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疑云再叠加,暗线露锋芒

  围观的居民和工友们,看到那个神秘黑影逃走了,看到倒在地上的沈嘉言和顾景明,纷纷围了过来,七嘴八舌地议论着,眼里满是疑惑和担忧,还有几分不易察觉的恐惧。有人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想扶他们起来,却又下意识地顿住,仿佛生怕惹上什么麻烦,仿佛刚才那个黑影的戾气,还萦绕在空气中,未完全消散。

  “小伙子,你们没事吧?要不要送你们去卫生所看看?”一位头发花白的老大娘,语气带着几分担忧,犹豫了许久,还是缓缓伸出手,轻轻扶了扶沈嘉言的胳膊,声音不大,却透着一丝暖意,驱散了些许周遭的冰冷。

  沈嘉言靠在老大娘的搀扶下,缓缓撑起身子,胸口的疼痛瞬间加剧,他忍不住闷哼一声,嘴角又溢出一丝鲜血,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连嘴唇都失去了血色。他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对着老大娘轻轻摇了摇头,语气温和却又带着几分虚弱:“大娘,谢谢您,我没事,只是一点皮外伤,休息一会儿就好了。”

  一旁的顾景明,也借着另一位老工友的搀扶,缓缓坐起身,胳膊上的伤口裂开得更大了,纱布被鲜血浸透,格外刺眼,浑身的酸痛让他忍不住皱紧眉头,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他目光依旧紧紧盯着神秘黑影消失的方向,眼里的不甘丝毫未减,语气凝重地说道:“多谢大家,麻烦大家帮忙留意一下,刚才那个逃走的人,穿着黑色外套,戴着黑色帽子,帽檐压得很低,看不清脸庞,身高中等,脚步很快,如果大家看到他,千万不要轻易上前,立刻去纺织厂职工宿舍,通知我们一声,或者去附近的派出所报案。”

  围观的人纷纷点了点头,嘴里应着“好”,可眼神里的恐惧,却依旧难以掩饰。有人低声议论着:“那个人看着就凶神恶煞的,肯定不是什么好人,刚才那打斗的架势,真是吓人,还好你们没事。”还有人小声嘀咕:“我看啊,这事儿不简单,刚才这小伙子打听赵建国的消息,没多久就被人盯上了,说不定,赵建国和那个黑影,真的有关系。”

  这些议论声,清晰地传入沈嘉言和顾景明的耳朵里,两人的脸色,变得更加凝重。沈嘉言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忽略身上的疼痛,目光扫视着围观的人群,语气严肃地说道:“各位乡亲,各位工友,实不相瞒,我们今天打听赵建国的消息,是为了帮当年纺织厂的林秀兰同志,讨回公道。秀兰同志当年死得冤枉,不是意外,而是被人害死的,刚才那个黑影,很有可能就是害死秀兰同志的凶手之一,而赵建国,就是我们追查的关键人物。”

  “如果大家知道任何关于赵建国、关于刚才那个黑影的消息,哪怕是一点点微不足道的细节,都请告诉我们,我们一定会感激不尽,也一定会尽快找到凶手,为秀兰同志讨回公道,不让凶手再逍遥法外,不让更多的人受到伤害。”沈嘉言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坚定的力量,穿透了围观人群的议论声,回荡在居民区的上空。

  可话音落下,围观的人群却陷入了沉默,没有人再说话,也没有人主动站出来,告诉他们任何线索。有人低下头,避开了沈嘉言的目光,有人悄悄后退了几步,仿佛想尽快逃离这个是非之地,还有人眼神闪烁,显然是知道些什么,却又碍于某种原因,不愿意说出来,脸上满是犹豫和恐惧。

  沈嘉言和顾景明,看着眼前的景象,心里的疑惑和沉重,愈发浓烈。他们知道,这些人,不是不知道线索,而是害怕,害怕被那个黑影报复,害怕被赵建国威胁,害怕惹上大麻烦,所以才选择沉默,选择隐瞒。就像刚才的王建国一样,一提到赵建国,就惊慌失措,连忙闭门不见,还警告他们会有危险。

  “看来,赵建国和那个黑影,在这一带,威胁了不少人,”顾景明缓缓站起身,靠在墙上,勉强稳住身形,语气凝重地说道,“他们就是想用这种方式,堵住所有人的嘴,不让任何人泄露他们的秘密,不让任何人帮助我们,这样,他们就能一直隐藏身份,一直逍遥法外,一直保护那些背后的同伙。”

  沈嘉言点了点头,脸色苍白却依旧坚定:“顾叔叔,你说得对。但我们不能放弃,就算所有人都害怕,就算所有人都不愿意告诉我们线索,我们也要继续追查下去,一定要找到赵建国,一定要找到那个黑影,一定要找到他们背后的同伙,一定要为秀兰同志讨回公道,不能让他们的阴谋得逞,不能让更多的人被他们威胁。”

  他顿了顿,又想起了什么,眼里瞬间闪过一丝担忧,语气急切地说道:“不好,晚星!我们刚才和黑影打斗,吹了口哨,按道理来说,晚星应该能听到,就算听不到,现在也应该到集合的时间了,可她现在还没有出现,会不会,她也遇到了危险?会不会,她也被那个黑影的同伙盯上了?”

  听到“林晚星”这三个字,顾景明的脸色,瞬间变得更加凝重,眼里的担忧,也愈发明显。他猛地想起,他们约定好,下午四点,在纺织厂门口集合,不管有没有找到线索,都要按时集合。现在,打斗已经结束,黑影也已经逃走,天色也渐渐临近四点,可林晚星,却依旧没有出现,连一点消息都没有。

  “是啊,晚星怎么还没有出现?”顾景明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语气急切地说道,“她一个女孩子,独自在纺织厂门口的小卖部、供销社打听消息,本身就很危险,而且,那个黑影的同伙,很有可能就在附近,万一,她真的遇到了危险,万一,她被那个黑影的同伙缠住了,万一,她被他们伤害了,那可怎么办?”

