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职业:武夫(一阶)】
【经验:1/100】
【技能:勤能补拙、天生武骨(二阶生效)】
【当你专注于修炼任何武学或武技时,你的精神高度集中,身体协调性达到最佳状态,能更精准地把握要领,更快地突破瓶颈,达成事半功倍的效果】
霎时间,陆渊便进入一种奇妙的状态,仿若身处的不是牛棚,而是一方寂静无声之地。
本坚持不住的身体,跟着涌入莫名力量。
二十息...二十一息...二十二息......
陆渊像是一尊雕像,就这么重心下沉的站在牛棚前。
棚里头,雪牦牛瞪着牛大眼,好奇的看着。
时间快速流逝。
直到外界忽有脚步声。
虎子抱着一捆干草回来。
“陆哥?弄啥嘞?”
陆渊惊醒过来,脸上难掩喜色。
今日收获,完全出乎意料。
不仅学到了一门桩功,更是成功开启第二种职业——【武夫】。
感受着体内力量...
明明桩功极为消耗体力,可此时,他却浑身充满力量。
这是不同于【牛马】带来的力量增幅,而是源自本心的力量。
再看金色卷轴之上。
【沉渊桩(入门):22/100】
就这么一小会儿,便达到如此程度。
按照这个趋势,再练个几天,沉渊桩绝对不止入门,力量也会增长好几倍。
“桩功...”
陆渊从虎子手里接过干草,堆放到屋檐下,心里想着练武的事情。
如今有了桩功,算是武道入门。
但也正是因为这门‘沉渊桩’,他更加清晰认识到武道的不凡。
桩功只是开始,切不能不思进取。
陆渊认为,必须真正接触修炼武道,才是正途。
“那中年人说下个月会再来一次,应该是看我桩功练得如何。”
“兴许,这就是我接触武道的机会...”
“不过,此人也只是口头一说,我不能把希望全寄托在别人身上。”
“争工头落户的计划,要同步进行...”
就像雪毛均分放置一样,陆渊不会把习武这等大事压在同一个篮子里。
......
日落黄昏。
一天,便就这么过去。
【牛马】职业的经验涨了十几点左右,相比一阶的时候,涨幅明显下降。
“应该是升到二阶,这些基本的牛马活,有些不够格了。”
【武夫】职业也只涨了十多点,倒不是沉渊桩不够格,而是虎子在棚子里,他没什么机会练。
陆渊想着,等夜里虎子睡下再练。
......
牛棚里折腾了一天,两人换了身干净衣裳,坐在门口,啃着粗饼。
虎子不时望着门口,像是在等什么。
“陆哥,为什么不直接找周扒皮?”
虎子越想越不懂,明明知道周扒皮偷的雪毛,为什么不去讨要,反倒还要说自己雪毛已经凑齐了。
而且,那周扒皮偷了雪毛,怎么可能再过来。
陆渊没说话,只是看着窝在牛棚角落的大雪牛。
自【牛马】升到二阶后,这头畜生就像是被驯化了,不是睡觉,就是发呆。
好像在思考牛生一般。
忽的。
两道身影出现在门口。
“陆哥,虎子。”
高大、高二齐齐走了进来,熟络的坐到虎子对面,闲聊起来。
虎子一开始面部表情还有些僵硬,东扯西扯几句后,好了许多。
“陆哥,虎子,我早上听说,月底检查雪毛,管事就要宣布李拐子升工头的事情。”
高二眼珠子一转,突然这么说道。
牛棚大院里的杂役都知道,五号棚的李拐子与七号棚的虎子不对付。
高家老二冷不丁这么一句,是什么意思?
果不其然,虎子脸色顿时就变了,“那李拐子就是买通...”
“虎子!”话未说完,陆渊便止住虎子。
这种事情到处都是,你能打通关系那是你本事。
这么叫嚷着,不仅显得自己眼红,还会得罪人。
得罪李拐子没什么,可得罪了管事,那后果就严重了。
虎子面庞憋得通红,却还是听了陆渊的,没有骂下去。
高老二心中惊讶,这七号棚子,虎子憨傻,陆渊木讷。
怎么今日,这陆渊好像机灵起来了?
“虎子,你们雪毛够了吗?”高二见煽风不太行,话锋又是一转,“我们雪毛还差一点,那头畜生今天突然暴躁起来,到月底怕是凑不齐啊。”
要说别的,虎子听不出来门道,但经过昨天之事,只要一提到雪毛,虎子立马警惕起来。
“今早落了雪,正好够了。”虎子按照陆渊昨日说的。
“够了?”高二愣了下。
昨天夜里,隔着棚子,他听到虎子又急又怒的找什么。
还听到“雪毛”,“偷了”之类的话。
似乎,是雪毛被偷了。
所以今天特地过来旁击侧敲一下,哪能想,这憨虎竟说雪毛凑够了?
“恭喜啊,”高二嘴上恭喜着,神情却变得失落和焦急,“唉...眼瞅着还有五天就要月底了,也不知道我们能不能凑齐。”
“虎子,月底的时候,你们要是多出雪毛,能不能...再借点。”
“下个月,保证下个月,连同之前的,一起还给你们。”
又借?
高大偷偷拽了下高二。
这位高家老大不明白,上个月的都没还,自家棚子的雪毛也够了,怎么还要借?
高二却顺势起身,叹气道:“时候不早,俺们先走了。”
刚走到门口,却见门口站着两人。
陆渊转头看去,那两人,正是五号棚的李拐子和周扒皮。
“高大,高二,你们雪毛不够?”周扒皮往棚子里探着脑袋。
李拐子则面无表情的看着虎子。
“不够,还差核桃大小。”高二眼睛一亮。
“核桃大啊,那差不少呢,”周扒皮笑的有些贼,“你俩不会是想找黑炭借吧?”
“黑炭抠门的很,昨天连门都我不让进,你们能借到?”
虎子以前耕地的,皮肤黝黑,牛棚大院的那些个杂役,私下里都喊虎子黑炭。
“周扒皮!”虎子当即就怒了,抡着拳头上前理论,“你再说一句试试!”
“我又没说你,”周扒皮一脸无所谓,“你急眼个什么?”
牛棚大院内禁止无缘无故斗殴,虎子这一拳要砸下去,周扒皮绝对会去管事那告一状。
加上李拐子现在跟管事傍上关系,不用等月底,虎子怕就要被扔出牛棚。
然而,已经抡出去的拳头,却突然停住。
虎子愣住了,高大、高二也愣住,就连周扒皮和李拐子都不例外。
只见陆渊面容平静,单只手,轻松拽住虎子。
高二心中不免再次嘀咕。
竟能在这时候拦住虎子。
这还是那个木讷的陆渊?
李拐子半眯着眼,心中惊疑。
当初他跟虎子在庄外打了一架,险些吃亏,深知这黑炭虽然没什么脑子,蛮力却是不少。
刚刚又是暴怒之下的一拳,正面接住都得吃亏,更别说稳稳当当的徒手扼住。
这个平日里跟闷葫芦似的小子,莫不是练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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