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个月的备战期在近乎疯狂的训练中飞逝而过。
千雨五人每天的训练日程精确到了每一刻钟——清晨在修炼塔顶层吸收高浓度凯伊洛特能量,上午进行个人技能精修,下午五人合练杀招配合,晚上在战术室复盘其他学院的对手情报。莫天行从学院仓库里调出了历届九域联合精英大赛的比赛影像,用他的话来说,“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其他八所学院的参赛队伍情报被整理成厚厚一沓文件,千雨每天晚上都要翻阅一份,把每个对手的驱使灵属性、战斗风格、常用战术和已知弱点一一记在笔记本上。五个月下来,那本笔记已经厚得快合不上了,封面上被千雨用笔画了一行粗粗的大字——“冠军,必须拿下”。
修炼塔顶层在这五个月里几乎成了神霄队的专属领地。清日的大日禁军军阵在莫天行的高压训练下完成了从七十二人到一百零八人的扩展,军阵展开时,一百零八面金色光盾层层叠叠地排布开来,将整个演武场都笼罩在一片璀璨的金色光幕之中。天月的月华之体经过连续三个月的极限训练,终于在南凰火照神树的第三次洗礼后完成了月华领域的构筑——那是一道以她为圆心、半径十余米的月光结界,结界内的队友能量恢复速度翻倍,而敌人则会被月光灼烧精神力。罗锋的墨渊剑意也在高强度的实战演练中突破到了第五重,剑意化形的能力让他能够在出剑的同时凝聚出数道与本体剑意同步攻击的剑气分身。北心完成了冰霜龙神的第三重传承,冰封领域进一步扩展,冻结时间也从七息延长到了十息,而且在领域内她可以自由操控冰晶的形状和密度,将冰霜塑造成任意形态的防御或攻击结构。
千雨的变化最为显著。她在备战第三个月时成功完成了一次小型雷劫——那是普化天尊在升灵试验中对她许下的承诺。天尊说,待她击杀一头在世间为非作歹的邪龙,便赐她升灵之力。千雨在第四个月随学院任务队深入苍澜山脉深处,亲手斩杀了一头地能使巅峰级别的邪龙,用五雷法将其龙魂彻底净化。当龙魂在雷光中消散的瞬间,普化天尊的虚影从她身后自动浮现,那双闭了整整三年的眼睛终于缓缓睁开。天尊的升灵之力如雷霆般灌入她的体内,五雷图的威力翻了一倍不止,她的雷法从“五雷正法”正式跨入了“九霄雷法”的范畴——不再是五行之雷的简单融合,而是能够引动天地间自然雷电的本源之力。
五个月的倒计时归零时,学院的浮空飞舟准时停在了主广场上。这是一艘比千风亭的座驾更加庞大的巨型飞舟,通体由东洋玄铁打造,外壳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防护阵纹,船首雕刻着天华皇家高级学院的院徽。随行的阵容也相当庞大——副院长司徒长老亲自带队,莫天行和陆清和作为正副领队随行,此外还有丹器坊的两位炼丹师和一位炼器师,负责比赛期间的后勤保障。按照司徒长老的说法,神武皇立军事学院在上届大赛中靠着一位双生神灵驱使灵的队长拿下了团体冠军,这次他们又培养出了一个据说比上一届更强的队长,学院必须做好万全的准备。三支参赛队伍在飞舟甲板上集结完毕,除神霄队作为主力队之外,另外两支预备队也各自有自己的队名和配置。
比赛场地设在东海之滨的蓬莱仙岛——那是东洋蓬莱仙岛学院的所在地,也是九大域最东端的陆地。从中土到东海路途遥远,即便乘坐学院最快的浮空飞舟,也需要整整一天一夜的飞行。为了保持最佳状态,司徒长老安排飞舟在沿途的寰星城停靠一晚,让学员们在比赛前得到充分的休息。
