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闫晨,32岁,未婚。一名非大自然的搬运工…呃准确来说一名出租车司机。
司机这个职业,对于我们家来说,可能太过熟悉,因为凡是我们家的男人都与司机有关。
我爷爷,部队里开坦克的,那时候算是一把好手,我父亲受爷爷影响觉得爷爷开坦克很飒。
于是我父亲阴差阳错下,成为了垃圾车司机。
但我不一样自小就不喜欢当司机,因为觉得一家人总得走出个新职业。
奈何基因优越,学驾照的时候就被教练夸奖
“你科二科三闭着眼睛过都行,科一科四考了十一次。”
对,你没听错,由此你可见我的学习能力到底有多差。
我母亲年轻的时候,漂亮,好看,人又勤奋。所以给我爸戴了小军帽。
自那以后的一年里,我爸彻夜买醉,而有时候则动不动看我不顺眼,借着酒劲就开始对我练习爷爷教给他的军体拳。
我学习不好很可能跟我爸有关,脑子可能被他打坏了。
童年的时候,我基本上没有什么好印象,我爸基本上不管我,我算是吃百家饭长大的。
度日如年,我慢慢长大了,在我23岁的时候,老家伙作的恶,报应来了。
“你父亲现在肝癌晚期,手术的成功率不大,闫先生如果你方便的话请快点来签下字顺便还有付一下医药费”那边医生打来电话。
“拔了”我挂断电话,随机点了根烟做坐在马路边。
这世界这么大,没我闫晨的立足之地,只有车开的还算个样子。没办法只能去当了一名
“非大自然搬运工”!
这就是我,闫晨!一个每天遇见各种奇葩伤心爱情故事的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