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知章心里琢磨着解决诸女气运流失的办法,下意识地走进银甲女子的房间而不自觉。
直到青中带蓝的气运浮现在眼前,他方才有些呆滞的看向银甲女人。
按照他之前所见到的气运颜色来分析,青色气运必然位于绿色气运之上,而蓝色气运显然又位于青色气运之上。
虽然顾知章还搞不清楚这其中的复杂关系,但是并不妨碍他对这份特殊气运的渴求。
“登徒子!”
银甲女子面若寒霜,言语间充斥着一片肃杀之气。
她不知何时竟已悄悄醒来,且没有惊动家中的女人。
一睁眼,他便看到顾知章目光灼灼地盯着自己,咽喉处还在不停涌动。
“你是我的。”
顾知章神色平静地说道,完全无视了银甲女子身上的杀气。
他可不信一个昏迷了好几天的女人,在体内伤势尚未好转的情况下敢对自己动手。
为了让银甲女子带来的威胁降至最低,江清月每天只给她喂食些稀粥,令其身体一直维持在虚弱状态。
“你说什么!?”
银甲女子顿时气极,冷若冰霜的面色泛起一阵不正常的潮红。
她怎么也没想到,在这贫瘠之地竟然有人敢如此地大言不惭。
“我救了你,你只能是我的。”
顾知章眼神认真的注视着银甲女子,毫不在意对方的反应。
“我会杀了你!”
银甲女子语气冰冷,寒气逼人。
“你没机会的。”
顾知章淡然一笑,继续说道:“依你目前的情况,只有三条路可选。”
他眼神玩味地看着银甲女子:“首先,我把你杀了扔回那片山林,就当我从来没救过你;其次,我将你交给那些追杀你的人,换取一定的报酬;最后,你乖乖地做我的女人。”
“那你就杀了我吧!”
银甲女子回应的斩钉截铁,没有丝毫的犹豫。
“可以。”
顾知章郑重地点了点头,再次开口说道:“我会先跟你成亲,等一个月后再把你给休了,然后让你自己在那片山林中自生自灭。”
他这番话说的十分随意,仿佛银甲女子就是砧板上的肉随他处置。
“你就不怕我先假意答应,之后再找机会杀了你?”
银甲女子心中悚然,忍不住道出了自己的疑问。
“谋杀亲夫的罪名可不小。”
顾知章无所谓的笑了笑,走近几步低声说道:“就算你有法子把整件事情压下去,就不怕因此暴露了身份,耽误了正事?”
从之前铁甲兵士追杀银甲女子来看,其中的蹊跷之处显而易见。
虽不知银甲女子的具体来历,他也能看出对方此行必然身负重任。
派系之间的争斗向来是你死我活,所以银甲女子绝不敢轻易暴露自己。
顾知章固然不经政治,可前世的耳濡目染也能想明白其中道理。
况且他醉翁之意不在酒,只是眼馋对方身负的青蓝色气运。
至于其他……这位还能比家中七位娇妻更香不成?
银甲女子顿时沉默不语,美眸中既茫然又绝望,似乎被说中了心事一般。
“给你半天时间好好想想,今晚准备侍寝。”
顾知章毫不在意银甲女子的反应,自顾自地走出房间。
这世间哪有那么多的心甘情愿?
江家七姊妹不情愿,可官府派亲的规矩在那里摆着,由不得她们选择。
银甲女子心里也不情愿,但是她的一切都掌握在顾知章手里,所谓的选择不过是一句戏言,给她留个台阶顺着下来罢了。
倘若她真的不知好歹,顾知章也不介意利用完她身上的残余价值之后,再将她彻底地处理掉。
人在乱世之中苟活,本就如同浮萍一般,当断不断反受其乱。
“夫君,饭菜已经好了,先过来用饭吧。”
江清月温柔上前,对房间内发生的事情置若罔闻。
哪怕心中略有微词,她也不会在夫君面前表现出半分。
在她看来,房间内的女人或是身居高位久了,又或是练武练傻了,根本看不清自己目前的处境。
而这样的女人,压根儿就不配与她争锋,也就没必要刻意针对。
“夫人辛苦了。”
顾知章很满意江清月表现出来的大度,甚至觉得这才是家中大妇该有的气度。
他也很喜欢江清月这种迅速认清现实的态度,正如他自己一般。
正因为认清了现实,顾知章才会主动报名参军,从而得到了官府派亲的机会。
金色帛书的出现虽然是个意外,但这其中也有着必然的因果联系。
而顾知章恰恰就是充分利用了金色帛书赋予的能力,才能够一举拿下江家七姊妹,并且牢牢地将银甲女子掌握在自己手中。
“夫君打算收下那个女人?”
江清月似乎漫不经心地问起。
“嗯,夫人怎么看待此事?”
顾知章点了点头,也想听听江清月的意见。
“首先,夫君要给她立好规矩,让她明白现有的一切都源自夫君;其次,要让她渐渐融入到这个家里,对这个家有一定的归属感,对夫君有一定的认同;最后……”
江清月娇俏的面色一红:“夫君这么厉害,她早晚也会乐不思蜀,如果能够再诞下夫君的子嗣,距离完全归心也就不远了。”
她所言条理分明,显然心中早有所料。
“得妻如此,夫复何求!”
顾知章忍不住感慨道。
“以妾身这几日的观察,她的身体目前已无大碍,就是还有些虚弱,晚上给她吃上一顿干饭,侍奉夫君应该不成问题。”
江清月言辞一顿,眼波潋滟,语气温柔:“夫君今晚安心等待洞房即可,其余琐事妾身自会为夫君处理妥当。”
“夫人费心了。”
顾知章轻点颔首,内心无比期待。
为了让事情进展的更加顺遂,他自然也要对江清霜六女加以抚慰,同时表示自己日后不会厚此薄彼。
饭后,江清月端着一碗热腾腾的鸡汤走进了银甲女子的房间。
房间内偶尔响起交谈声,但又刻意地压低了声音。
到了晚上,顾知章换了房间休息,并且不由分说地把江清月留了下来。
不仅是因为江清月能够承受的更多,他也存了让江清月尽快怀孕的心思。
家中大妇的地位,同样也需要子嗣来衬托。
顾知章先宠幸了江清月,动静大的几乎要掀翻了房顶。
他搂着女人情话绵绵,故意冷落躺在旁边的银甲女子。
直到江清月瘫软地示意他火候已到,顾知章方才慢慢贴了过去。
“从今以后,你就是祝英台。”
顾知章忽然想起自己之前假冒梁山伯,索性直接给银甲女子安了个新身份。
对方的旧身份肯定拿不出手,新身份不过是为了掩人耳目。
祝英台不言不语,静待着命运的到来。
她清楚自己反抗不了,拒绝不了,只能默默接受这一切。
直到她被刺穿的那一刻,两行清泪轻轻滑落眼角,仿佛再与过去告别。
一时间红烛满堂,倩影如画,雨霁风高天气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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