钱,前后不过动一动脑袋,没什么好说的。
“那你说,他们现在会在哪?”
杜新双耳微动,立即将周围都监控了起来。
他的传承虽然未完成,但其中某些奇术,运用的还算熟练。
但,还没等对方回答,杜新就听到了沙面,突地爆起了一道声响,随后白影如蝗般掠过。
有如此手段,倒是让杜新除了感到惊讶外,还有些为难。
“这威力?是?打起来了?”
“啪?”
鳄鱼一拍额头,对于内斗这事,他见过不少。
但是,他却是第一次见到,这种情况。
那家伙……王肃?
不对!
他是王肃……吗?
在观看了一番后,鳄鱼啧啧有声的摇了摇头。“别人也就算了,他怎么也……也是,毕竟,林晚不在了……”
看着那快若闪电的动作,鳄鱼呵呵一笑,对杜新道:“看来,你是换一个人了要?”
“哦?那随便你。不过在我的资料库中,除了你给的,其他人……可没有太多……相关的情报。”
鳄鱼张了张口,实在是有些无语。
毕竟他也有些看出来,这家伙的脑袋中……看来是有着些不为他人所知的一面。
“莫非是那个袁亮……新人……这么巧的吗?”
半响之后,随着沉默的、压抑气氛扩散。
鳄鱼还好,但杜新就有些拿不住了,正要回话时。
就听鳄鱼咧嘴大笑道:“虽然与计划有出入,但想来结果,应该没差多少。”
“嗯?你?”
“大概,也是你的运气。”
说着波纹荡漾,展现出鳄鱼的、有些粗糙的面容。
“有一个,你想必会很熟。”
杜新一皱眉,“我,不一定拿的住。再者说了……我~”
说到后面,杜新的面色也有些不太好看了。
因为他突然想到了什么。
自己熟悉的人……那就只能是,队友。
“放心,相信,祂会给你一个惊喜的。”
杜新盯着,那远处虽然粗糙,但显得分外平静的面容,半天才转望向远方,舒出一口气:“那就~最好。”
“别人我不敢说,但祂肯定会给你一个大大的惊喜,哪怕你不出手……都可以。”
看到远处杜新转头,那目光中多少有些……疑惑。
心中一动,顿时明白哪里不对劲了。
对方从一开始,以“欲”为引……
那想必肯定不会真挑自己一个人下手,毕竟自己比起其他人,最初时,也不过是个小家伙,
那自己能够入彀中,保不准其他人也会。
不过,让他奇怪的是,在这个世界扎根……有什么好处吗?
至于这么犯险?是把这里当根据地了吗?
至于吗?
其他地方不行?
等等!
祂?
对方说的是他?还是祂?
不对!
莫非?!
随后就听鳄鱼哼哼中笑道:“救世……可以说,算是某些存在必须要经历的劫……只不过就要看,那位打算下多少本钱,要冒多大的风险了?”
说罢,一个沙尘组成的大手,拍在杜新肩膀。
将其身子跃起,已经腾空,却是闪入了沙海涟漪之中,似乎那是某种空间的裂缝,将之吞噬。
鳄鱼远在万里之外,但对于它来说,固然因为沉睡,还未对身体特别磨合,可它不敢说还如过去多么的默契,但是对于这点儿小事,却是还难不倒它。
而且此刻,它仗着实力,哪怕是身体没半点默契,也能强行将之穿过,只不过,就是可能对承受者有莫名的风险罢了。
而在进入了这涟漪中,杜新感觉他的真气,不再是缓慢流转。
而是变得很奇怪?
身体内的每一处,似乎都像是——像是一把离弦之箭。
在某处骤然前推,但在某一处却骤然停顿。
随后,又像是有规律般,这样的一进一顿般,杜新的身体,直破了那无尽的涟漪,朝着某处刺去。
甚至连他的周围,都开始荡起来的波纹。
只是这些波纹,似乎也伴有其体内能量的节奏规律。
顿时一停,有瞬间加速。
直接将周围的涟漪打散,甚至在身后形成相互抵消的平面。
见此,杜新的双目微微一亮。
看到那后面的平静,自己他此时的状态。
他的脑海中似乎是多了一种奇异的影像,目光牢牢的固定在某处。
同时脑海中的神念也在刻录着什么。
在脑海中,似乎在幻想……
不!
