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见到迷迷没有反应又重新问道:“昔涟,你不是在翁法罗斯回到过去闭合因果了吗?为什么还会出现在这里?”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目光死死盯着眼前那个熟悉的粉色身影。记忆如潮水般涌来——那个在哀丽秘榭的麦田里笑着给她讲故事的少女,那个在每个轮回轮回中一次次献祭自己重启轮回,那个在最终决战前紧紧拥抱她、眼角挂着泪珠却笑着说“人家会在这里等你的”的昔涟。
她明明已经回去了。回到了过去,回到了那个一切悲剧尚未发生的起点,去闭合那条的因果之链。她应该已经融入了时间的洪流,成为了支撑翁法罗斯存续的基石,而不是以这副模样,出现在这个与翁法罗斯毫无关联的陌生世界。
迷迷“迷,迷迷,迷。”地叫着,声音轻柔得像一片羽毛拂过心尖。那语调,那节奏,和她们第一次在翁法罗斯相遇时一模一样。那时她在欧洛尼斯的试炼里的回忆里小小的粉色生物用断断续续的呼唤,让她踏上了记忆命途
星依旧能够听懂。每一个“迷”字背后,都藏着只有她能解读的、属于昔涟的灵魂。
“我并不是你认识的那位昔涟。”迷迷的声音在她脑海中响起,不再是断断续续的兽语,而是清晰、温柔、带着淡淡笑意的少女声线。那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又像是直接在她心底响起。
“我是她回去闭合因果时,因对你的不舍而留下的一个模因。”
星的呼吸微微一滞。
“模因……”她低声重复着这个词,目光落在迷迷那双清澈的眼眸上。那双眼睛里没有轮回的沉重,没有献祭的决绝,只有一种纯粹的、近乎天真的依恋。
“她回到了过去,去让翁法罗斯的齿轮重新咬合。”迷迷继续说着,小小的身子轻轻蹭了蹭星的手背,触感温暖而真实,“但她知道自己舍不得你。所以她留下了我——一个由‘不舍’凝聚而成的影子,一个只为你存在的、不会消散的‘迷迷’。”
“我没有她的全部记忆,也没有她背负的使命。”迷迷抬起头,眼神认真地看着星,“但我记得她拥抱你时的温度,记得她笑着说‘人家会在这里等你的’时的表情,记得她每一次为你挡下伤害时,心里默念你名字的声音。”
“我是她留给你的,最后一份‘记忆’。”
星沉默了许久。她伸出手,轻轻将迷迷抱进怀里。小小的身体在她臂弯中微微发烫,像一团不会熄灭的、温柔的火焰。
“……傻瓜。”她低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更多的却是释然。
原来她从未真正离开。
只是换了一种方式,继续陪在她身边。
“迷迷,迷迷迷?”
迷迷仰起毛茸茸的粉色小脑袋,清澈的眼眸里闪烁着好奇的光芒。它伸出短短的小爪子,轻轻拽了拽星的衣角,(伙伴,这里就是你们开拓的新星球吗?)
星闻言,有些头疼地揉了揉眉心,发出一声无奈的叹息:“并不是。”
她抬起头,目光越过卡塞尔学院哥特式的尖顶,望向那片被乌云笼罩的陌生夜空,语气中带着几分追忆与无奈:“我本来是在‘二相乐园’那个地方解决一些事情的,那里是欢愉的地盘,到处都是有着特殊能力的幻造种。”
星顿了顿:“当时,我在乐园深处发现了一扇极其突兀的‘阿门’。那扇门后我听到了一阵极其熟悉的笑声——那种带着戏谑、毫无逻辑的笑声。所以我怀疑,这绝对是阿哈那个星神搞的鬼。”
“结果……”星叹了口气,继续说道,“我刚好奇地推开那扇门,就被一股无法抗拒的吸力卷了进去。等我再睁开眼,就已经在这个星球上了。”
说到这里,星的表情变得有些凝重:“更糟糕的是,这里没有开拓的命途痕迹,而且信号也完全连接不到星穹列车上。照这样看来,这个星球根本没有被星际和平公司纳入信用点体系……”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背包里的信用点,原本总是充满活力、甚至带着点天然呆的灰发少女,此刻也忍不住阴着脸,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也就是说……我在这个星球上,连买个面包的信用点都没有了。”
对于一个曾经能在垃圾桶里翻找宝贝没有饭吃,绝对是比面对末日兽还要严峻的生存危机。就算她平时再怎么乐观,面对这种“身无分文”的绝境,也属实是乐观不起来了。
迷迷似乎感受到了星低落的情绪,它踮起脚尖,用毛茸茸的脑袋蹭了蹭星的手背,发出轻柔的“迷迷”声,像是在安慰她。
星深吸了一口气,将那份对饥饿的恐惧暂时压下。她握紧了手中的棒球棍,眼神重新变得坚定起来:“不过没关系,无名客从不畏惧未知的挑战。既然这里没有信用点……”
“那我就寻找这个世界的宝箱来获得这个世界货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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