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你小徒弟饭庄子?”
“是!”
罗向东呵呵笑着,带着王美丽走进店来。
“还行,挺干净。”
王美丽说着话,领着罗向东开始入座。
饭菜都齐活,煎饼馒头面条都有,桌子也是两张八仙桌拼起来的。
再看菜色,量大不说,特地摆过盘。
罗向东暗暗点头,林砚这小子是给自己面子!
王美丽其实也没啥好说的,李艺茹二号。
家里有个老婆婆,还有仨孩子。
和李艺茹的区别只有一个,她年轻。
她比李艺茹年轻十岁,罗向东五十岁,李艺茹五十二,这王美丽才四十二岁!
这边,聊着聊着,王美丽动了筷子。
对于罗向东,她多少有些看好,可是……
正这么想着,黄焖鸡块入了口。
滋味醇厚,酱香浓郁!
咬着嚼着,王美丽吃上瘾了。
俩人这就吃了起来,半响之后,王美丽看着那空盘子,才抬头看向罗向东。
“这,这菜是你徒弟做的?”
“是!我大徒弟林砚,这小子人不错,我很看好他,教了他不少东西!”
罗向东毫不客气地说道,王美丽眨眨眼,放下筷子。
徒弟手艺都这么好,想来这个当师傅也差不了多少!
“罗师傅,我这搬过去也行,不过,第一,我不能立马和你住在一起,这不合适,咱俩才认识没多久。”
“没问题!那个,李艺茹,那妖婆子才搬出去,她那间空着,正合适你们搬过来住,还宽敞呢!”
听到这话,王美丽满脸笑容。
“哎哟,罗大哥,那你可帮我大忙了!”
一声罗大哥,给罗向东喊得骨头都酥了!
“啊哈哈哈,今个就搬过去?”
“也行,可以吗?”
“啊,这个,应该是行,走,咱走去看看。”
“不用给钱吗?”
“我徒弟店给什么钱!”
罗向东呵呵笑着,领着王美丽走了,三姨跟在后头,又赶忙走进后厨。
“小林砚!你真不要钱?你彪啊你!”
“三姨哎!”
林砚赶忙拉着三姨到一边。
“上次,俺师傅过来,塞给采薇十块钱,还有最早,他来我这吃了碗麻汁凉面,也是直接十块,还有大领导,吃美了,那次直接给我二十块。”
“里外里他都给我四十多了,你说我能跟他要钱吗?”
听见这话,三姨眨眨眼。
“好家伙,那他这比吃饭花钱花的还多呀!”
“可人家就好这个面子啊,你看,来了就吃,吃完就走,就是不付钱,这就是面子,你去看看盘子底下,多半师傅又给留钱了,要是不留,那就说明他这顿没吃满意。”
听到这话,三姨半信半疑,去收拾桌子,还真就发现了钱!
和林砚所料那般,正是十块!
好家伙!
居然真的给留钱啊!
“你师傅还挺讲究!”
三姨笑呵呵地,林砚无奈摇头,忽然又想到什么。
“哎,不对啊,李艺茹不住在那大杂院,那房子怎么办?”
“怎么办,房子都是厂子的,重新分呗。多半得分给老阎家吧,他们家人口多,或者说,哎呀,反正给不着你师傅,我听说许大有也要回来住来着。”
“许大有?”
林砚闻言很是惊讶,三姨点点头。
“好像是被合伙人骗了,不得不回去。”
林砚点点头,新的纷争开始了!
中午,开始上客了。
里里外外开始忙活。
“来一份爆炒腰花!”
“来两份爆炒腰花!”
三姨大声嚷着传菜,后厨里,林砚疯狂炒着菜。
爆炒腰花赚得多,林砚也愿意卖,可这玩意的供货量有所限制的。
牛大叔也正琢磨着办法,但就现在而言,暂时没啥好办法。
“上一份爆炒腰花。”
听见声音,三姨转头直接高声喊道。
“爆炒腰花还有吗?”
“没啦!”
林砚回了一声,三姨转头,看也不看。
“没了老先生,你点别的菜吃吧!”
“我就要吃爆炒腰花!”
“还就要吃,你以为你谁啊!”
三姨正忙着看手上点菜单子,也就没注意是谁。
只见那老人呵呵一笑。
“我是你爹!”
三姨顿时怒了!
嘿!
骂了二十多年街,头回见这么骂人的!
三姨定睛一看。
“我还是你……哟,爸!您咋来啦?”
“上一碗炸酱面,一份爆炒腰花!”
“哎,好,好嘞!”
三姨满脸是笑,扭头,转身冲向后厨。
“再来一份爆炒腰花!还有一份炸酱面!”
“三姨,都卖光啦,剩下是留给咱自己人吃哒!”
“你,你快做就行啦!”
三姨急忙喊道,急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她对姥爷是有着心理阴影的。
打小,姥爷苏景岐就拿着戒尺教她们功课。
不比自家二姐,三姨苏婉禾打小没少挨揍!
见着三姨满脸悲愤,林砚奇怪。
“这怎么了,谁啊,至于吗?”
林砚直接走出后厨来,一看。
“哟,姥爷!”
“小林砚!”
林砚冲过去,帮着他拎过行李。
“这次来能多住几天吗?我给你安排地方住啊!”
“不了不了,等到周一,我就要走,病人等不得我那么长时间。”
“哎呀,您也就搁我这儿歇两天吧!”
“瞧瞧,还是咱孙儿知道心疼人呐!”
三姨满脸震惊地看向姥爷。
不是。
爸,您刚才和我说话的时候,不是这个语气!
再说林砚给请到后院,又特地给泡大麦茶来。
“姥爷,您请喝这个,这是我相熟的叔叔自家种出来的大麦茶,小采薇也可爱喝了!”
姥爷微笑点头,举起杯来,一闻,一品,
“嗯,是上等麦茶不撒谎!得是阳气充裕之地,不缺水肥,精心打理,而至彻底成熟之后,又不急于脱粒,采下晾晒数日,缓而搓粒,辅以炭火温烤制成。”
“生大麦偏凉性,文火烘烤至温,味甘性平,消食和中,宽肠利水,健脾开胃。”
“这麦茶,做的走心啊!”
听到这话,林砚眨眨眼,并不奇怪。
姥爷是有点神奇的。
当初日子,他上街吃人家肉夹馍,人家那传了几代人的老手艺。
他上去一口,就给人家用什么香料,说的清清楚楚不说,甚至于能说出具体的用量是多少,给那摊主说的脸都绿了……
姥爷对于草本植物的了解,不愧岐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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