  两人心中的担忧,越来越强烈,身上的疼痛,仿佛都暂时被忽略了。沈嘉言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语气坚定地说道:“顾叔叔,我们不能慌,不能乱了阵脚。现在,我们先去纺织厂门口看看,说不定,晚星已经在那里等我们了,只是我们刚才打斗耽误了时间,还没有赶到。如果她不在那里,我们再分头去找她,去她刚才去的小卖部、供销社打听,看看她有没有去过那里,看看有没有人见过她。”

  “好,就这么办!”顾景明点了点头,不再犹豫,强忍着身上的疼痛,迈开脚步,朝着纺织厂门口的方向走去。沈嘉言也连忙跟上,两人的脚步,都有些踉跄,身上的伤口,因为走动,再次传来钻心的疼痛,每走一步,都格外艰难,可他们,却丝毫不敢放慢脚步,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找到林晚星,确认她的安全。

  阳光渐渐西斜,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斑驳的光影,纺织厂附近的人,渐渐少了起来,上下班的工友,大多已经回家,只剩下零星的几个人,在路边匆匆走过。原本热闹的街道,渐渐变得安静起来,只剩下两人踉跄的脚步声,还有他们沉重的呼吸声,空气中,依旧弥漫着一丝打斗后的戾气和紧张。

  一路上,沈嘉言和顾景明,一边走,一边警惕地观察着四周的动静,一边询问着路边的行人,看看他们有没有见过林晚星,有没有见过一个穿着工装、梳着齐耳短发、眼神坚定的女孩子,有没有见过她在小卖部、供销社附近打听消息。

  可遗憾的是,路边的行人,要么摇了摇头,说没有见过;要么就匆匆走开,不愿意多说话,显然,还是害怕惹上麻烦。两人的心里,越来越着急,越来越担忧,生怕林晚星真的遇到了危险,生怕他们再也找不到她,生怕他们再也没有机会,保护她,再也没有机会,和她一起,为她的母亲讨回公道。

  大约走了十几分钟,两人终于来到了纺织厂门口。纺织厂的大门,已经渐渐关闭,门口只剩下一个保安,在来回巡逻,警惕地观察着四周的动静。可门口,却没有林晚星的身影,空荡荡的,只有几棵梧桐树,在微风中轻轻摇曳,显得格外冷清。

  “晚星不在这儿,”顾景明停下脚步,目光扫视着纺织厂门口的每一个角落,眼里的担忧,几乎要溢出来,语气急切地说道,“她到底去哪里了?难道,她真的遇到了危险?难道,她真的被那个黑影的同伙缠住了?”

  沈嘉言也停下脚步,脸色苍白,胸口的疼痛,让他忍不住弯下腰,缓了缓,才缓缓抬起头,目光紧紧盯着纺织厂门口的小卖部和供销社,语气坚定地说道:“顾叔叔,我们先去小卖部和供销社问问,看看晚星有没有去过那里,看看那里的老板,有没有见过她,看看她有没有留下什么消息,看看她是不是遇到了什么异常情况,是不是被什么人带走了。”

  两人不再犹豫,强忍着身上的疼痛,朝着纺织厂门口的小卖部走去。小卖部的老板,是一位中年男人,正坐在柜台后面,整理着货物,脸上带着一丝疲惫。看到沈嘉言和顾景明,脸上露出一丝疑惑的神色,仔细地看了看他们,发现他们身上带着伤,嘴角还沾着鲜血,眼里又多了几分惊讶和警惕。

  “老板,您好,”沈嘉言语气温和,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轻轻点了点头,向老板打了一个招呼,“我们想向您打听一个人,一个女孩子,名叫林晚星,穿着工装,梳着齐耳短发,大概十八九岁的样子,她刚才,应该来过您这里,向您打听一些消息,您还记得她吗?您有没有见过她?”

  听到“林晚星”这三个字,小卖部老板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凝重,眼神里,也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和刚才的王建国、其他老工友一样,他下意识地看了看四周,确认没有其他人,听到他们的对话,才缓缓开口,语气低沉而谨慎地说道:“你们说的那个女孩子,我见过,她刚才,确实来过我这里,向我打听,有没有见过一个和赵建国长得像,或者手腕上有月牙形胎记的人,还向我打听,有没有见过李志强。”

  听到老板的话,沈嘉言和顾景明,心里瞬间松了一口气,至少,他们知道,林晚星刚才来过这里,至少,他们知道,她之前是安全的。可紧接着,两人心中的担忧,又再次升起——既然她来过这里,那她现在去哪里了?为什么没有在纺织厂门口等他们?为什么没有留下任何消息?

  “那您知道,她后来去哪里了吗?”顾景明语气急切地问道,眼里满是期待,“她什么时候离开您这里的?离开的时候,有没有什么异常?有没有和什么人一起离开?有没有人跟踪她?您有没有听到,她和什么人说话,或者,有没有看到,什么可疑的人,在她身边徘徊?”

