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的地下停车场,何红斌神情严肃的盯着陆梓涵道:“丫头,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喜欢那个叫做江辰峰的小子?”
陆梓涵被说中心事,只是扭扭捏捏扯着何红斌的袖口:“舅舅!”却没有否认。
好吧!果然如此!何红斌,语重心长道:“丫头,我还好说,但是你有没有想过,你俩的身份悬殊,你毕竟是陆氏集团的千金大小姐啊!自古以来,门第之见,虽然现在是文明社会,但是这种成见反而越发的落后,呆滞不前,甚至倒退。”
“不会的,舅舅,我相信我爸爸妈妈,不是那种封建的老顽固,再说他们这么爱自己!”陆梓涵立即反驳道。
何红斌摇摇头:“不是我打击你,你的想法还是太单纯了,我说的门第之见,不单单说的是你的父母,而是你所在的圈子,与那穷小子的圈子,完全不一样,一个天一个地,天差地别。周围的人的指指点点,你觉得那小子会忍受得了?王子与灰姑娘的故事,是令人向往。但是,穷小子与公主,完全是另一种概念;”
“我不是在偏低你们女性,女人可以花瓶;一个男人可以什么都没有,可以装菜,但不能真菜,没有实力的温柔叫软弱,有实力的温柔叫做修养。首先,我不能够确定你究竟又多喜欢那小子,但是你能保证你会一如既往地对他包容、容忍,他的学识、修养、见识种种差距?恋爱时候的爱,会令人盲目的,当深爱一个人时,对方身上的某个突出优点(如外貌、才华)会像光环一样掩盖其他特质。人们会主观地放大对方的优点,甚至将缺点也解读为可爱或独特之处,导致无法客观全面地看待。”
陆梓涵知道何红斌说的种种意思,“舅舅,您说得我都懂,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现在整个心思,都扑在了他的身上,我也知道江辰峰,他的方方面面都跟我不搭、不匹配。说他好看嘛,还长得过去,但还远远没有让我迷花了眼,毕竟比起那些世家豪门的公子哥们、长相帅气的比他多了去了。”
陆梓涵回忆起与江辰峰为数不多的交集片段,他的油腔滑调,他那奋不顾身,英勇的身姿,流淌在嘴边那滚烫的血液,以及令人缠绵的热吻,都是那样的令自己如痴如醉:“舅舅,那充满算计与金钱,以及衡量过后的爱,那还是最纯粹的爱吗?那还是最为淳朴的怦然心动的情吗?”
“舅舅,学识、修养、见识,这些都可以学,可以看。江辰峰,我相信他很快能掌握,把控的!舅舅,您就让我任性一次,肆无忌惮,轰轰烈烈爱一回吧!我不想抱憾终身!为身体最原始的悸动,疯狂追求一次!”陆梓涵眼神坚定。
何红斌心中无奈苦笑:爱这种东西,道不明言不尽,毕竟谁没有个白月光的初恋,不是?遥想当初自己那啊娟!可惜可叹吗?或许吧!
傻丫头,公子哥的高傲是与生俱来的,从出生降临这沉浮的世界,那一刻起,骨子里就充斥着高人一等的底气,毕竟何谓豪门?这不就是豪门吗?这可不是学学那么简单的。爱的遗憾?这不是更加习以为常的事?在这浮浮沉沉的人世间,内心的深处,留存着一块地方,在某个夜深人静的时候,独自回味、其中苦涩、以及无与伦比的美丽,难道不是人此生,最完美的净土?
最单纯的悸动吗?这不就是身为豪门子女,最为憧憬的东西吗?毕竟,此生不再为最为稀疏平常的钱,而劳命拼搏终生。讽刺吗?就好比什么励志的话?今天不玩命,明天命玩你!我的命由我不由天!最本质是为了什么?还不是一张张轻飘飘的钞票!
可笑吗?确实可笑!可敬吗?着实可敬!人与人,眼光与见识、体验、处境,皆为不同,何来的感同身受?世人都知道,面朝黄土背朝天,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只是,你之辛苦与我何关?没苦硬坑?这不是没事找事,闲得蛋疼,体验生活?
何红斌面露微笑,有着道不明的韵味:“丫头,说这么多,都是废话,貌似那身在福中的傻小子,还在装疯卖傻,揣着明白装糊涂呢?”何红斌打趣着。“还有你分得清那是喜欢,不是感恩?毕竟那小子只是帮你挡了那一次,你就?”
“舅舅!”陆梓涵瞬间也是透着深深地无奈与不自信,难道自己真的入不了那偷心贼的眼?“我只是没有谈过恋爱,但我又不是不知道心动的感觉?这种感觉无以言说!”
何红斌见状,但最终拍着陆梓涵的小手鼓舞又透着一丝担忧道:“追求就放手,追吧!但谨记,实在融不进去,就设法赶紧抽身而去,免得伤得太深,毕竟你还年轻,路还远着呢?”
“舅舅,你说什么呢?说得你外甥女,好差劲一样,你不看看我要长相有长相,要身材有身材的!有钱有颜,追我的人都可以排到广寒宫了。”说完,陆梓涵单身叉腰,一只手从头到尾盈盈而下,展示着自己凹凸有致的身材样貌!
“哈哈哈,好好好!玲珑有致,不愧流淌着我老陆家的优良血统!”何红斌大笑道,随即又以一个过来人的身份道:“丫头,恋爱讲究的是平等,不是说身份的平等,而是态度的相对平等,一味的付出,变相的讨好,相信我,最终都不会有什么结局的!要拿出自己应有的姿态,彰显自我;用自身的魅力去感染对方,人最肤浅的就是以貌取人,就是看人长得帅啊,漂亮啊!就春心涌动,但往往走不到最后的。最合拍的,就是有趣的灵魂各自内在的磁场吸引,才能携手一生!”
“谢谢,舅舅。我知道了!”可是,明白是一回事,真要做到是另一回事了;谁叫先动情的那个人,就天生的矮人一头了。他越是抗拒,自己反而越是沉迷,这就是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
陆梓涵挽着何红斌的手臂,静静的依偎在其宽厚的肩膀上,亲朋好友、家人不正是最好的慰藉力量源泉?
何红斌看了看手上名贵的腕表:“好了,丫头,我该走了,时间快来不及了!”
“哦,舅舅要走了吗?我舍不得你,再抱抱!”陆梓涵撒娇道!
“好好,呵呵!抱抱,再不抱啊!不然以后没有机会咯!不知道,以后给哪个幸福的小伙子给抱走咯!”
“舅舅,你再乱说,我就不理你了,哼!!”
“哟!果真长大了啊!男人如狗,舅舅更是狗啊!好了,我真的要走了,省得我在这里碍事,打扰你跟那野小子,眉来眼去,谈情说爱的,联络感情!”何红斌打趣道。
“为老不尊,舅舅、八字还没一撇呢?”陆梓涵不禁泄气道。
“女追男隔层纱,何况,我的傻丫头,天生丽质,那是他的损失!不说了,拜拜!”何红斌打开车门坐了进去!
“舅舅、拜拜!”
尾灯亮起,转眼消失在墙角的拐弯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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