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江从都江堰下来，穿过成都，流进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的半辈子。林远舟九岁那年，想买一本《安徒生童话》，母亲翻遍了钱包，说“下次吧”。后来他再也没有买过童话。苏晚十岁那年，父亲砸碎了饭碗，母亲拉着她躲进厕所，说“别闹，丢人”。她从此发誓，绝不活成母亲的样子。他们从各自的小镇和工人新村出发，在成都相遇，相爱，结婚。然后，被同一个问题卡住了——要不要孩子？他怕。怕像母亲一样被疾病和贫困耗尽一生，怕给不了孩子一个不欠债的童年。她也怕。怕像母亲一样被婚姻碾碎，怕分娩的痛、育儿的累、以及那个“失去自己”的未来。丁克、恐育、裁员、房贷、父母的病床、故乡的河——他们站在锦江边，以为对岸有答案。走了二十五年才发现，江上没有岸。这不是一个关于“生还是不生”的小说。这是一个关于“普通人如何面对人生里那些没有标准答案的问题”的小说。两条从童年就开始流淌的暗河，终于在成年后的某个深夜相撞——轰隆隆的，无声无息。如果你也曾站在某条江边，犹豫要不要过去，这本小说是写给你的。江流天地外，山色有无中。空江无岸，但江一直在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