  小卖部老板皱了皱眉,陷入了回忆,过了许久,才缓缓开口,语气依旧低沉而谨慎地说道:“她在这里,问了我大概十几分钟,我告诉她,我没有见过她打听的人,也没有听到过关于赵建国和李志强的消息,她就有些失望地离开了。离开的时候,大概是半个小时前,离开的时候,看起来,没有什么异常,也没有和什么人一起离开,就是一个人,朝着前面的供销社走去了。”

  他顿了顿,又继续说道:“不过,我记得,她离开的时候,我好像看到,不远处的一棵大树下,站着一个男人,穿着黑色的外套,戴着黑色的帽子,帽檐压得很低,看不清脸庞,一直盯着她,看起来,很可疑。那个男人,在她离开之后,也跟着她,朝着供销社的方向走去了,我不知道,那个男人,是不是和她认识,也不知道,那个男人,是不是有什么别的目的。”

  “黑色外套,黑色帽子,帽檐压得很低?”沈嘉言和顾景明,听到老板的话,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眼里的担忧,也愈发强烈,语气急切地说道,“那个男人,是不是身高中等,脚步很快,看起来,很凶神恶煞的样子?”

  小卖部老板点了点头,语气凝重地说道:“是啊,身高中等,脚步很快,虽然看不清脸庞,但能感觉到,他身上的戾气很重,看起来,就不是什么好人,当时,我还觉得,有些害怕,不敢多看。现在想想,那个男人,很有可能,就是冲着那个女孩子来的,很有可能,就是想伤害她。”

  “不好!晚星有危险!”沈嘉言大喊一声,心里的担忧,已经达到了顶点,他再也忍不住,强忍着身上的疼痛,迈开脚步,朝着供销社的方向,飞快地跑去。顾景明也紧随其后,两人的脚步,比之前更加踉跄,身上的伤口,被牵扯得剧痛难忍,冷汗顺着脸颊不停滑落,可他们丝毫不敢停歇,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一定要尽快找到林晚星,不能让她出事。

  供销社离小卖部不远,也就几百米的距离,可对于浑身是伤的沈嘉言和顾景明来说,这段路,却格外漫长。一路上,他们一边跑,一边大喊着林晚星的名字,声音沙哑而急切,在安静的街道上回荡,却始终没有得到任何回应。路边的行人,听到他们的呼喊声,纷纷投来异样的目光,有人疑惑,有人担忧,却依旧没有人敢上前询问,更没有人敢伸出援手。

  短短几分钟的路程,两人却跑得上气不接下气,胸口的疼痛和胳膊的剧痛,让他们几乎要支撑不住,好几次都差点摔倒在地。沈嘉言咬着牙,用尽全身力气,强迫自己坚持着,他知道,林晚星现在可能正处于危险之中,每多耽误一秒,晚星就多一分危险,他不能倒下,也不能放弃。

  终于,两人跑到了供销社门口。供销社的大门敞开着,里面光线昏暗,只有一位老大妈,坐在柜台后面,打着瞌睡,店里没有其他顾客,显得格外冷清。沈嘉言和顾景明,连忙冲进供销社,目光飞快地扫视着店里的每一个角落,嘴里不停地呼喊着:“晚星!晚星!你在吗?”

  柜台后面的老大妈,被他们的呼喊声惊醒,揉了揉眼睛,看到浑身是伤、气喘吁吁的沈嘉言和顾景明,脸上露出一丝惊讶和疑惑,语气带着几分不耐烦地说道:“你们两个小伙子,喊什么喊?吵死我了,我这里没有你们要找的人,赶紧出去,别在这里闹事。”

  “大妈,对不起,打扰您了,”沈嘉言喘着粗气,语气温和却又带着一丝急切,连忙说道,“我们找一个女孩子,名叫林晚星,穿着工装,梳着齐耳短发,大概十八九岁的样子,她半个小时前,应该来过您这里,向您打听一些消息,您还记得她吗?您有没有见过她?她现在在哪里?”

  听到“林晚星”这三个字,老大妈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不自然,眼神里,也闪过一丝慌乱,和之前的王建国、小卖部老板一样,她下意识地看了看四周,然后,才缓缓开口,语气低沉而敷衍地说道:“没见过,我从来没有见过什么林晚星,也没有见过你说的那个女孩子,你们赶紧出去,别在这里耽误我做生意。”

  沈嘉言和顾景明,看着老大妈慌乱的神色,心里瞬间明白了——她在撒谎,她一定见过晚星,只是,她害怕被报复,害怕惹上麻烦,所以才选择隐瞒,不愿意告诉他们真相。就像刚才的王建国、小卖部老板一样,所有人都被赵建国和那个黑影威胁着,所有人都选择了沉默。

  “大妈,求您了,”顾景明走上前一步,语气急切而诚恳,眼里满是恳求,“那个女孩子,是我们的亲人,她现在很有可能遇到了危险,被一个穿着黑色外套、戴着黑色帽子的可疑男人跟踪了,我们很担心她的安全。如果您见过她,就请告诉我们,哪怕是一点点微不足道的细节,都可以,我们一定会感激不尽,也一定会保证您的安全,不会让任何人伤害您,不会让您惹上麻烦。”

  老大妈看着顾景明恳求的眼神,又看了看沈嘉言苍白而坚定的脸庞,脸上露出了犹豫的神色,眼神闪烁,显然,她的内心,也在挣扎。她沉默了许久,深深叹了一口气,左右看了看四周,确认没有其他人,才压低声音,语气凝重地说道:“罢了罢了,我看你们也是真心想找那个女孩子,我就告诉你们吧,我确实见过她。”

  听到这话,沈嘉言和顾景明,心里瞬间燃起了希望,两人连忙凑上前,语气急切地说道:“大妈,谢谢您,谢谢您!您快告诉我们,晚星她在哪里?她现在安全吗?那个可疑男人,有没有对她做什么?她离开的时候,有没有留下什么消息?”