是在观想!
“它”在遨游。
在水中游……
在陆地跑……
在天空飞……
冥冥中,杜新似乎是体验到了某种另类的感觉。
海陆空……那这算是哪里?
三维之上,四维之下吗?
他的眼睛越来越亮,却是早就忘记了自己的本来目的,甚至此时更是将全身心的精力,投入其中。
豁然,白影在眼前划过。
那?似乎是一个……光?
不对?!
光中,还有声音?!
那一道道“光芒”,在他看来,更像是烟?云?气?
突然一股檀香扑鼻。
对了!
这是香火气。
只是,在这檀香中,有很多碎碎念。
“保佑平安……”
“来年发大财……”
“金榜题名……”
“风调雨顺……”
只是,在听到这声音之后。
杜新的脸色,突然有些不对了。
心底仿佛有什么悸动,心跳开始失衡,就如那即将火山爆发似的。
不光如此,识海也还是倒腾,似乎那底层压抑着令人心惊的气势,但无论杜新怎么查探,识海深处却是什么也没有。
而不假思索的,杜新立即将双手往前一推,随后身子一摆,虽然刚才的领悟很让他觉得可惜,但比之现在,还是安全要紧。
不过,纵然如此,杜新还是觉得心中,怒气升腾。
只是,此刻还伴随着刚才领悟时,心中还残存的欣喜。
种种滋味,让杜新觉得自己的状态?
很是~奇怪?
他有些惊讶的发现,自己似乎是鱼?生活在水中的鲸鱼。
自己是马,奔跑在陆地的马鹿。
自己是鸟,翱翔在长空的……蝙蝠?!
无论是什么,反正此刻的自己肯定不是杜新,甚至也不是袁亮。
而是世间的万物。
区别在于,他体验的是它们迅速开始,却又结束的一生,体会着不同的感受。
不过较之其他二者,最特殊的,还是鲸鱼。
就像是人类之于空气一样。
那种感受如鱼之于水……
作为对比,这种区别,让杜新对于,那些存在对于水的看法……与领悟。
对比之下,已然铭刻到自身的身体。
更准确来说~
应该是,唤醒了这身体内的……远古“代码”,似乎要将之化为本能。
但,也许他应该感谢刚才那股“打断”。
毕竟,杜新虽然对于人类的基因,还不算太了解。
但他时常在闲暇时,进行对比。
尽管他从不放弃每一天,但是对于人类基因的感悟……
却依旧是没有半点儿的头绪。
但此时,他却有着一种感觉……
那就是,若是自己能够化身为鱼,那么对比之下,想必感悟,肯定会大有帮助。
但是……
他的脑海中闪过了一个念头。
或者说,他明白了为什么当初没有头绪了。
那就是,伴随着刚才鱼、马、鸟的运动方式,他的身体也开始扭曲了起来。
而这个过程,无论如何,总是有着一种怪异的感觉。
其实就是因为。
他此时是人,此世为人身。
可以说,这具身体的基因,就像代码一样。
你可以说,它十分的严谨,组合的严丝合缝,运行的十分有序。
但同样的,它也如同一座屎山。
各种丑陋的堆叠,根本就不知道……它到底是怎么运作的。
哪怕是你明白了运行逻辑,但又不知在什么时候,因为一个未知的变量,产生了未知的扰动,让之前的操作全部失灵。
一切都是那么的莫名其妙。
一想到这里,杜新顿时了然。
不过,既然如此,也不能因噎废食。
那自己对比应该做的,就应该是……
可此时,顿时传来了一阵如同魔音般、充满了凄厉的刺耳之声。
这声音之惨烈,似乎是在叙说着辛酸苦辣,充满了无边的怨怼。
纵然是余波,也是让杜新心有凄戚。
不过,这还没完,一道道同样的声音……
不,是香火!
穿了过来!
“这TM……怎么盯上我了?有毒吧?!”
好书等你评,快来成为鉴赏第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