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雷霆斩棘,男装定北境

  冰冷的海水裹挟着巨轮断裂的剧痛,是刘则名失去意识前的最后记忆。

  作为手握全球40%石油命脉的商业女大亨,她从贫民窟爬至全球富豪榜前三,靠的从来不是运气,而是精准到毫厘的战略眼光与杀伐果断的手腕。可谁能想到,一场针对石油巨头的蓄意暗杀,竟让她葬身海底。

  意识回笼,刺鼻的草药味与粗布摩擦声钻入鼻腔。

  “小姐,您醒醒啊!陛下的旨意已到,三日后便要启程赴京为质,您可不能再躺平了!”哭哭啼啼的丫鬟攥着她的手,指节泛白。

  刘则名猛地睁眼,锐利的眸光扫过四周——斑驳的木窗,绣着暗纹的锦被,还有这一身娇弱的躯壳,绝非她那铺满大理石的卧室。

  原主,镇北侯府嫡女,年方十七。

  而“质子”二字,如惊雷炸响在她脑海。

  她撑着榻沿坐起,指尖抚过眉心,海量记忆涌入:大越王朝,偏安江南,镇北侯萧毅手握四十万边军镇守北境,抵御蛮族入侵。功高震主,皇帝早有忌惮,便以“安抚边军”为名,要强征原主入京为质,实则当作要挟军权的筹码。

  原主性情懦弱,得知消息后一病不起,竟真被一杯毒汤药送了命,才让来自异世的她占了躯壳。

  “质子?”刘则名低声重复,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带着嘲讽的笑。

  她曾是能左右全球能源格局的女王,四十万大军?在她眼里,不过是一支需要高效管理的私人武装。皇帝想拿她当筹码?简直是班门弄斧。

  “去,备宴。”刘则名掀开锦被,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就说,我宴请父亲与兄长。”

  丫鬟愣了愣,从未见过这般气场的小姐,却不敢违抗,匆匆退下去安排。

  不多时,镇北侯府正厅灯火通明。

  镇北侯萧毅端坐在主位上,面色阴沉,眼底满是算计。他身边,长子萧策一脸不耐,正把玩着腰间的玉佩,眼中尽是对嫡妹地位的觊觎。

  “你这丫头,终于肯起来了?”萧毅开口,语气冰冷,“三日后启程,莫要再闹脾气。皇帝留你在京,是我萧家的福气,也是保全四十万大军的唯一办法。”

  萧策更是附和:“妹妹,识时务者为俊杰。陛下的旨意,谁敢违抗?你到了京城,好好伺候皇帝,说不定还能换个妃嫔身份,保你一世安稳。”

  二人眼中的轻蔑与算计,毫无掩饰。

  刘则名端坐在下首,指尖轻轻敲击着桌沿,目光缓缓扫过二人。

  福气?安稳?

  她想起记忆里,原主的母亲早逝,萧毅宠妾灭妻,对原主漠不关心;萧策更是视原主为眼中钉,屡次设计陷害,只为巩固自己的继承权。

  所谓的“质子”,不过是他们为了保住自己的权势,甘愿献祭女儿的工具。今日,这工具,倒是要反过来斩草除根了。

  “父亲,兄长。”刘则名开口,声音清冽,却带着一股莫名的寒意,“若我不去呢?”

  萧毅脸色一沉,拍案而起:“反了!反了!你一个闺阁女子,也敢妄谈军政!君命难违,我萧家满门,岂能抗旨!”

  “君命?”刘则名轻笑,站起身,走到二人面前,身高竟比记忆中原主挺拔了不少,“皇帝要的,是四十万大军的命。我若去了,皇帝定会先削我萧家兵权,再以我为要挟,调遣边军,安插亲信,最后连根拔起,萧家满门,都将落得个谋反灭族的下场。”

  萧毅与萧策脸色骤变,眼中闪过一丝惊恐。

  “你……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萧毅强作镇定。

  “意思就是,”刘则名眸光一冷,骤然抬手,从袖中甩出一卷竹简,狠狠摔在案上,“你们为了自保,不惜牺牲女儿,早已失了军心,也失了做人的底线。”

  竹简散开,上面密密麻麻记录着萧毅近三年贪墨军饷、克扣寒士、甚至暗中与蛮族勾结、只为保存实力的铁证!

