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穿着破旧的黑色巫师袍的巫师,不知何时出现在巷口。
她怀里抱着一个蒙着绒布的笼子,左右张望了一下,压低了声音,神神秘秘地对着张惟德说道:
“小家伙,想开开眼吗?”
“这可是难得一见的神奇生物,刚从遥远的东方弄过来的,漂亮极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缓缓掀开绒布的一角,里面透出些微光,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呼吸。
张惟德抬起头看向巫师,不太想搭理这个突然出现的陌生人,摇了摇头说:“不了,谢谢。”
眼见快要到手的肥羊就要跑了,巫师急了起来,她直接挥动魔杖。
“混淆视听!”
张惟德感受到一股力量正试图修改他的想法,想让他放松警惕,从而对眼前的女巫产生信任。
他眼底闪过一丝金光,装出一副好奇的样子,朝着巫师走去。
“可以先看看吗?”
巫师见张惟德朝着自己走来,以为混淆咒已经生效了。
她把魔杖收了起来,咧嘴一笑,露出了参差不齐的黄牙,声音也变得粗粝起来。
“这就对了,小家伙,让我来看看你带了多少小可爱……”
她伸出干枯的手掏向张惟德的口袋。
张惟德见距离已经足够接近,周身金光一闪,抬手就是一巴掌呼了过去。
巫师慌忙地想要掏魔杖,但两人的距离实在是太近了,一只泛着金光的手直接扇在她脸上。
她双眼一翻,直接软倒在地上。
手里的笼子也摔落在一旁,一只黑毛老鼠从里面窜了出来,吱吱叫了两声,转眼就钻进了旁边的下水道消失不见了。
张惟德脚下用力,女巫的魔杖应声断成几节。
他顺势将那女巫的魔杖踢进了路边的阴沟,直接转身返回对角巷。
他一边走一边看着自己的手,乐了起来:
“以前总是看师父喜欢请人吃大嘴巴子,自己用起来这感觉真是,嘿。”
“刚刚那个就是混淆咒吗?感觉和麻瓜驱逐咒有点像。”
张惟德思索起来,“还有,这个女巫应该只是混迹翻倒巷的底层巫师。
其他厉害的巫师不可能给我近身的机会。
得把开学前的这段时间好好规划一下,看看怎么利用起来。”
他往前走了一小段路,几个穿着黑袍的巫师迎面走来,与他擦肩而过,朝着倒在地上的巫师走了过去。
张惟德看了一眼,这是过去捡便宜的?
他没有去理会那些人想干什么,那个黑巫师想抢自己的钱,自己把她的魔杖废了,念头已经通达了。
他出来之后站在街上,隔着人群一眼就看到了海格的身影。
没办法,那大块头想装作看不见都难,海格似乎也看见他了,带着哈利直接朝着他快步走了过来。
张惟德远远地就听见海格那大得离谱的声音。
“嘿,惟德,停下来!不要去你身后的巷子!”
“海格,你走得太快了!”哈利喘着粗气,他刚刚一路小跑才勉强跟上海格的步伐。
哈利看了眼张惟德身后的巷子,“惟德,你进了那个巷子了吗?里面有什么?”
张惟德刚想说话就被海格打断了。
“听着,小家伙们,不要试图去那里,那里很危险,每年都有好多小巫师消失在里面!”
“没事的海格。”
张惟德抬起头看向海格,“我刚进去发现不对就出来了。”
海格这才放下心来,他路过甜品店的时候还给哈利和张惟德一人买了一个冰淇淋。
“你就跟着我们一起吧,我怕你自己一个人又瞎跑。”
海格嘟囔了几句,带着哈利和张惟德先去了摩金夫人长袍店。
……
“好了,小先生,你的长袍很快就好。”
一条金色的卷尺像蛇一样缩回摩金夫人手中,“你可以先在店里等一会儿。”
“夫人,我先去隔壁丽痕书店买书,等会儿再回来拿可以吗?”
摩金夫人头也不抬,开始给哈利测量数据,“可以的,不过别逛太久,长袍大概一刻钟就好了。”
张惟德朝哈利打了个招呼,转身出了摩金夫人长袍店。
此时海格正靠在墙边等待,见到张惟德出来了,直接问道:“怎么这么快?哈利呢?”
张惟德和海格说道:“哈利还在里面等着,我先去书店买一些我想要的书籍。”
说完他转身去了书店,他回忆起以前看过的哈利波特的同人小说。
于是除了一年级必须的那几本书之外,他还额外购买了《古代魔文简易入门》《高级如尼文翻译》等几本书,顺便还把哈利的那一份也买了。
等他回到长袍店时,校袍已经做好了,接下来一行人把剩下的东西也买了,来到了魔杖店。
张惟德全程吃瓜看完了哈利选择魔杖的名场面之后,终于轮到他了。
他不太想浪费时间,心里默念金光咒,引而不发,一根魔杖感应到他的气息震动起来。
奥利凡德下意识地把这根魔杖交到张惟德手里,说道,“葡萄藤木和龙心弦,十一寸……”
“好了,就决定是它了。”张惟德直接交钱,拿起魔杖,在奥利凡德反应过来之前就离开魔杖店。
买完魔杖后,三人提着一大堆的东西回到了破釜酒吧。
“你们等下。”
张惟德跑回自己的房间内,从行李箱中翻出一个红色的中国结,回到楼下后把中国结递给了哈利:
“生日快乐!”
“谢谢。”
哈利眼睛有点发红,这是除了海格给他的生日蛋糕外他收到的第一份礼物。
海格掏出怀表看了看,和哈利说道:“时间已经不早了,哈利,我们该回去了。”
“能不回去吗?”哈利摇了摇头,他并不想回姨父德思礼家。
“不行,邓布利多教授说了,你得呆在那儿,放心,我会警告他们的。”
海格粗暴地拖着哈利出了破釜酒吧。
张惟德跟了上去,挥手和他们道别:“霍格沃茨再见。”
海格和哈利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之中,张惟德刚准备回房间休息,刚好看到张守拙回来了。
张守拙人还没到,声音就先传了过来:“这个地方太破了,我在外头订了宾馆,等会儿收拾下东西,我们一起搬过去。”
张惟德满脸黑线,“你也就仗着说中文别人听不懂,才敢当着人家的面这么吐槽的吧!”
两人回到房间,收拾完东西之后天已经彻底黑了下来。
张惟德拿出阴阳纸把今天的见闻和感悟写了上去。
本想着直接收起来的,可这回老天师回复立马出现在纸上:
“巫师大多都是修性不修命,肉身弱的不行,以前我见过巫师直接被人用黑枪给击杀了的。”
张惟德看向懒洋洋靠在床上的张守拙:“师兄你能挡住子弹吗?”
“当然可以了!别说子弹了,一般的炸弹都能挡住!”
“像你师父那个境界,什么核弹之类的都只能给他挠痒痒,天上的雷劫直接吞了当糖丸吃!”
张守拙在床上翻了个身,“你再修炼个几年,挡住手枪子弹应该没什么问题。”
张惟德点了点头,把师兄说的话写在阴阳纸上。
片刻后,老天师回道:
“你师兄爱吹牛的毛病也不知道跟谁学的!不过嘛,核弹?这个没试过,找机会试试。”
张惟德看着这几个字,嘴角抽搐起来。
好吧,他算是知道师兄这个爱吹牛的毛病是打哪儿遗传来的了。
他看见张守拙已经站了起来,准备把头探过来看阴阳纸上的内容,吓得赶紧把纸收起来,生怕这俩真商量出个去罗布泊试爆的计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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