  老大妈深吸一口气,语气低沉而谨慎地说道:“她半个小时前,确实来过我这里,向我打听赵建国和李志强的消息,还向我打听,有没有见过一个手腕上有月牙形胎记的男人。我告诉她,我没有见过,也没有听到过相关的消息,她就有些失望地准备离开。”

  “可就在她准备离开的时候,那个穿着黑色外套、戴着黑色帽子的男人,就冲进了店里,一把抓住了她的胳膊,语气很凶,让她跟他走。那个女孩子,很害怕,拼命反抗,大喊着救命,可我害怕被报复,不敢上前帮忙,也不敢大喊大叫,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个男人,强行把她带走了。”

  “那个男人,强行把她带走之后,朝着西边的小巷子走去了,那个小巷子很偏僻,没有什么人,平时很少有人去,而且,小巷子的尽头,是一片废弃的仓库,很少有人会去那里。”老大妈说到这里,脸上露出了一丝愧疚的神色,语气低沉地说道,“对不起,孩子们,我当时太害怕了,没有敢上前帮忙,也没有敢报警,你们别怪我。”

  “西边的小巷子,废弃的仓库?”沈嘉言和顾景明,听到这话,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眼里的担忧,已经达到了顶点,语气急切地说道,“大妈,谢谢您,太感谢您了,您放心,我们不会怪您的,要不是您,我们还不知道晚星被带到哪里去了。您快告诉我们,那个西边的小巷子,具体在什么位置?我们现在就去找她!”

  老大妈指了指供销社门口西边的方向,语气凝重地说道:“就在那边,往前走一百多米,有一个不起眼的小巷子,巷子口有一棵老槐树,很好找。你们一定要小心,那个男人很凶,而且,我听说,那个废弃的仓库,平时经常有一些不三不四的人来往,很危险,你们千万不要轻易上前,最好还是先去派出所报案,让民警和你们一起去。”

  “谢谢您,大妈,我们知道了,”沈嘉言点了点头,语气坚定地说道,“情况紧急,我们现在就去找她,等找到晚星,我们再去派出所报案。”说完,他就拉着顾景明,转身朝着供销社门口西边的方向,飞快地跑去。

  顾景明一边跑,一边语气急切地说道:“沈同志,你说,晚星她现在会不会有危险?那个黑影,会不会对她下狠手?会不会,他已经把晚星带到了那个废弃的仓库,准备抢夺细布,甚至杀人灭口?”

  沈嘉言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语气坚定地说道:“顾叔叔,你别担心,晚星她很坚强,她一定会坚持住的,我们一定会尽快找到她,不会让她出事的。那个黑影,虽然很狡猾,很凶狠,但他现在,应该还没有对晚星下狠手,他抓走晚星,大概率是为了细布,为了威胁我们,让我们放弃追查,所以,晚星现在,应该还是安全的。”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沈嘉言的心里,却依旧充满了担忧。他知道,那个黑影,手段狠辣,狡猾多变,一旦晚星不肯交出细布,一旦晚星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那个黑影,很有可能会对晚星下狠手,甚至杀人灭口。他只能在心里默默祈祷,祈祷晚星能够坚持住,祈祷他们能够尽快找到晚星,祈祷晚星能够平安无事。

  两人一路狂奔,朝着老大妈所说的西边小巷子跑去。一路上,他们一边跑,一边警惕地观察着四周的动静,生怕那个黑影,或者他的同伙,突然出现,对他们下狠手,耽误他们寻找晚星的时间。身上的伤口,被牵扯得剧痛难忍,每跑一步,都像是有无数根针,在扎着他们的身体,可他们,却丝毫不敢放慢脚步,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尽快找到晚星,救她出来。

  大约跑了一百多米,两人就看到了老大妈所说的小巷子。小巷子果然很偏僻,巷子口有一棵老槐树,树干粗壮,枝叶繁茂,遮挡住了大部分的阳光,让小巷子显得格外昏暗,阴森森的,透着一股诡异的气息。小巷子的路面,坑坑洼洼,布满了碎石子,两边是低矮的围墙,围墙上长满了杂草,看起来,很久没有人打理过了。

  沈嘉言和顾景明,放慢了脚步,小心翼翼地走进小巷子。小巷子里很安静,只能听到他们两人的脚步声,还有风吹过杂草的“沙沙”声,显得格外诡异,令人不寒而栗。两人的神经,都绷得紧紧的,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小巷子里的每一个角落,生怕那个黑影,突然从某个角落冲出来,对他们下狠手。

  他们一边走,一边压低声音,呼喊着林晚星的名字,声音沙哑而急切,却始终没有得到任何回应。小巷子里的光线,越来越暗,越往里面走,就越阴森,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灰尘和腐朽的味道,让人心里发慌。

  大约走了几分钟,两人就走到了小巷子的尽头。小巷子的尽头,果然有一座废弃的仓库,仓库的大门,破旧不堪,门板上布满了裂痕,上面挂着一把生锈的大锁,锁芯已经被损坏,显然,最近有人来过这里。仓库的窗户,也大多破旧不堪,玻璃碎片散落一地,从窗户里,能够看到仓库里面,漆黑一片,什么都看不清,透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压抑气息。

  沈嘉言和顾景明,小心翼翼地走到仓库门口,屏住呼吸,仔细地听着仓库里面的动静。仓库里面,很安静,听不到任何声音,没有林晚星的呼喊声,也没有那个黑影的声音,仿佛,里面空无一人。可两人却能感觉到,仓库里面,一定有人,一定有他们要找的林晚星,还有那个神秘的黑影。

