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舒心

　　安稳惬意的四合院生活步入正轨，吃喝住行都有了妥当着落，可小燕子心里又生出了新的期许。从前流落街头时，身上的衣衫破旧单薄，冬日寒风刺骨冻得浑身发抖，平日里更是难得吃到香甜可口的小零食，穿衣吃食处处都受窘迫。如今坐拥整片山林，她暗暗下定决心，要靠着山野资源，给自己实现衣裳裙子自由、零食自由，往后一年四季都能穿得暖和漂亮，随时都能尝到各色美味。

　　一番思索过后，小燕子很快敲定了接下来的目标。首要便是寻遍山林找寻野生棉花植株，收集棉籽播种培育。绵软厚实的棉花用处极多，待到丰收之时，就能亲手缝制冬日御寒的棉袄、蓬松暖和的棉被，还能填充出柔软舒服的枕头。有了这些物件，凛冽寒冬便再也不用惧怕严寒，夜里睡觉也能安稳又温暖。

　　除了棉花，她还打算寻觅野生桑树群落。桑树的叶片是养蚕最好的食粮，只要找到成片野桑田，后续便能尝试养殖蚕虫。等蚕吐丝结茧，就能收获细腻光洁的蚕丝，用蚕丝织布裁衣，做出的衣裙轻盈顺滑、样式雅致，比起粗布衣衫精致不少，各式各样好看的裙子、家常衣衫都能随心制作，再也不用穿着破烂旧衣度日。

　　解决了衣物被褥的用料问题，零食自由也不能落下。山林里本就生长着不少天然野果，只是分布零散，采摘起来不够方便。小燕子计划寻一处光照充足、土壤肥沃的缓坡地带，把平日里采摘到的各类野果果核收集起来，集中栽种打理，慢慢打造出一片属于自己的野果林。待到果树逐年生长结果，酸甜浆果、软糯鲜果应有尽有，闲来随手采摘品尝，日常零食便再也不愁。

　　定下满满计划，小燕子精神抖擞地背起竹编背篓，腰间别上小巧的锄头与采摘小刀，整理好衣衫后便踏出四合院，向着广阔山林出发探寻资源。

　　她依旧循着平缓的山路慢行，目光认真扫视路边坡地、山谷向阳处，专心找寻野生棉花。野生棉花偏爱温暖干爽、光照充沛的环境，大多生长在避风向阳的荒坡之上。小燕子一路拨开丛生灌木，仔细分辨草木形态，接连翻过两座小山丘后，终于在一处朝南的向阳坡地上，发现了几丛长势旺盛的野生棉花。

　　碧绿的枝干舒展生长，枝叶间已经结出鼓鼓囊囊的棉桃，有的棉桃微微裂开缝隙，露出内里洁白蓬松的棉絮。小燕子欣喜地快步上前，小心翼翼采摘下成熟饱满的棉桃，又仔细摘取健康饱满的棉籽，尽数妥善放进背篓之中。她还细心记下这片坡地的位置，这里土质疏松肥沃，日后便可以在此开辟棉田，把收集到的棉籽大面积栽种培育。

　　收好棉花种籽，小燕子继续往山林深处行进，接下来要找寻野生桑树。桑树叶片轮廓圆润，辨识度很高，她顺着溪水边湿润的土地一路查找，不多时就在河谷两岸发现了一大片连绵的野生桑树林。一棵棵桑树长势繁茂，层层叠叠的桑叶翠绿鲜嫩，枝干粗壮茂盛，整片桑田规模不小，足够日后饲养蚕虫所用。

　　小燕子走到桑树底下，轻轻抚摸鲜嫩的桑叶，心中欢喜不已。她特意挑选几株长势最优的桑树做好标记，又采摘少量完好桑叶放进背篓，打算回去先摸索养蚕的小技巧，后续再逐步扩大养殖规模。

　　离开桑树林，小燕子转而寻找适合开辟野果林的地块。她走遍周边山谷，最终选中一处背靠山林、临近清泉的平缓空地。这里日照时间充足，土壤湿润肥沃，周边没有高大树木遮挡光线，十分适合各类果树扎根生长。她清点起自己积攒的野果果核，山桃、野梨、酸枣、野莓等种类齐全，足够栽种出一片品类丰富的果林。

　　探寻完所有目标资源，背篓里装满了棉籽、桑叶与各类果核。小燕子满心收获，脚步轻快地折返深山四合院。回到家中，她没有片刻停歇，立刻着手筹备栽种事宜。

　　先是来到先前选定的向阳坡棉田，挥动小锄头翻整土地，把结块的泥土敲碎整平，按照合适的间距将棉籽一颗颗埋入土中，覆上薄土，再引来山泉细细浇灌。做完播种工作，她每日都会抽空前来照看，拔除杂草、把控水量，静静等待棉花破土发芽。

　　紧接着，她在四合院外围的闲置地块开辟出养蚕小棚，通风避光的环境格外适合蚕虫生长。从桑树林采摘回来的鲜嫩桑叶妥善存放，只等日后蚕虫孵化，便能按时投喂照料。闲暇时分，她还会翻阅从旧道观寻来的农事古书，参照书中记载的养蚕、种棉技巧，学着打理作物与蚕虫，避免出现差错。

　　最后，她在规划好的空地上挖坑栽苗，将各式各样的野果核依次栽种下去，每一棵果苗都细心浇水养护。看着一排排整齐的果树幼苗扎根泥土，小燕子仿佛已然预见往后硕果累累的模样。

　　日子在悉心照料中缓缓流淌，棉苗慢慢抽出嫩绿新芽，桑树愈发葱郁，果树幼苗稳稳生长。等到秋日棉花丰收，便能缝制厚实棉袄被褥；蚕丝收获后，可以裁剪各式漂亮衣裙；野果林挂满鲜果，随时随地都能享用香甜零食。

　　往后的山居生活里，小燕子靠着自己双手耕耘栽种，一步步实现穿衣自由、吃食自由。冬日有暖衣厚被御寒，日常有漂亮衣裙替换，闲时有清甜野果解馋，在这座静谧的深山院落之中，衣食无忧，岁月安然，把独居山野的日子过得愈发富足舒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