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子赶紧探了探她是脉搏,松了口气“快去请大夫!小姐晕过去了!”
“啊,没死啊,太好了太好了,你要是死了,苏州城可就我一个纨绔了。”
银子忍无可忍,差点没扇他一巴掌。
“快去找个大夫来!”陈青阳喊到。
“不行不行,绝对不能让其他人知道小姐来这种地方。”银子看向倒在一旁正在突突流血的人。
示意人上前按着,可血流的太凶了,他们也不敢碰他。
银子无奈只能亲自上前,小姐是全须全尾的没什么大碍,就是这人有些棘手。
她掏出身上带着的药整瓶都洒在上面,转眼间就被血冲走了。
一看这人长的这样,银子心里那还能不明白。
可将这人带会府,万一死在家中可如何是好。
“还是先将小姐送回府,府上有大夫。”
“你们几个赶紧去随氏药馆将大夫找来,他这伤没法移动。”
几人不敢停留,赶紧行动起来,只因这人的颜色眼瞅着变得跟那黄纸一样。
陈青阳使劲掐着随宝姝的人中,随宝姝缓缓转醒。
陈青阳送了口气。
随宝姝看着刚才虽然感觉有点快不行的虚弱感的人现在感觉真的快不行了。
她两眼一翻,感觉又要晕了。
她脑袋晕的厉害,颤抖着手,把她待在脖子上的宝葫芦打开,里面赫然躺着一枚浅褐色的药。
陈青阳吃惊,这可是随家传家的药,听说只要还有一口气便能救。
随宝姝掰开他的嘴,小心的将药送进他嘴里。
血眼见流的缓了许多,不过几息只见血就止住了。
“小姐,这...”银子自然知道这药的珍贵程度,随家祖上就是靠着这药发的家。
因着药材稀缺珍贵,制作过程又极为繁琐精细,中间不知浪费多少药材。
药方更是不传之秘,近年来总有不怀好心之人窥探,惹出不少麻烦,再加上随家产业涉猎的范围越来越大,这些年都不在产这药了。
因此这药乃是有市无价,这人吃了这药,命定然是保住了。
大夫来了之后,给他紧急处理了一下,旋即便让人将他抬去医馆。
她在医馆没呆上片刻,便见家里来了人。
金子双眼哭的红肿:“小姐,可算找到你了,老爷夫人说在找不到你,就要打死奴婢为算”
金子可怜的抹着眼泪。
随宝姝一颗心都吊在那人身上,那还能管的了这许多。
“银子,你在这守着他,我先回府一趟,陈青阳你快些回府吧。”
她站在她娘门口深吸了口气,掌心紧了又紧。
“娘,我回来了!”
迎接她的是个兜面而来茶盏。随宝姝灵活的往旁边挪了挪。
“你还知道回来。”随夫人红着眼眶,声音哽咽,带着哭腔厉声斥道。
“我怎么就生了你这个不省心的”随夫人捏着帕子掩面哭泣。
随夫人今年已经四十有六了,因这保养得宜,脸皮细腻光滑,瞧着倒像是三十有余,气质上却又多了一丝风情的妩媚。
随夫人还像个小孩子受了委屈般诉说那随家人如何刻待于她。
“姓随的没一个好东西。”
随宝姝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要不要提醒她娘她也姓随。
不过想到她娘前半生因着没给随家生个儿子一直被婆婆公公诟病,蹉跎半生。
这件事压了她半辈子都成了她的执念了。
“爹爹呢?”
“你爹说有你这不孝子祖坟都冒黑烟了,不想见你。”
随宝姝不愤地哼了哼。
不见她才好,不然又少不了一番责骂。
随夫人一想起丈夫埋怨她的话,又止不住的难过,满脸是泪,眼睛哭的红肿,嘴角伤心的耷拉着。
随宝姝倒是看着心疼,她温柔地给随夫人轻轻擦去眼角的泪。
随夫人也很享受女儿难得的柔情,微仰这脸感受这女儿温热的指尖划过脸颊。
随夫人仍娇滴滴的抽泣着。
“我是我能有生个儿子,如今你与你爹也就不用这么辛苦了。”
她娘是陕西大族家的姑娘,资产雄厚,在朝中也颇有影响力,因此他爹就娶了她娘一人。
而随氏宗亲也不是吃素的日日逼着他爹过继。
看着她娘的懊恼的神情,她心中憋闷。
这生不出儿子,居然也是一桩罪过。
“女子要温良恭俭,安分守己。”
随夫人经常在随宝姝耳边这样念叨,她心中厌烦,她从小到大听到对她最多的评价便是若是个男孩子就好了。
她最讨厌别人这样说。
她极力耐着性子,温和的安慰她。
随夫人仍旧在她耳边岁岁念着,随宝姝现在对孙悟空深有体会,她现在被念的头疼欲裂。
“娘,爹没事就好,你也早点休息吧,大伯那边我来处理。”随宝姝焉了吧唧,双目无神的睡道。
随夫人听着她疲累的声音,仔细瞧了瞧她,只见原来活蹦乱跳的人如今像是被抽干了精气一般,白着嘴唇。
“你快去休息吧,下次那种地方可不能再去了。”随夫人又不停催促道。
“寒冬腊月的就穿这几件,到时病了有你好受的,不要感觉现在年轻就为所欲为。”
“知道了知道了娘,你早点去休息吧!”
“金子晚上给她加床被子才行,晚上瞧着要落雪了。”
随夫人满脸是泪,眼睛哭的红肿,嘴角伤心的耷拉着。
随宝姝深吸了口气,赶紧逃了
随宝姝差人去看看那美人如何了,回信的人迟迟不回来,随宝姝洗漱完,一边看着账本一边等着消息
她困的眼皮直打架,直到听见美人没事的消息她才放心沉沉睡去。
随宝姝做了个美美的梦,梦中她躺在金山里,她一脸痴笑地抱着数不完的金子。
突然画面一转,金山没了,随宝姝撅撅嘴,甚为不满。
一片混沌中银星遍布,连脚下都是。
有一男一女背对这她,争执着。
男人白衣胜雪,肃穆清冷。
他似有所觉般转过身来,随宝姝一惊。
可无论随宝姝怎么努力也看不清他们的脸。
“你明明知道他是无辜的,他只是个凡人,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女子声嘶力竭地喊着。
“你不要一错再错,跟我回去。”
“回去,然后呢?”那女子声音凄然,碎然如玉。
“让你在杀我一次吗,师父!”她一字一句地控诉道。
男子的手无力的垂了下去。
好书等你评,快来成为鉴赏第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