  “顾叔叔,你在这里等着,我去看看里面的情况,”沈嘉言压低声音,语气坚定地说道,“你注意警惕四周,一旦发现异常情况,一旦发现那个黑影的同伙,就立刻通知我,不要擅自行动,以免陷入危险之中。”

  “不行,沈同志,”顾景明连忙拉住他,语气急切地说道,“仓库里面太危险了,那个黑影很狡猾,很凶狠,而且,我们不知道他有没有带同伙,不知道他有没有带武器,你一个人进去,太危险了,我们还是一起进去吧,也好有个照应。”

  沈嘉言摇了摇头,语气温和却又坚定地说道:“顾叔叔,不行,我们不能一起进去。如果我们一起进去,一旦遇到危险,就没有人能够在外围接应,也没有人能够去报警,到时候,我们两个人,都有可能陷入危险之中,都有可能救不出晚星。你在这里等着,我进去看看情况,只要找到晚星,确认她的安全,我就立刻出来,或者,我就给你发信号,到时候,我们再一起想办法,救晚星出来,制服那个黑影。”

  顾景明看着沈嘉言坚定的眼神,知道自己劝不动他,只能点了点头,语气凝重地说道:“好,那你一定要小心,千万不要擅自行动,千万不要和那个黑影发生冲突,一旦发现异常情况,一旦遇到危险,就立刻出来,我们再想办法。我在这里,一直等着你,一直警惕着四周,一旦发现那个黑影的同伙,我就立刻大喊,通知你,也立刻去附近的派出所报案。”

  “嗯,我知道了,顾叔叔,你放心吧,”沈嘉言点了点头,语气坚定地说道。说完,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目光警惕地看了看仓库里面,然后,小心翼翼地推开破旧的仓库大门,“吱呀”一声,破旧的门板发出一阵刺耳的声响,打破了小巷子的寂静,在阴森的仓库里,回荡着,显得格外诡异。

  仓库里面,漆黑一片,光线昏暗,什么都看不清,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重的灰尘味和腐朽味,还有一丝淡淡的血腥味,令人作呕。沈嘉言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走进仓库,脚步轻盈,尽量不发出任何声音,目光警惕地扫视着仓库里面的每一个角落,努力适应着仓库里面的黑暗。

  仓库很大,里面堆放着很多废弃的杂物,破旧的木箱、生锈的铁器、腐烂的布料,杂乱无章地堆放在一起,遮挡住了大部分的视线。沈嘉言一边走,一边小心翼翼地避开身边的杂物,一边压低声音,呼喊着林晚星的名字,声音沙哑而急切,却始终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他的心脏,不停地狂跳着,浑身的肌肉,都绷得紧紧的,身上的伤口,再次传来钻心的疼痛,可他,却丝毫不敢大意,丝毫不敢放松警惕。他知道,那个黑影,很有可能就隐藏在仓库的某个角落,正暗中盯着他,正等着机会,对他下狠手,他必须小心谨慎,时刻保持警惕,才能找到晚星,才能保护好自己,才能救晚星出来。

  大约走了十几步,沈嘉言的眼睛,渐渐适应了仓库里面的黑暗,能够模糊地看到仓库里面的景象。他目光飞快地扫视着四周,突然,他看到,仓库的角落里,绑着一个熟悉的身影,身影蜷缩在地上,头发凌乱,身上的工装,沾满了灰尘和污渍,看起来,格外狼狈。

  沈嘉言的心里,瞬间燃起了希望,他小心翼翼地走上前,仔细一看,果然是林晚星!晚星的双手,被绳子紧紧地绑着,嘴巴,也被布条堵住了,脸上,满是泪痕和灰尘,眼神里,满是恐惧和无助,看到沈嘉言,眼里瞬间闪过一丝光亮,泪水,再次顺着脸颊,不停滑落。

  沈嘉言连忙走上前,小心翼翼地蹲下身子,示意晚星不要出声,然后,轻轻解开了晚星嘴巴上的布条,又小心翼翼地,解开了晚星手上的绳子。绳子绑得很紧,晚星的手腕上,已经被勒出了深深的红痕,看起来,格外刺眼。

  “沈同志,我好害怕,”林晚星再也忍不住,扑进沈嘉言的怀里,哽咽着说道,声音沙哑而微弱,“那个黑影,他把我抓来这里,他威胁我,让我交出细布,让我告诉你们,不要再追查赵建国,不要再追查当年的事情,否则,他就杀了我,他还说,他要杀了你们,杀了顾叔叔,让我们所有人,都死无葬身之地。”

  沈嘉言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语气温和而坚定地安慰道:“晚星,别怕,别怕,我来了,顾叔叔也来了,我们来救你了,你现在安全了,再也没有人能够伤害你了,再也没有人能够威胁你了。对不起,晚星,是我们来晚了,让你受委屈了,让你受到了惊吓。”

  林晚星靠在沈嘉言的怀里,哭了许久,才渐渐平静下来,她抬起头,擦了擦脸上的泪痕,语气急切地说道:“沈同志,我们快走吧,那个黑影,他刚才出去了,说要去看看你们有没有跟来,说如果你们跟来,就一起杀了你们,他很快就会回来的,我们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什么?他出去了?”沈嘉言的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语气严肃地说道,“不好,顾叔叔还在外面等着我们,那个黑影出去了,很有可能会遇到顾叔叔,很有可能会对顾叔叔下狠手,我们快出去,去找顾叔叔,不能让顾叔叔遇到危险。”

  说完,他就拉起林晚星,小心翼翼地站起身,准备朝着仓库门口的方向走去。可就在这时,仓库的大门,突然被“砰”的一声关上了,破旧的门板,发出一阵刺耳的声响,在寂静的仓库里,回荡着,显得格外诡异。

  沈嘉言和林晚星,瞬间浑身一僵,下意识地转过头,朝着仓库大门的方向望去。只见,仓库大门的门口,站着一道熟悉的黑影,穿着黑色的外套,戴着黑色的帽子,帽檐压得很低,看不清脸庞,周身,散发着一股令人不寒而栗的戾气和杀意,正是那个神秘的黑影,正是他们一直追查的嫌疑人——赵建国!

