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蟊贼无胆,跑得倒快!”
化作飓风,仅用了一秒钟就追出了整整一公里的驮拏多,却没有再找到太监比克的踪迹。
难道太监比克的速度,还能比他驮拏多铠甲还快?
回过头,再用一秒的时间,驮拏多回到了战斗的地方。
然而,太监比克就像是早已被风吹散的烟尘一般,消失得无影无踪。
未免太过于奇怪了。
“你是……林飚先生?你能召唤铠甲?”这时,车子后面,探出了一个头。
驮拏多转过头一看,原来是郑多才,他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过来,躲在了车子的后面。
除了脸上有几处淤青,他似乎还能稳稳地站着,身上穿的西装依旧笔挺,只不过比刚开始时多沾了些许灰尘。
驮拏多不经意地看了一眼墙上的裂痕。
他郑多才也是铁做的吗,这也能没事?……
“你没事吧?还能开车吗?”驮拏多还是问道。
“没事,还能开车,”郑多才步伐稳健地从车子后面走了出来,“林飚先生,您召唤的铠甲简直太帅了!”
铠甲里的林飚微微皱起了眉头。
林飚先生……算了,懒得说了。
没有回应郑多才的赞美,驮拏多蹲下来看了看地上昏迷不醒的男人。
仔细地端详了一下他的面容后,林飚完全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这个人。
毕竟,他口中的林飚,“仇人太多”。
这时,一道微弱的反射光闪过,引起了林飚的注意。
那是在他衣服的纽扣之间,露出的一块塑料包覆的硬质卡片。
上面印着他的肖像,以及几行字。
“拿瓦铠甲退隐仪式入场凭证”
姓名:周大海
类型:承办方工作人员
驮拏多拿起了卡片,递给了郑多才,“郑兄弟,你看看这个。”
“入场凭证?承办方工作人员?”郑多才一看到卡片,脸上有些惊讶,“这是……”
看他这幅表情,不用再细问,林飚也能猜得出来个大概。
他也没见过这个人。
郑多才刚才在车上说过,这一次拿瓦铠甲的退隐仪式,巴洛克·陈会亲自到场。
巴洛克·陈有一个习惯,他从来不会轻易亲自出席举办在日日新集团总部大楼以外的任何活动。
因此,证件上写的承办方,只能是日日新集团,这个毋庸置疑。
如果这个人真的是日日新集团的工作人员,郑多才不可能不知道这个人是谁。
至少,也不会显露出这样惊讶的表情。
这个人伪造证件,试图混进拿瓦铠甲的退隐仪式会场,是要做什么?
林飚的脑海中,飞快地闪回了之前这个人和太监比克的对话……
不是说“悄悄干掉他”就好了吗,为什么“飓风也在这里”?
既然“驮拏多也在这里”,那就“一起带回去”!
他们的目的,已经相当明朗!
那就是除了要干掉林飚,还要夺取元素铠甲!
好一个“一石二鸟”!
但林飚很快又转过念头。
不,这一石扔出去,打下来的可不止二鸟!
驮拏多转过头去,对郑多才说道:“郑兄弟,你马上打电话给总裁,让他取消仪式,他和拿瓦铠甲有危险!”
“啊?可是……”
“我来不及跟你解释太多,你就说林飚会赶过去。”
郑多才作为一个秘书,耳边平常就是习惯了这种不带任何解释的命令,听到林飚的语气,他的脸上也立马严肃了起来。
“这里离总部还有差不多十几公里,要不,我开车送您过去吧?”
“不用,驮拏多更快。”
话音刚落,驮拏多的身形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铠甲元素化后的绿色飓风,在郑多才的眼前转了几转,霎时间间,就消失在了郑多才的视野当中。
郑多才转眸,瞥了一眼驮拏多离去的方向,微微一笑,从容地在西装口袋中拿出了手机。
……
烈阳之下。
一支车队高速穿梭在繁华的都市之间,最后稳稳地停在了高耸入云的日日新集团大楼前。
中间最豪华的那一辆三叉戟轿车,车门打开的瞬间,几十个黑衣保镖整齐地排成两列,挡住了蜂拥而上的记者。
“巴洛克·陈先生,请问您对拿瓦铠甲宣告正式隐退一事有什么看法?”
“您选择在日日新集团总部大楼为他举办盛大的隐退仪式,是因为他二十年来打击欧克瑟的杰出贡献吗?”
闪光灯中,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在另外两名保镖的陪同下,目不斜视,向总部大楼走去。
完全无视了两边的记者。
“巴洛克·陈先生,您当年在欧克瑟之王马天被拿瓦擒杀之后接管了天天好集团,宣布将清除所有的病毒样本……”
“可是近日有传闻说,您其实是把原始丧暴病毒据为己有,是否确有此事?”
听到这话,巴洛克·陈脚步顿了一顿,旋即转过头,一双锐利的眼睛紧紧盯着对方。
“你是哪一家新闻社的?”
对方是个看起来二十出头的年轻女子,虽然还有些青涩,但显然是有备而来。
面对巴洛克·陈的凝视,她丝毫没有退缩,作为反击,她挺了挺自己高耸的胸膛。
“我是香蕉社的实习记者,巴洛克·陈先生,您能否回应一下这一传闻?”
“呵呵,我不知道你这一传闻从何而来,但我还是希望贵社能够正视消息的来源,我保留有控告一切诽谤行为的权利。”
巴洛克·陈说话时,脸上带着无害的微笑,像是话里还有话。
但对女记者来说,这无疑是一个追问下去的机会。
她正要开口继续提问,巴洛克·陈却突然抬起了手。
保镖们见状,立刻上前几步,完全不管记者们会不会被撞倒,将他们全部向外挤开了十米以上的距离。
等他们做好了一切准备,巴洛克·陈才轻描淡写地从西装口袋中拿出了一台最新的林檎手机。
手指轻轻一按,放到耳边。
“哦?取消?”
他的脸上,微笑依旧,但是似乎有些凝固了。
这一表情突变,眼尖的记者不可能察觉不到。
然而,站在他们面前的保镖眼疾手快,硬生生把刚举起的相机按了下来。
不许拍照!
“原来是这样,好,我知道了。”
虽然在场的记者都离巴洛克·陈有十米以上的距离。
这个距离,加上巴洛克·陈只是一般的说话音量,就算是市面上最先进的录音笔,也无法录制得到。
但他们的耳朵,还是清晰地听见了巴洛克·陈说的话。
此时,他们的心中,升起了同一个疑问。
难道这场规模空前盛大的拿瓦铠甲退隐仪式,要取消了?
这可是一件大新闻!
但是,为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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