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越来越昏暗,灰暗的天空,暗淡的光线,仿佛一切都变得沉闷沉重了。
风也变得愈加大,风吹过俊美男子的脸,仿佛他的女孩在拥抱他。
盛宴抬手抚摸着少女的遗照,遗照上少女笑颜如花,海藻般头发长而密,眼睛因为笑眯成弯弯月牙眼,照片中的少女皮肤白里透红。
这张照片是少女提前拍好的,没有人知道,直到在她遗书写到用这张照片。
她真的很好,遗书中也是在交代每个人。
她说“花开自有花开出,花落自有花落处。”
她写了自己年少的懵懵懂懂的暗恋,她到离开都不知道这个男生也喜欢她。
只因为他爱的隐忍了,他的隐忍让他错失他的爱,或许上天也在惩罚他。
盛宴低头在回忆,回忆他们的第一次相遇,回忆他们的在一起的时光,在他的记忆他的女孩永远明媚鲜亮,永远的温柔里。
直到那年夏天这一切都变了,她开始变得安静,变得忧郁,变得沉默寡言,她害怕任何人。
盛宴好像想到女孩痛苦的样子仿佛在眼前慢慢的浮现,双眼通红,眼泪滴漏在他的手背上,最后泣不成声。
暗淡的天空,风却温柔吹拂着他的脸颊仿佛是女孩常告诉他的那一句话:“阿宴哥哥,你要开心。”
明媚温柔的少女得到不是救赎,是让她永远陨落在无际的黑暗中。
最终自我了断生命是一种解脱,也是一种自我的救赎。
因哭哑的喉咙声音也变得沙哑低沉:“阿岁,来哥哥梦里吧,阿宴真的真的好想你,好想好想见见你,好想抱抱你,阿岁…”
“阿岁,我的阿岁….”
盛宴他娓娓道来和阿岁说起最近的所有事情,他的自言自语让路过的人觉得奇怪,也有人告诉他:“节哀顺变,看开一点。”
他都知道,也明白这些道理,他怕自己想开了他的阿岁就永远消失了,他在用自己的执念想念着他的玫瑰,他的心爱的玫瑰。
“阿岁,斯年在你…走后变得也不爱说话,最话唠的他也变得不爱说话,可过了好久好久他开始花天酒地,哦对了,他最近交了一个新女朋友,也是最久最久的,这个女生比他交往过的任何一位女生都要聒噪,却比任何人都要懂他,爱他。”
“温玺,他呀被家里人催着相亲,他在你…走后像人间蒸发一样消失了一段时间,找到他的时候是在大理,他竟然还被评为优秀好市民,这家伙真的很离谱。”
“那几个欺负你的畜生,他们也被判了死刑,他们的父母却因为自己的儿子判了死刑,在网络上演起可怜戏,真是可恨。”
盛宴摸着少女的遗照急急的向女孩解释到:“他们最后被网友们发现破绽,舆论导向他们这些可恨的人,最终他们这几个人受不了竟然自杀了。”
老天好像听到恶人的惩罚,灰蒙蒙的天空有一束光照亮在少女的遗照上,唯独她的墓地被阳光笼罩着。
照片上的女孩好像这一次终于被救赎。
那束光或许是阿岁梦寐以求的的救赎吧,盛宴是这么想的。
可盛宴不知道他的存在就是温岁的最坚定的救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