  “沈嘉言,林晚星,你们果然跟来了,”黑影的声音,冰冷而诡异,带着一丝得意而凶狠的笑容,回荡在仓库里,“我就知道,你们不会放弃,不会眼睁睁地看着林晚星被我抓走,不会眼睁睁地看着我,抢走细布,不会眼睁睁地看着我,继续逍遥法外,不会眼睁睁地看着,林秀兰的冤屈,永远得不到昭雪。”

  他缓缓走上前,脚步迅猛而凶狠,每走一步,都像是踩在沈嘉言和林晚星的心上,让他们,浑身不停地发抖,心里满是紧张和恐惧。“你们以为,你们能够救走林晚星吗?你们以为,你们能够制服我吗?你们以为,你们能够找到证据,为林秀兰讨回公道吗?”黑影的语气,越来越冰冷,越来越凶狠,眼神里的戾气和杀意,也越来越浓,“我告诉你们,你们太天真了,你们今天,既然来了,就别想再出去了,我今天,就一起杀了你们,杀了顾景明,抢走细布,彻底解决你们这些麻烦,让你们,永远都没有机会,再多管闲事,永远都没有机会,再为林秀兰,讨回公道!”

  沈嘉言紧紧拉住林晚星的手,将她护在自己的身后,目光警惕而冰冷地盯着黑影,语气坚定地说道:“赵建国,你别太嚣张,你以为,你今天,真的能够杀了我们吗?你以为,你真的能够一直逍遥法外吗?你以为,你真的能够掩盖你当年的罪行吗?我告诉你,不可能!”

  “当年,你和你的同伙,害死了秀兰同志,盗取了纺织厂的机密,这些年,你一直隐藏身份,一直威胁着身边的人,一直做着伤天害理的事情,你以为,你能够一直这样下去吗?”沈嘉言的声音,越来越坚定,越来越有力量,“今天,我们既然找到了你,就不会让你再逃走,就不会让你再继续伤害我们,就不会让你再继续逍遥法外,我们一定会制服你,一定会找到你当年犯罪的证据,一定会为秀兰同志讨回公道,一定会让你和你的同伙,受到应有的惩罚!”

  “讨回公道?受到应有的惩罚?”黑影冷笑一声,语气冰冷而诡异,“沈嘉言,你真是太天真了,就凭你们两个人,就凭你们浑身是伤,还想制服我,还想为林秀兰讨回公道,还想让我受到应有的惩罚,简直是痴心妄想!”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冰冷而凶狠:“我今天,就先杀了林晚星,再杀了你,然后,再去杀了顾景明,抢走细布,然后,我就带着我的同伙,远走高飞,再也不回来,让你们,永远都没有机会,再找到我,让林秀兰的冤屈,永远得不到昭雪,让你们,永远都活在痛苦和遗憾之中!”

  说完,他就猛地朝着沈嘉言和林晚星,冲了过来,脚步迅猛而凶狠,像一头饿极了的野兽,眼里满是戾气和杀意,显然,是打算,对他们,下狠手,打算,彻底,杀死他们,打算,抢走细布,打算,继续,隐藏自己的身份,继续,逍遥法外。

  沈嘉言紧紧拉住林晚星的手,下意识地,侧身,避开了他的攻击,同时,用尽全身力气,将林晚星,推向一边,语气坚定地说道:“晚星,你快躲起来,快去找顾叔叔,让顾叔叔,去派出所,报案,让民警,来救我们,快,别管我,快走吧!”

  林晚星看着沈嘉言苍白而坚定的脸庞,看着他浑身是伤,看着他独自,对抗着,那个,凶狠的黑影,眼里满是心疼和不舍,她摇了摇头,哽咽着说道:“沈同志,我不走,我要和你在一起,我要和你一起,对抗他,我不能,让你一个人,面对所有的危险,我不能,让你一个人,为我,为我母亲,讨回公道,我不走,我死,也要和你,死在一起!”

  “晚星,听话,快走吧,”沈嘉言的语气,变得更加急切,更加坚定,“我们现在,最重要的,是活下去,是找到证据,是为你母亲,讨回公道,是让那些,害死你母亲的凶手,受到应有的惩罚。你快走吧,去找顾叔叔,去派出所,报案,让民警,来救我们,只有这样,我们才有机会,活下去,才有机会,为你母亲,讨回公道,快,别犹豫了,快走吧!”

  林晚星看着沈嘉言急切而坚定的眼神,知道,自己,不能,再犹豫了,她知道,沈嘉言,是,为了她好,是,为了,让她,活下去,是,为了,让她,能够,为她的母亲,讨回公道。她咬了咬牙,擦了擦脸上的泪痕,语气坚定地说道:“沈同志,好,我走,我去找顾叔叔,我去派出所,报案,我一定会,让民警,尽快,来救你,你一定要,坚持住,你一定要,平安无事,我等着你,我一定会,等着你,我们,还要一起,为我母亲,讨回公道,我们,还要一起,活下去,你一定要,坚持住!”