寰星城是东洋与中土交界处最大的浮空城,整座城市建在一块悬浮于云海之上的巨型凯伊洛特矿石上,终年被璀璨的星光笼罩。城市的建筑风格融合了中土的庄重和东洋的飘逸,街道两侧种满了发光的星辉藤,将整座城市映照得如同白昼。飞舟降落在城东的停靠平台时,已是傍晚时分。司徒长老提前在城中最好的酒店预订了房间,安排学员们各自入住。千雨和清日被分在相邻的两间房,天月、北心各自单独一间,罗锋被安排和预备队的一名男队员合住。由于北心和天月都习惯独处,千雨也没有勉强她们和自己合住——反正她的房间和清日的房间只有一墙之隔,有什么事情敲个墙就能沟通。
在飞舟上待了一整天,千雨觉得浑身骨头都僵了。她在自己房间的浴室里洗了个热水澡,换上一身干净的便服,正准备躺床上翻阅最后一份对手情报,忽然听到隔壁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那声音很轻,像是有人在翻找什么东西,又像是布料摩擦的细碎声响。千雨好奇地走到墙边,轻轻敲了三下——那是她和清日约定好的暗号。
过了好几息,隔壁才传来清日闷闷的回应:“门没锁。”
千雨推开清日房间的门,一眼就看到清日正站在床边,双手背在身后,表情看似平静,但耳根红得像被火烧过一样。他的目光东躲西藏,一会儿看看天花板,一会儿看看地板,就是不敢正眼看她。
“你怎么了?脸这么红,发烧了?”千雨狐疑地走近了几步,探头想看他藏在身后的东西。清日往后退了半步,后腰撞上了床沿,然后他的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用一种千雨从未听过的、混合了恳求、紧张和某种难以言说的期待的语气,低声说道:“千雨——我给你买了件衣服。你能不能——穿上给我看看?”
千雨微微一愣,然后挑了挑眉。清日给她买衣服不是第一次了,假期里在中土城里逛街的时候,他也给她买过好几件裙子和发饰。但那些都是正常的衣服,清日买的时候虽然也会耳根泛红,但绝对不会像现在这样——脸红到脖子根,说话声音都在打颤,背在身后的手紧紧攥着什么东西,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什么衣服?”千雨的好奇心被勾起来了,她伸手绕过清日的身体,一把将他藏在身后的东西拽了出来。
然后她就愣住了。
那是一件女仆装。但不是普通的女仆装。裙身是极正的黑色丝绸面料,在灯光下泛着细腻柔和的光泽,领口开得恰到好处,既不会过于暴露又能勾勒出颈部到锁骨的优美线条。裙摆蓬松而轻盈,镶满了层层叠叠的白色蕾丝荷叶边,每一层荷叶边的边缘都绣着极细的银丝暗纹。腰间系着一条纯白色的缎面围裙,围裙的系带是加宽的天丝缎带,在背后打成一只精致的蝴蝶结。最让人心跳加速的是附带的配件——一条带着银色铃铛的黑色蕾丝项圈,铃铛只有小指甲盖大小,轻轻一晃就会发出清脆悦耳的细碎铃声。旁边还有一副猫耳发箍和一条毛茸茸的猫尾巴,猫耳内侧是浅粉色的绒布,猫尾巴则是蓬松柔软的人造皮毛,尾部还弯成了一个俏皮的弧度。
千雨拎着那套女仆装,沉默了整整十几息。然后她抬起头,用一种极其微妙的眼神看着清日——那眼神里有三分震惊、三分好气、三分好笑,还有一分连她自己都说不清楚的、隐隐约约的跃跃欲试。
“你什么时候买的?不对——你从哪知道这种东西的?”千雨抖了抖手里的猫耳发箍,铃铛发出清脆的叮当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出发前在中土城里的服装店订的。”清日的声音闷闷的,目光继续在天花板上游移,脖子上的红已经蔓延到了衣领深处,“那家店的老板说这是东洋那边最新流行的款式,叫什么‘猫耳女仆装’。我不是故意的——不对,我是故意的,但我的意思是——你穿院服的样子已经很漂亮了,但偶尔换一种风格——就一次——我——”
