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杨显彰倒并没有被吓得慌不择路往外跑,感觉握在手中的那木头再次变得十分炽热,杨显彰毫不犹豫就将它朝着那吓人的身影丢了出去。
这次那木头并没有落地就发出了金色的光,然后带着那道金光竟径直朝那身影飞了过去。速度极快在杨显彰的视线里都有了残影。
那身影不知道是不知道躲避还是躲不过去,老老实实被木头砸在了脑门上,然后只听“咔嚓”一声响,游龙一般的闪电就布满了那身影全身。
杨显彰这才知道,之前那木头发出的根本就不是什么金光,而是一道雷霆,这会儿实实在在劈在了那骷髅脑门上。
那骷髅看起来惊悚,但根本经不住这么一下。连一点儿挣扎都没有,便在那电光中化成了一缕青烟。原本握在手中的刀“当啷”一声掉在了地上。
那木头大爷却还是不依不饶,又是一道电光劈下,直直劈在那刀上,将那原本雪亮的刀锋劈得破破烂烂弯弯扭扭,似乎才终于出了一口气一般,径又飞回了杨显彰面前,掉在了杨显彰脚下。
什么叫“电光石火”?这就叫电光石火!杨显彰丢出那木头还没反应过来,人家木头大爷已经打完收工。那狰狞的鬼影在人家木头大爷面前根本不是个事儿,一道闪电便让那玩意儿魂飞魄散了了账!甚至有力气没处使,将一把好刀给劈成了破烂!
捡起木头块儿珍而重之放回怀里,杨显彰才长长出了口气。说起“见鬼”的经历来,恐怕今天晚上这一出才更加符合自己印象中“见鬼”的定义。那玩意儿二话不说提刀就劈,明显是奔着要人性命来的!恐怕在这庙里丧生的人也是受了这东西的袭击。只是不知道这庙里是只有这一个还是还有更多,也不知道这东西平日里靠什么隐藏,大约只能明天白天在这庙里仔细寻找一番了!
月亮又从云层中飘了出来,外面重新洒上了朦胧的月光。杨显彰虽然并未出什么大力气,却也被那恐怖的身影搞出来一身冷汗。好几天没有洗的衣服原本还不觉得如何,这会儿怎么都觉得十分不舒服。
不过也只能忍着,靠着墙又坐了一会儿,外面依然十分宁静,庙里也并没有什么异常,杨显彰才又闭上了眼睛,浅浅进入了睡眠。
鸡叫声响起来的时候杨显彰只觉得吵闹,昨天晚上那一幕似乎还停留在眼前。昨晚出现的那身影实在是恐怖的有些过分了,让杨显彰心中十分不自在,睡也没睡好。暗暗打定了主意今天白天哪里也不去,找家客栈好好休息一天再说!
看着外面已经有了熹微晨光,杨显彰便站起身来,准备先离开这破庙再说。要不然碰到附近的百姓恐怕要吓到人家。
临走前思虑了一下,将自己垫屁股的那半幅布幔展开了,将那柄被劈得破破烂烂的刀抱起来,夹在腋下准备带走:这玩意儿虽然经过了霹雳的洗礼,却也不知道还有没有什么诡异之处,留在这里不是什么好事。
只是耽误了这么一小会儿的功夫,杨显彰迈步走出这破庙的时候便十分不巧被一个早起上工的汉子给看见了。那汉子十分粗壮,但猛然看到有人从那破庙中走出来,竟吓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指着杨显彰一脸恐惧,长大了嘴巴却只能发出“嗬嗬”的声响。
杨显彰无奈,只好露出个自以为和善的笑容来,温声道:“莫怕莫怕,我是活人,不是鬼怪。”
结果那汉子两眼一翻,竟晕过去了。
杨显彰赶紧上去查探了一番,见那汉子胸腹起伏急促,脉搏跳动极快,也不敢丢下他不管。而且自己毕竟在这附近露过脸,还在一户人家家里吃过饭,要是现在走了,恐怕以后更加说不清楚。
左右想了想,杨显彰只好走到之前蹭饭的那户人家门口,用力拍了拍门。
“谁呀?这么早什么事?”却是那妇人的声音传来,听声音似乎正在院中忙碌。
“是我。”杨显彰开口道,“今日不巧,怕是要麻烦贤伉俪一番。”
那大门先是拉开了一道缝,似乎有人从里面往外瞅了一眼,便听到那妇人的声音立刻传了出来:“哎呀!老先生!您怎么又回来了?”
一边说着,里面已经取下了门栓,那妇人拉开门,颇有些惊奇地看着杨显彰。
“呵呵,出了点儿意外。”杨显彰有些尴尬地笑了笑,指了指不远处躺在地上的汉子,道,“那人你们认识吗?”
“咦?”那妇人一见有人躺在地上,立刻便有了不好的联想,浑身打了个哆嗦,“这……怎么在外面也出了事了?”
“不是你想的那般。”杨显彰无奈摇头,道,“我今日一早从那庙里出来,被他看见了,不想这么粗大的汉子竟这般胆小,竟吓晕了过去。你看看是不是认识,若是认识,赶紧叫他家人来。”
“您……您又在那庙里留宿了?!”那妇人闻言一边往那汉子那边走,一边颤声问道。
“就是好奇这庙里有什么东西要人性命。”杨显彰低声解释道,“我这把年纪,死了也就死了,要是能碰巧查出点儿端倪,也算是稍稍造福附近的街坊。”
妇人闻言忍不住停下脚步看了杨显彰一眼,才又抬脚朝那汉子的方向走去。
“哎呀,是牛三哥!”那妇人果然认识那吓晕过去的汉子,一看到那人的脸便惊呼了一声。蹲下来喊了两声,见那汉子依然没有动静,便赶紧起身要去叫人。正好他那丈夫这会儿也从家里走了出来,那妇人便赶紧让他去叫这位牛三哥的家人。
等到牛家人急匆匆过来,那汉子却已经醒了过来。只是一张原本黝黑的脸这会儿有些白,一睁眼看到杨显彰就站在旁边更是吓得差点儿又晕过去。
吵吵嚷嚷好半天,再加上那妇人夫妻现身说法,才终于敢相信杨显彰是个在那破庙住了两天还活下来的“狠人”。这一会儿的功夫,周围已经出来不少人,一听杨显彰平安无事在庙里住了两晚,看向杨显彰的目光也不知道是敬还是畏。
杨显彰无奈,确定那牛三哥已经无事,便准备告辞离开。可话刚出口,却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接近。抬眼望去,一群穿着统一“制服”的汉子正举着棍子在一个中年人的带领下奔来。一见到人群中白衣白发白胡须的杨显彰,那中年人就大声喊道:“刘班头,就是那个穿白衣服的老头儿!”
“咦?里长怎么又把官差叫来了?”站在杨显彰身边的妇人颇有些惊奇地道。
好书等你评,快来成为鉴赏第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