  说完,她就转身,朝着仓库的另一个方向,飞快地跑去,小心翼翼地,避开身边的杂物,小心翼翼地,躲避着,那个,黑影的视线,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尽快,找到顾叔叔,尽快,去派出所,报案,尽快,让民警,来救沈嘉言,让沈嘉言,能够,平安无事。

  黑影看到林晚星,跑了出去,眼里闪过一丝不耐烦,他想,追上去,杀死林晚星,可沈嘉言,却立刻,冲了上来,挡住了他的去路,用尽全身力气,和他,扭打在了一起。沈嘉言,浑身是伤,力气,也,消散了,不少,根本,不是,黑影的,对手,仅仅,几个回合,他,就,被,黑影,狠狠,打倒在了,地上,嘴角,再次,流出了,大量的,鲜血,脸上的,伤口,也,裂开得,更大了,浑身,都,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痛,连,动一下,都,觉得,很困难。

  黑影缓缓,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看着,倒在,地上的,沈嘉言,脸上,露出了,一丝,得意而凶狠的,笑容,语气,冰冷而诡异:“沈嘉言,你真是,不知死活,竟然,还,敢,挡住我的去路,竟然,还,敢,阻止我,杀死林晚星,你,真是,太,天真了!”

  他,缓缓,走上前,伸出,脚,狠狠,踩在,沈嘉言的,胸口,力道,蛮横而凶狠,沈嘉言,忍不住,闷哼一声,嘴角,流出了,更多的,鲜血,脸色,变得,更加,苍白,连,呼吸,都,变得,格外,困难,浑身,不停地,发抖,却,始终,没有,发出,一声,求饶,眼神里,依旧,透着,坚定和决绝,没有,丝毫的,退缩,没有,丝毫的,放弃。

  “沈嘉言,我再,问你,最后,一次,”黑影的语气,冰冷而凶狠,眼神里,满是,戾气和杀意,“细布,到底,在,哪里?你,到底,知不知道,林秀兰,当年,把,纺织厂的,机密,藏,在哪里?你,赶紧,告诉我,否则,我,就,立刻,杀了你,让你,永远,都,没有机会,再,多管闲事,永远,都,没有机会,再,为,林秀兰,讨回公道!”

  沈嘉言,抬起头,看着,黑影,苍白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坚定的,笑容,语气,虚弱,却,依旧,坚定:“我,不知道,就算,我,知道,我,也,不会,告诉你,就算,你,杀了我,我,也,不会,告诉你,我,一定会,坚持住,我,一定会,等到,民警,来救我,等到,顾叔叔,和,晚星,来救我,我们,一定会,制服你,一定会,找到你,当年,犯罪的,证据,一定会,为,秀兰同志,讨回公道,一定会,让你,和你的,同伙,受到,应有的,惩罚!”

  “好,好一个,嘴硬的,沈嘉言,”黑影,被,沈嘉言,彻底,激怒了,语气,冰冷而凶狠,眼神里的,戾气和杀意,也,越来越,浓,“既然,你,不肯,告诉我,那,我,就,立刻,杀了你,让你,永远,都,没有机会,再,多管闲事,永远,都,没有机会,再,为,林秀兰,讨回公道!”

  说完,他就,猛地,抬起,脚,准备,狠狠,踩在,沈嘉言的,头部,打算,一击,就,把,沈嘉言,打死,打算,彻底,解决,沈嘉言,这个,麻烦,打算,然后,再,去,追杀,林晚星,再,去,杀了,顾景明,再,抢走,细布,然后,带着,他的,同伙,远走高飞。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仓库的,大门,突然被,“砰”的一声,撞开了,顾景明,带着,几位,民警,冲了,进来,民警,手里,拿着,手电筒,手电筒的,光线,照亮了,整个,仓库,也,照亮了,黑影,凶狠的,脸庞,照亮了,倒在,地上的,沈嘉言。

  “不许动!警察!”民警,大喊一声,语气,严肃而坚定,目光,紧紧,盯着,黑影,手里,拿着,手铐,一步步,朝着,黑影,走了过去,“你,涉嫌,故意杀人,涉嫌,盗窃,国家机密,涉嫌,故意伤害,现在,我们,依法,逮捕你,立刻,放下,你的,恶行,束手就擒,否则,我们,就,采取,强制措施,对你,进行,逮捕!”

  黑影,看到,民警,冲了进来,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眼里,满是,震惊和恐惧,他,下意识地,后退了,几步,显然,是,没有,想到,民警,会,这么快,就,找到,这里,没有,想到,顾景明,会,这么快,就,去,派出所,报了案,没有,想到,自己,竟然,会,被,民警,包围。

  可,仅仅,过了,片刻,他,就,恢复了,平静,脸上,露出了,一丝,诡异而凶狠的,笑容,语气,冰冷而诡异:“民警?就凭你们,还想,逮捕我?就凭你们,还想,让我,束手就擒?简直是,痴心妄想!我,今天,就算,是,死,也,不会,被你们,逮捕,我,就算,是,死,也要,拉上,你们,一起,垫背!”

