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 轻松拿捏夜叉

  就这样,对手来回转了三圈,终于还是忍不住了。他欺身而上,随即双掌齐出,掌风裹着劲气,带起一阵呼啸声。

  唐朝等他的双掌距离自己胸口,还有五厘米的时候,身体微微后仰了一寸。双掌擦着他的衣服掠过,掌风扫过他的下巴,有些微凉。

  然后唐朝的右手从下方探出,就这样握住对手的手腕,轻轻向前一带。对手的身体失去了平衡,像一只被人扯了线的木偶,踉跄着往前扑去。唐朝的左掌顺势推出,拍在了他的后背上。

  力量不大,但时机精准。拍在重心偏移的最高点位,像推倒一堵已经倾斜的墙壁。

  就见对手飞了出去,撞在铁链围栏上,反弹回来,趴在地上起不来了。

  观众席上这次没有人再骂。有人开始鼓掌,有人在打听“这个唐是哪个势力的”。沈明珠的嗓子已经喊哑了,但她依然用破锣般的嗓子在喊:“看到了吗!又赢了!第二场!还有谁!”

  接下来第三场,第四场,第五场。

  唐朝每场都赢了下来。而且每场都不会超过十秒。他用的力量刚好比对手多那么一点点,速度刚好比对手快那么一丢丢。并不是碾压,是精准的控制——像一台精密仪器,每一份力都用在刀刃上,不浪费一分一秒。

  到第五场结束的时候,观众席已经没有人在骂了。所有人都在问同一个问题:这个人到底什么来路?

  第六场的对手开始变了。

  正如老刘所说,不在是散修。来人是一个穿着黑色紧身衣的女人,短发,眼神凌厉,浑身散发着一种久经沙场的气息。她走上擂台的时候,观众席顿时安静了下来。有人认出了她——“夜叉”。筑基后期,地下擂台的老面孔,连胜七场的纪录保持者。

  管事的走到唐朝面前,低声说:“这个不是我们安排的。她自己要打的。你接不接?”

  唐朝没有接话,先是看了那个女人一眼。

  夜叉也在看着他。她的眼神不是挑衅,是审视——像一个猎人在打量一头猎物,判断它值不值得自己出手。

  “接。”唐朝只说了一个字。

  沈明珠这时急了,不管不顾冲到擂台边上,扯着嗓子喊:“唐哥……!她是筑基后期……!你报的是筑基初期……!这不公平……啊!”——咋样?这喊哑了的声音有够破吧?

  夜叉偏头看了沈明珠一眼,目光从她手里的空啤酒瓶扫过,嘴角微微上扬,眼神带着一丝不屑。

  “小孩子,闭嘴。”她说。

  沈明珠可冒了火了,正要怒怼回去,唐朝的声音从擂台上传来:“沈明珠。”

  “嗯……?”

  “退后。”

  沈明珠委屈的咬了咬后槽牙,只退了两步,但那破嘴可没停着:“唐哥你小心……!她眼神很凶……!肯定不是好人……!”

  说完钟响了。

  夜叉同样没有急着进攻。她围着唐朝转了半圈,脚步轻盈,像一只正在寻找猎物弱点的猫。唐朝依然站在原地没有动,也没有转身,始终用身体左侧对着她。

  这同样不是大意,而是引诱。左侧是他的非惯用手侧位,看起来算是弱点——但大衍玄鉴的功法根本没有惯用手这个概念。本源之力可以在体内任意流转,左手右手没有区别。

  想当然的,夜叉果然上了和尚的当了。她欺身而进,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快速点向唐朝左肩的肩井穴而来。这一指带着灵气,指风如针刺,刺破空气发出细微的尖啸声。她用这一招赢过至少十个人,一指出若点中目标,对手整条手臂都会麻掉,从而失去战斗力。

  唐朝可不会站着让她点,左肩微微下沉一寸。她的指尖堪堪擦着他的肩头滑过,刺破了他卫衣的布料,但没有伤及到皮肉。

  与此同时,唐朝的右手猛的从腰间探出,五指张开如爪,扣住了夜叉的手腕。和之前是一样的手法,但这一次他没有捏碎它——他只是把它捏住,然后松开咸猪手。毕竟嘛,做过和尚的人,偶尔还是要离女王远一点的!

  夜叉的反应比他预想的快。手腕被扣住的瞬间,她的左膝已经抬了起来,顶向唐朝的裆部。卧槽!这一招够快、够狠、够毒、也够辣!没有半点女人的花架子,是真正在实战中磨练出来的杀招。

  唐朝的左手顺着来势按了下去,直接按在她的……不是。是膝盖上。左掌按压住膝盖,右掌抓住对方手腕,双手交错发力,夜叉的身体在空中转了个半圈,像一片被风吹翻的树叶,然后重重地摔落在橡胶垫上。

  她的后背着地以后,冲击力让她的嘴里涌出一口酸水。她想翻身起来,唐朝的脚已经踩在了她的手腕上,不重,但刚好让她使不上力道。

  “认输。”唐朝说。简单明了。

  夜叉看着他,眼神里的凌厉变成了不甘,不甘变成了认命。最终。

  “……认输。”

  观众席上,所有人站了起来。不是要闹事,是对唐朝的震惊。筑基后期,连胜七场的夜叉,被一个“筑基初期”的散修在十秒内解决——要么夜叉放水,要么这个唐隐藏了修为。不管是哪种,今晚之后,这个名字会在城南的地下修真圈子里传开。

  沈明珠已经顾不上喊了。她站在擂台边上,手里的啤酒瓶不知道什么时候换成了从观众席捡来的塑料水瓶,瓶盖没拧紧,水洒了一身。她的嘴巴张着,眼睛瞪得溜圆,嗓子已经完全哑了,只能发出气声:“唐哥……你太牛了……”

  第七场,第八场,第九场。

  每一场都比前一场更快。不是唐朝变快了,是他的对手们开始怕了。面对一个不知道深浅的对手,人的本能是保守、试探、防御。而防御在面对唐朝时是最没用的——他不打你防守的地方,他打你不防守的地方。你永远不知道他会从哪里出手,因为你永远看不透他的路数。

  第十场的对手站上擂台的时候,对观众席的人来说,已经没有什么悬念了。所有人都在等着看唐朝怎么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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