“你结巴了。”千雨打断了他已经语无伦次的解释,嘴角缓缓弯起一个狡黠的弧度。她拎着猫耳发箍在他面前晃了晃,铃铛的声音清脆悦耳,“清日,你今年十六岁了。十六岁的男孩子有这种爱好——算正常吧?不过你平时一本正经的,没想到私下里偷偷研究这个。是不是北心教你的?上次泡温泉那招就是她教的。”
“不是北心教的!”清日难得地提高了音量,然后又迅速低了下去,“是——是我自己想的。那天路过那家店,橱窗里摆着这套衣服,我想象了一下你穿上的样子,然后就——就进去买了。北心什么都不知道。你千万别跟她说。她要是知道了,大概会用冰霜巨龙冻住我那家店的会员卡。”
千雨看着清日这副恨不得把脸埋进枕头里的样子,忍不住笑出了声。她把女仆装、猫耳、猫尾巴和项圈一起抱在怀里,转身往浴室走去。走了几步又回头看了清日一眼,嘴角那个狡黠的弧度又加深了几分。
“你等着。不过有两点要求——第一,只此一次,下次再买这种衣服要提前跟我商量,不许偷偷摸摸。第二,今晚这件事,你要是敢跟罗锋和龙渊说,我就用九霄雷法把你轰出寰星城。北心除外——反正她迟早会猜到。”
浴室的门轻轻关上了。清日站在床边,心跳快得像擂鼓。他听到浴室里传来窸窸窣窣的换衣声,还有几声铃铛的脆响,还有千雨低低的嘟囔——“这个尾巴怎么固定啊”“项圈有点紧”“猫耳戴歪了”。每一声都让他的心跳加速几分。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指节因为刚才攥得太用力而微微泛白。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不那么像一只偷到鱼的猫,然后失败了。
大概过了一刻钟,浴室的门把手轻轻转动了一下。清日的呼吸瞬间停滞了。
千雨从浴室里走了出来。
黑色丝绸的裙身完美地贴合着她的身体曲线,领口处白皙的锁骨若隐若现,锁骨上方那条黑色蕾丝项圈上的银铃随着她的步伐发出细碎的叮当声。白色围裙的缎带在她腰后系成一只精致的蝴蝶结,围裙下方蓬松的裙摆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曳,层层叠叠的白色蕾丝荷叶边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银光。裙摆的长度堪堪到膝盖上方,露出一双修长笔直的小腿,脚上穿着配套的白色蕾丝短袜,袜口处绣着和裙摆同款的银色暗纹。最犯规的是那对猫耳和那条猫尾巴——猫耳戴在她银蓝色的长发之间,浅粉色的绒布内侧和她头发的银蓝色形成了奇妙的对比,随着她歪头的动作轻轻抖动了一下。猫尾巴从裙摆下方探出来,毛茸茸的尾巴尖微微上翘,随着她走路的步伐轻轻左右摇晃。
千雨的脸颊绯红,但她的眼神里没有半点扭捏或难为情。她走到清日面前,双手背在身后,歪着头看着他,猫耳随着她歪头的角度轻轻倾斜。项圈上的铃铛发出清脆的细响,在安静的房间里如同某种古老的魔咒,每一声都敲在清日心脏最柔软的地方。
“主人。”她用一种甜到能让任何人的心跳漏拍的声音喊出了这个称呼,然后她看到清日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僵在原地,喉结剧烈滚动了好几下,喉间发出一个极其克制的、几乎听不到的吞咽声。千雨强忍着笑意,继续歪着头,猫耳又抖了一下,“你买的衣服,你倒是评价一下啊。好看吗?”
