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分钟后,列车将会停靠,要下车人员准备下车。”
又是数十日过去,这段时间,给张泗和仇球都做好了准备。中途拒绝了一次下车的机会,既然仇球选择和自己一起走,那在物资室东西耗尽之前,张泗选择了更多的时间来锻炼自己。
一个多月下来,虽没有太过明显肌肉线条,但照着镜子,张泗此时的身板已经可以称得上是初步健硕。
“要下车了,还臭美呢?”
仇球倚在厕所门口,看着在镜前摆造型的张泗,默默提醒了一嘴。
很快,列车到站,张泗二人这次同两名白衣人没有过多交谈,选择了更换车厢后,两人便做好了准备,待在了过道门的门口。
仇球来的时候,走的是物资室那边,而张泗这次选择的,自然是另一边的车厢。
以防万一,张泗再次做了一根冰锥,藏在自己胸口,而仇球则是把物资室所剩不多的一点吃的全都包了起来,用毛巾做了个布兜,扛在肩头。
终于,过道门一直亮红的车灯开始闪烁,车厢广播再次响起,叮叮的声音响彻。
好一会儿,过道门绿灯亮,大门缓缓开启。不算宽敞的走道出现在张泗二人面前。
“呼…”
吐出一口浊气,示意仇球跟在自己身后,张泗步入走道。步子迈的不大,如同当初仇球第一次过来时那般谨小慎微。
透过走道,远远看去,对面车厢过道内好像并无人员身影。穿过走道,直到过道门再次关闭,张泗这才开口。
“有人吗?”
一声大喝,传遍车厢,乃至带出一点回响,但车厢内仍无动静,直至回声消散,这时,被物资室遮挡视线的墙角突然掉下一个铁盆,砸在地上哐啷作响,
这瞬间,张泗心中顿时有了判断,这是躲在角落想阴一手的!
下一刻,张泗回身按住仇球,示意其待在原地后,张泗两腿猛的发力,从过道内冲出,借着这股劲力,身子向后一倾,一个滑铲冲出老远。
止住身形刹那,张泗顿时转身,赫然发现在被物资室和厕所挡住的左右两个角落,正分别藏着一男一女两人。
右边,女人手里还拿着一瓶细长的罐状物,想必正是为了蹲守自己准备的,而此时,男人手中铁盆已经掉落,电光火石间,张泗立马起身扭头朝着男人冲去。
男人身形并不算高大,甚至有些猥琐,见张泗这股不要命的架势,顿时吓得愣在原地,不一会儿,便被张泗堵在了墙角,而这时,另一边的女人举着罐子,嚎叫着,正欲冲上来帮忙。
下一刻,张泗一脚将男人踹翻在地,紧接着蹬起地上的铁盆,用手稳稳接住,接上一个暴扣便砸在了女人脑门上。直直扣得女人发蒙。
一瞬间,车厢内局势便被张泗掌握。而就在这时,倒在地上的男人也是开始放声嚎叫。
“老陆,老陆啊!”
这时候,张泗倒还好奇男人还能整出什么活,没料到是,自己却是犯了和当初仇球上车时一样的错误。
在男人的厉声惨叫下,厕所门陡然被人从内掀开,一个壮汉从内冲出,顿时注意到了还在过道内观望的仇球。下一刻,仇球便被壮汉如同捏小鸡般勒住脖颈,横在身前,一根尖细如笔壮的短棍被壮汉攥在手里,直直杵在仇球太阳穴旁。
瞧见这一幕,张泗也是面色一狠,一把将脚边的男人提起,旋即掏出怀中冰锥,直直扎在男人脖颈。
“放人!”
“你先放人!”
张泗睚眦欲裂,大叫着,没成想,对面壮汉却是同时大喊。
“老陆啊,别管我,那肯定是他的女人,长那么漂亮,他不舍得下手!”
张泗没料到的是,自己还没开始谈判,手上猥琐的男人倒先开始了叫唤。
这一刻,张泗也顾不得三七二十一,手中冰锥顿时收了几分。紧接着,感受到脖颈刺痛和冰寒的男人又开始了叫喊。
“疼啊!老陆,救我。”
男人一叫,对面的壮汉好似也慌了神,竟是主动开口,道:
“你下手轻点,我和你换人,别逼我也动手。”
壮汉说着,手中尖头也是又贴近了仇球几分。
见有了缓和余地,这一刻,张泗脑中顿时开始头脑风暴,思来想去,张泗目光还是定在了唯一可以从里面反锁的厕所。
“你出来,先换位置,再换人!”