  说完,他就,猛地,朝着,仓库的,后门,冲了过去,显然,是,打算,从,后门,逃走,打算,继续,隐藏,自己的,身份,继续,逍遥法外,打算,以后,再,找机会,追杀,沈嘉言、林晚星和顾景明,再,找机会,抢走,细布,再,找机会,完成,他,当年,没有,完成的,事情。

  “不许跑!快,抓住他!”民警,大喊一声,立刻,追了上去,顾景明,也,立刻,冲了上去,和,民警,一起,追杀,黑影。沈嘉言,倒在,地上,看着,民警和顾景明,追杀,黑影的,身影,看着,林晚星,从,仓库的,角落里,跑了出来,跑到,他的,身边,眼里满是,心疼和担忧,他,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心里,松了一口气,他知道,他们,终于,有机会,制服,黑影,终于,有机会,为,秀兰同志,讨回公道了。

  可,就在,民警和顾景明,快要,追上,黑影的时候,黑影,突然,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把,锋利的,匕首,猛地,朝着,身边的,一位,民警,刺了过去,民警,来不及,躲避,被,他,狠狠,刺中了,胳膊,鲜血,瞬间,流了出来,民警,闷哼一声,踉跄着,后退了,几步。

  黑影,趁机,推开,身边的,杂物,朝着,仓库的,后门,飞快地,跑去,很快,就,冲出了,仓库的,后门,消失在了,漆黑的,夜色之中,没有,留下,丝毫,痕迹,仿佛,他,从来都,没有,出现过,一样。

  民警,和,顾景明,追到,仓库的,后门,看着,黑影,消失的,方向,眼里,满是,不甘和凝重。一位,民警,连忙,拿出,手电筒,照亮了,仓库,后门,外面的,路面,仔细地,观察着,四周的,动静,可,路面上,空荡荡的,没有,任何人的,身影,也,没有,任何,可疑的,痕迹,黑影,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再也,找不到,他的,踪迹。

  “快,赶紧,分头,追捕,通知,附近的,民警,一起,追捕,一定要,抓住他,不能,让他,逃走,不能,让他,继续,逍遥法外,不能,让他,继续,伤害,更多的,人!”领头的,民警,语气,严肃而坚定地说道。

  “是!”其他的,民警,纷纷,应着,立刻,分头,朝着,不同的,方向,追了过去,一边,追,一边,警惕地,观察着,四周的,动静,一边,大喊着,让,路边的,行人,帮忙,留意,黑影的,踪迹。

  顾景明,没有,去,追捕,黑影,他,连忙,转身,跑到,沈嘉言的,身边,小心翼翼地,扶起,沈嘉言,语气,急切而担忧地说道:“沈同志,沈同志,你怎么样?你没事吧?你别吓我,你一定要,坚持住,民警,已经,去,追捕,黑影了,我们,现在,就,送你,去,卫生所,处理,伤口,快,坚持住!”

  林晚星,也,连忙,跑到,沈嘉言的,身边,紧紧,握住,沈嘉言的,手,眼里满是,心疼和担忧,哽咽着说道:“沈同志,沈同志,你怎么样?你别吓我,你一定要,平安无事,你答应过我,要,和我一起,为,我母亲,讨回公道,你答应过我,要,和我一起,活下去,你一定要,坚持住,一定要,平安无事!”

  沈嘉言,靠在,顾景明的,怀里,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嘴角,还在,不停地,流着,鲜血,呼吸,也,依旧,格外,困难,可,他,还是,勉强,挤出,一丝,笑容,看着,顾景明和林晚星,语气温和,却,依旧,坚定地说道:“我,没事,我,能,坚持住,别担心,民警,一定会,抓住,黑影,一定会,找到,他,当年,犯罪的,证据,一定会,为,秀兰同志,讨回公道,我们,一定会,成功的,一定会,让,那些,害死,秀兰同志的,凶手,受到,应有的,惩罚。”

  民警,安排了,两个人,留下来,保护,沈嘉言、林晚星和顾景明,安排了,其他人,继续,分头,追捕,黑影,然后,顾景明,和,林晚星,小心翼翼地,搀扶着,沈嘉言,朝着,卫生所的,方向,慢慢,走去。夜色,越来越浓,漆黑的,夜色,笼罩着,整个,小镇,仓库,附近的,街道,依旧,很安静,可,空气中,却,依旧,弥漫着,一丝,紧张和凝重。

  他们,不知道,那个,神秘的,黑影,到底,逃到了,哪里,不知道,他,会不会,再次,回来,伤害,他们,不知道,他,会不会,带着,他的,同伙,再次,出现,抢夺,细布,杀人灭口。他们,也,不知道,赵建国的,背后,到底,还有,多少,同伙,不知道,当年的,事情,到底,还有,多少,不为人知的,秘密,不知道,他们,还要,经历,多少,危险和困难,才能,找到,所有的,证据,才能,为,林秀兰,讨回公道,才能,让,那些,凶手,受到,应有的,惩罚。

  更让他们,疑惑和担忧的是,就在,民警,和,顾景明,追捕,黑影的时候,林晚星,无意间,在,仓库的,角落里,发现了,一枚,小小的,铜制,纽扣,纽扣,上面,刻着,一个,小小的,“赵”字,而且,纽扣,的,样式,很特殊,是,当年,纺织厂,领导,才,能,佩戴的,样式,根本,不是,普通,工友,能够,佩戴的。

  这枚,铜制,纽扣,到底,是谁的?到底,是,赵建国的,还是,他,背后,某个,同伙的?如果,是,他,背后,某个,同伙的,那么,这个,同伙,当年,是不是,纺织厂的,领导?当年,是不是,这个,领导,指使,赵建国,和,其他的,同伙,害死了,林秀兰,盗取了,纺织厂的,机密?如果,真是这样,那么,当年的,事情,就,比,他们,想象中的,还要,复杂,他们,追查的,道路,就,会,更加,艰难,更加,危险。

  林晚星,紧紧,攥着,那枚,铜制,纽扣,眼里,满是,疑惑和担忧,她,看着,身边,苍白而虚弱的,沈嘉言,看着,身边,满脸,凝重的,顾景明,心里,默默,想着:这枚,纽扣,到底,藏着,什么,秘密?赵建国,背后的,同伙,到底,是谁?当年,我的,母亲,到底,是,被,谁,害死的?我们,到底,还要,经历,多少,危险和困难,才能,找到,所有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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