清日张了张嘴,想说“好看”,想说“太美了”,想说“我收回之前说你比剑好看那句话因为现在你比什么剑都好看一万倍”——但他发现自己的声音系统再次罢工了。他只能用力地点了点头,力道大得千雨担心他会把自己晃晕。
千雨看着清日这副被自己迷到连话都说不出来的样子,心里的成就感和某种更深层的甜蜜同时涌了上来。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这身打扮,伸手拨了拨项圈上的铃铛,然后抬起头,用那双盛满了狡黠笑意的紫罗兰色眼睛看着清日:“这套衣服大概只能在这里穿穿。比赛期间肯定不行——莫教头看到我穿成这样大概会当场脑溢血。不过今晚——反正明天一早就要继续赶路了,今晚是唯一的休息日。”
清日小心翼翼地伸出手,轻轻碰了碰千雨头顶的猫耳。那对猫耳是软绒绒的,和他想象中的触感一模一样。他的手指从猫耳滑到千雨的脸颊,然后轻轻托起她的脸。他的动作很轻,眼神却异常认真,和九岁那年第一次在千家的宗堂里认真看她时一模一样。
“千雨,我知道我买这种衣服很突然——以后你想穿什么就穿什么,想怎么穿就怎么穿。今天这件女仆装,我一辈子都忘不掉。”清日的声音还是带着几分沙哑,但语气已经恢复了几分他特有的沉稳和笃定。他没有说他有多喜欢千雨现在的样子——他的眼神已经替他表达了一切。
千雨看着清日的眼睛,那里面映着此时此刻全世界只有他一个人能看到的画面——一个穿着猫耳女仆装的少女,歪着头,猫耳轻轻抖动,项圈上的铃铛发出细碎的脆响,脸颊绯红,嘴角却挂着一个比谁都得意的笑容。她踮起脚尖,在他唇上轻轻啄了一口,铃铛随着她的动作叮当作响。
“晚安,清日。明天一早见。不许熬夜回味——早点睡。”
说完她转身往门口走去,猫尾巴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摇晃。走到门口时她又回头看了清日一眼,抬手拨了拨头顶的猫耳,冲他眨了眨眼,然后推门而出,轻轻关上了门。清日站在原地,手指还保持着刚才触碰猫耳的姿势。然后他缓缓走到床边坐下,把脸埋进了掌心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叹息。那声叹息里有满足,有不舍,有对明天比赛的期待,还有一丝对自己居然会偷偷买女仆装的自我怀疑。但更多的是一种他无法用语言表达的庆幸——庆幸千雨没有把这套衣服扔回他脸上,庆幸她愿意为了满足他这点不可告人的小心思而穿上它,庆幸她还配套戴上了猫耳和猫尾巴,还站在那里歪着头喊了他一声“主人”。
今晚大概是睡不着了。
第二天清晨,浮空飞舟在朝霞中重新起航。千雨起得很早,在酒店餐厅里和天月、北心一起吃了早餐。北心依旧是那副冰山脸,慢条斯理地切着一块北苑冰川雪鱼,冰霜巨龙在她手腕上还没睡醒。天月则小口吃着暹岗木嫩芽配天香米粥,月白色的长发柔顺地披在肩头。千雨坐在两人对面,精神抖擞地啃着一块俊华肉排。昨晚那一幕仿佛只是一个小小的插曲,清日坐在她旁边,恢复了一贯沉稳从容的表情,只是偶尔目光扫过千雨的发间时会短暂地失神一瞬——那里今天别着他送的那枚紫星石发簪,但他脑子里全是昨晚那对猫耳。北心抬眼看了他一眼,冰蓝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极其微妙的、洞察一切的了然,然后低头继续切她的雪鱼,什么都没说。清日在心里默默感激北心什么都没有说。