听见张泗语气缓和,冰锥也轻了几分,猥琐男人嚣张气焰竟再次恢复,道:
“你还提多个要求,少废话,换人就换人…”
这次,张泗没再给男人说完的机会,拿定了手上这家伙就是个吃硬不吃软的贱骨头。男人话音未落,张泗手中冰锥再次发力。这次,更是实打实的扎出了血印子。
果不其然,感受到疼痛的男人顿时服软。
“错哒错哒,换位置,先换位置!”
男人叫喊着,说完,对面的壮汉立马带着仇球走上前来,而这时,张泗对两人之间的关系也有了判断。
怎么看,那壮汉都有些痴傻,这两人,看起来倒像是自己手中这个家伙发号施令。这家伙又是个贱皮子,这么一看,自己还有机会。
不算宽敞的过道里,壮汉勒着仇球,张泗勒着猥琐男,腾挪着完成了位置交替。不同于猥琐男从头到尾的叫唤,被壮汉挟持的仇球至始至终都是不发一言。
四人身形交错瞬间,张泗与仇球也是对视,张泗能体会到,仇球眼神中的那份歉意。
对不起,此时此刻,仇球很想说出口,她想过自己可能会拖张泗后腿,但没成想,这一切来得会这般迅速。现今情况,仇球不敢出声,她怕干扰张泗判断。此刻自己去死,或许对张泗而言,倒算是好事。
仇球心中有着盘算,眼神也是不时瞥向自己脑门旁的尖棍。
“别做傻事!”
对面,张泗也是大喝出声,近两个月的相处,他怎会不明白仇球的性子,刚烈起来,简直就是翻版秀琴。
一声大喝,看似是对壮汉所说,但实际上,却是张泗对仇球的嘱托。
张泗身前,猥琐男显然会错了意,但出于对自己安危的考虑,猥琐男也是配合着大喊着。
“对啊!老陆,别做傻事!”
对面,壮汉正应了张泗的猜测,痴傻回应道:“哥,我都听你的。”
仇球倒在壮汉怀里,直到听到张泗声响,这才收住了心思。但这时,不争气的泪水还是落下。
“好汉,同时放人啊,你放了我,老陆也把你女人放了。”
猥琐男再次开口,试图教唆张泗遵循公平,但此时此刻,拿捏了二人心思的张泗自不会如他所愿。
张泗明白,这家伙就是那种典型的泼皮无奈,欺软怕硬,念及到此。张泗手中冰锥也是又紧了紧。
“少废话!你们先放人,不然,我现在就刺死你!”
张泗眼神凶狠,一句话几乎是在猥琐男耳旁一个字一个字蹦出来。这股气势,着实令对方胆寒。
“好好好,放人!我们先放!”猥琐男说着,立马给壮汉示意。
对面,痴傻的壮汉仍旧照做,带着仇球缓缓上前。直到距离张泗不足一米一距。
“够了!放人!再往前走,我也杀你!”
张泗叫喊着。这次,没等猥琐男再开口,壮汉立马松开两手,举在头顶,好似投降般。
下一刻,仇球重获自由,张泗也没功夫煽情,再次开口道:
“去厕所,等我。”
此情此景,仇球也不多矫情,张泗也不用多说,仇球顿时心领神会,快速躲到厕所内,抓起门把手,只等张泗进入。
确认仇球安全后,猥琐男这时又开口道:
“好汉,这下可以放了我吧。”
“我放你…”
打心底,张泗自不会浪费这个挟持人质的机会,在这趟列车上,可没有所谓的公平可言,可令张泗意外的是,m字尚未出口,身前的猥琐男确实抓到了张泗确认仇球安全后松懈的机会,一把握在冰锥之上,另一手狠狠肘击在张泗腰间。
这瞬间,张泗本还想挣扎,可没成想,对面壮汉这时也有了动作,冲上前来,冰锥又被猥琐男限制。
生死间,张泗索性一脚将猥琐男踢开,窜到厕所门后,几乎同时,瞧见张泗进入,仇球手头顿时发力。
眼瞅着厕所门就要关上,这时,猥琐男一把抢过壮汉手上的尖棍,扭头狠狠朝着刚窜入门内的张泗扎去。
“去你m的!”
好书等你评,快来成为鉴赏第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