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来？”
凌落宸抬起头，眼神中闪过一丝困惑。
“对。”
李成点头，双手撑在柜台上，微微一笑，藏在镜片后的眼睛里是严肃和认真：“你的潜力，你的忠诚，以及未来你站在大陆巅峰时，所能调动的一切资源。”
凌落宸的心跳又漏了一拍。
未来。
这两个字，从李成嘴里说出来，再加上她之前的脑补和斗罗大陆特有的恋爱脑发作，直接让她颅内高潮。
天呐！
学弟想要和我有个未来！
学弟这么关心我，还想要我的未来，说要和我一起站在大陆巅峰……他一定是对我有意思的吧？
学弟这么好看，这么优秀，如果真的能和他……
凌落宸的脑海中闪过无数念头，心中小鹿乱撞，把原本冷静的思考能力撞得七零八落。
她选择性的忽视掉自己不喜欢听的话，只听自己喜欢听的。
就在她想到要和学弟生几个孩子，孩子应该叫什么名字，孩子觉醒的武魂会是什么的时候，李成的声音再次响起，打断了她的幻想。
“这支药剂的价值，学姐应该清楚。”
“极致之冰，冻结时空，这是足以改变一个魂师命运的力量。”
“我本来是不打算拿出来的。”
“因为它太珍贵，也太危险。”
“如果学姐成功觉醒，未来必然成为封号斗罗，能够冲击极限斗罗，甚至有希望得到神祇青睐，获得神位传承。”
“不过，学姐。”
“这支药剂太过霸道，那种痛苦，不是靠意志力就能硬扛的，那是灵魂的冻结，是意识的崩解。”
“学姐虽然意志坚定，但我真的不建议你赌。”
“不是心疼药剂，是真的会死。”
最后这句话，李成说得格外诚恳。
这也是实话！
虽然李成背靠诸天拍卖行，也很想要收集觉醒极致之冰后的凌落宸血液制作极致之冰武魂体验药剂，但这支药剂的成功概率真很低！
在李成的规划中。
这支药剂是给霍雨浩准备的。
因为注射这支药剂并不挑人，不需要本身具有冰属性，只需要意志力足够坚定，能抗得过痛苦就行。
而霍雨浩在前期，意志力足够坚定，心中只有一个目标，复仇！
极北吸收冰帝魂骨，痛苦不亚于注射这支药剂觉醒极致之冰。
再加上霍雨浩是原著中明确说明的气运之子，虽然后面被调成狗证明这气运之子没什么含金量，但也是气运之子。
别拿豆包不当干粮。
让霍雨浩去赌这个概率，李成觉得成功率应该在90%以上。
而且就算是失败，他也不心疼。
死就死呗！
正好让唐神王少一条狗，也能让霍雨浩少受点折磨。
说实话，就霍雨浩一生包括成神后的经历，还不如小时候他妈死的时候他就一起跟着死了呢！
在李成心中思绪跑偏的时候，凌落宸也是一样。
她睫毛眨了眨，只觉得心头涌过一股暖流，原本对药剂的恐惧被学弟的关心冲淡了不少，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弧度，心中甜滋滋的。
学弟是在关心我？
他真的在关心我！
他不是心疼药剂，而是真的怕我注射药剂后死掉！
呜呜呜，学弟人真好，长得帅，天赋高，还这么体贴……我不许任何人说他骗财骗色！
“谢谢学弟。”
“学弟人真是太好了！”
李成摆摆手：“学姐别误会，我只是不想看到你死在我店里，传出去影响不好。”
凌落宸点点头，心里却在想：学弟真是的，明明就是关心我，还要嘴硬。
“既然学弟这么说了……”
凌落宸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大脑开始飞速运转。
虽然第五支药剂风险极大，但效果也是最强。
如果能活着撑过去，那就是质变。
而且……既然学弟不想让我冒险，那我能不能通过其他方式来降低风险呢？
她再次扫过柜台上的五支药剂，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大胆的想法。
既然学弟拿出了五支药剂，那是不是说明，这些药剂之间，其实是存在联系，可以互补的？
“学弟，我有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如果我先用冰灵共鸣药剂，提高冰元素亲和力，再注射极致之冰药剂，会不会让觉醒极致之冰时受到的痛苦减少一些？”
李成想了想，点点头。
“理论上可以。”
“冰灵共鸣药剂能提升你对冰属性的亲和度，让你在对抗极致之冰时更容易适应，痛苦应该会减轻一些，成功率也会相应提高。”
理论上确实可以。
冰灵共鸣药剂采用的材料中有些许极北之地危险种的血液，只是量特别少，影响微乎其微，反倒是可以让凌落宸提前适应一下。
类似于疫苗，提前接种病毒。
这样再遇到病毒的时候身体就已经产生过相对应的抗体，能很轻松解决这种病毒。
得到李成的肯定，凌落宸若有所思。
“学弟。”
“还有第二支冰遁血继限界药剂。”
“如果我在用完冰灵共鸣药剂后，再用冰遁血继限界觉醒药剂，冰元素融入身体的每一个细胞，让身体提前适应冰元素，是不是能大大增加我撑过极致之冰觉醒药剂的概率？”
李成眉头微微皱起。
这个问题，他还真没想过。
冰遁血继限界源于火影忍者雪之一族，在火影中的表现力和艾斯德斯在斩赤瞳之红中的表现根本没法比，但理论上，两者都和血有关。
一个是血继限界。
一个是喝血得到的帝具异能。
“有这个可能。”
他斟酌着回答：“但风险更大，而且两者都会对你自身血脉进行一定改造，万一两者冲突，会导致你自身基因链崩塌......”
凌落宸的脑洞直接给李成干不会了。
他是真没想到这三支药剂可以联动起来使用，而且在理论上来说，有不小的成功可能，效果也比单纯注射一种要来的更好。
“那学弟，如果我再注射冰凤凰武魂转化药剂呢？”
“会不会……重新觉醒出冰凤凰武魂？”
“而且是拥有极致之冰属性的冰凤凰武魂？”
“这就是强强联合，对吧？”
“这样一来！”
凌落宸越说越兴奋，冰蓝眼眸亮晶晶的：“我既有冰遁血继限界，又有冰凤凰武魂，还有极致之冰，我就什么都不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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