飞舟继续向东飞行。穿过寰星城上空那片终年不散的星光云海之后,窗外的景色渐渐从内陆的平原和山脉过渡到了东洋特有的海域风光。无数大小不一的岛屿散落在蔚蓝的海面上,岛与岛之间由发光的能量桥梁连接,海面上偶尔能看到巨大的灵兽跃出水面,激起数十米高的浪花。空气中弥漫着海洋特有的咸湿气息,混合着东洋海域独有的凯伊洛特能量波动,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啜饮一杯微咸的灵泉水。千雨趴在船舷上,银蓝色的长发被海风吹得向后飞扬,紫罗兰色的瞳孔中倒映着窗外那片无边无际的蔚蓝。她从小到大在中土长大,中土的海她见过,但东洋的海和中土完全不同——中土的海是内陆湖般的温柔宁静,而东洋的海是真正的汪洋,壮阔、深邃、充满了未知的力量。
午后,飞舟终于抵达了此行的目的地——蓬莱仙岛。
从空中俯瞰,蓬莱仙岛是一座被淡金色光罩完全笼罩的巨型岛屿。岛中央矗立着一座直插云霄的白玉高塔,塔身周围环绕着数十座大小不一的浮空平台,每一座平台都是一处比赛场地。岛屿四周的海面上悬浮着数百个观赛席位,那些席位由透明的能量护罩保护,观众坐在上面可以同时俯瞰海面和空中的比赛。更远处的海面上,千雨隐约能看到好几座巨大的浮空擂台正在缓缓移动,那是为团队赛准备的动态战场。整个蓬莱仙岛就像一座被精心设计的巨型竞技场,千年古木与最新科技并存,古老的传送阵与现代的浮空平台交相辉映。
飞舟降落在蓬莱仙岛东侧的参赛学院专用停靠平台。平台旁边就是参赛队伍的注册中心——一座由白色珊瑚石建造的圆形大厅。大厅入口处悬挂着九大域九所顶尖学院的院徽,天华皇家高级学院的院徽排在最显眼的中央位置,作为上届团体冠军和本届东道主学院的双重荣誉象征。
千雨五人走下飞舟,在司徒长老的带领下来到注册中心。注册流程很简单——每支队伍的队长在参赛名册上签名,然后领取参赛徽章和赛程手册。千雨作为神霄队的队长,在名册上写下了自己和其他四名队员的名字。她的字迹和九岁时相比有了明显的变化——不再是那种稚嫩的工整,而是多了一份凌厉和自信,每一笔都力透纸背。签完名后,工作人员递给她五枚淡金色的参赛徽章和一本厚达数百页的赛程手册。
千雨将徽章分发给其他四人,然后翻开了赛程手册。手册的第一页是参赛队伍名单,密密麻麻地列出了九所学院共计十五支队伍的队名和队长姓名。她的目光在名单上快速扫过,在几个她已经在情报中反复研究过的名字上停留了片刻——神武皇立军事学院的队长、凤凰圣院的首席、大漠佛宗学院的佛子,还有蓬莱仙岛学院那位据说拥有海神血脉的少岛主。每一个名字都是她未来几天的对手,每一个对手都不容小觑。
“天华皇家高级学院,神霄队,注册完毕。”工作人员在名册上盖下印章,“比赛将于明天上午正式开始。今天是适应场地和休息的时间。各位的住宿区在蓬莱仙阁东楼,房间已经分配好了。祝各位比赛顺利,取得优异的成绩。”
五人走出注册中心时,迎面碰上了一队身穿银白色院服的学员正从另一侧走过来。为首的是一个身材高挑的少女,一头冰蓝色的长发几乎和北心如出一辙。她看到北心时脚步明显顿了一下,然后微微欠身行了一礼。北心也微微点头回礼,两人显然是认识的。千雨低声问了句“谁”,北心用她一贯清冷淡漠的语气回答了两个字:“皇姐。”
千雨挑了挑眉。神武皇立军事学院的队长,北心的皇姐——这场比赛还没开始,火药味就已经弥漫开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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