  “这是你养妾室、吞军饷的证据,军中早已怨声载道。”刘则名看向萧毅,眼中没有半分温情,“你为了讨好皇帝,不惜牺牲亲生女儿,这样的父亲,也配坐镇北境,统领四十万大军?”

  萧毅脸色惨白,挣扎着道:“你……你这孽障,竟敢污蔑父亲!”

  “污蔑?”刘则名反手又甩出一叠密信,落在萧策面前,“至于你,长子萧策,屡次陷害嫡妹,暗中与皇帝亲信往来,想借质子之事,夺我嫡位,接管侯府兵权。这些,难道也是假的?”

  密信上的字迹清晰,往来证据确凿。

  萧策吓得浑身发抖,猛地拔出腰间佩剑,直指刘则名:“你竟敢调查我!我杀了你!”

  剑光凛冽,直刺刘则名心口。

  刘则名却面不改色,侧身躲过,同时一脚踹在萧策膝盖上。

  “咔嚓”一声轻响,萧策惨叫着跪倒在地,佩剑脱手飞出。

  刘则名弯腰捡起佩剑,剑尖抵住萧策的咽喉,目光如刀:“你屡次构陷嫡妹,意图不轨,今日,我便替天行道,清理门户。”

  “父亲,兄长。”她抬眼看向萧毅,声音斩钉截铁,“你们挡路了。”

  话音落,她手腕一动,佩剑刺入萧策胸膛。

  鲜血喷涌而出,萧策瞪大眼睛,倒在地上没了气息。

  萧毅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想跑:“你疯了!我要杀了你!”

  “疯?”刘则名嗤笑,身形一晃,挡在他面前,“我是疯了,但我疯得清醒。从你们要把我送去京城当质子的那一刻起,我们就不是一家人了。”

  她另一只手甩出一枚虎符,掷在地上:“你以为你掌控了四十万大军?错了。粮草营、军医营的命脉,早已在我手中。这是军法令牌,从今日起,我刘则名,便是镇北侯!”

  门外,早已等候多时的亲兵推门而入。这些都是原主母亲留下的旧部,也是刘则名觉醒后第一时间策反的核心力量。

  “拿下罪臣萧毅,即刻处决!”刘则名下令,语气平静无波,却带着一股令人胆寒的威压。

  亲兵们领命,瞬间将萧毅按倒在地。萧毅挣扎着怒骂,却很快被一剑斩首。

  鲜血染红了正厅的地毯,一夜之间,镇北侯府易主。

  刘则名扔掉佩剑,走到案前,拿起镇北侯的印信与帅印,指尖抚过上面的纹路。

  四十万大军,从此归她。

  她转身看向幸存的丫鬟与下人,目光清冷:“从今日起,镇北侯府易主。原主嫡女刘则名,已病逝。我,刘则明,乃是镇北侯世子,因世子染病昏迷,今日起,代掌侯府与兵权。”

  众人哗然,却无人敢反驳。谁也没想到,一向懦弱的嫡小姐,竟如此杀伐果断,一夜之间斩杀父母兄长,顶替世子身份。

  “我知道,有人心中不服。”刘则名目光扫过众人,“但我承诺,只要忠于我,忠于北境,我必保你们荣华富贵;若有异心,萧毅、萧策便是下场。”

  她顿了顿,继续道:“三日之后,随我巡查军营。谁敢懈怠,军法处置!”

  众人齐齐跪地:“谨遵侯爷令!”

  刘则名满意点头,她知道,这只是开始。要掌控四十万大军,要对抗腐朽的大越王朝,她必须尽快站稳脚跟。

  而那道进京为质的圣旨,正好成了她起兵的借口。

  四十万大军,这可要朕如何是好啊!

  她嘴角上扬,眼中闪烁着野心的光芒。

  则天之后,再无来者。

  这天下,她要亲手改写!

本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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