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儿呀,为师的担子今天就由你来扛着了。”说完,李之承拍了拍颜岁杪的肩,拿着包裹头也不回地去享受自己的美好人生了。
“啊?师父……我?”颜岁杪一脸震惊,完全还没有消化自己师父的话。
“又是我来担你的破事,别走啊!师父!”颜岁杪连忙去追,但李之承早已跑没影了。
“师父!”
……
院落柿树开花结果,红彤彤的灯笼挂在树枝,一片又一片的叶子随风飘落。
一阵风吹过,带来了萧瑟。
“哎,院子里就我一个人了,为什么师兄还不回来啊?”随后颜岁杪扫着院里落叶道。越想越气,索性把扫把给扔到地上。
……
“李之承,给我出来!”
院落的门外响起敲门声,一下又一下地拍着门。
颜岁杪一激灵,赶快去开门。
边跑边对门外的人道:“来了!来了!”
一打开门,就看到一人站在门口,身穿着灰色粗布麻衣,高大的身影出现在眼前。
“岁杪,你师父呢?”那男子随即跨进门口,东张西望着向院子望去,气势汹汹。
“林叔,我师父他出去云游了!”颜岁杪回答道。
“云游?”林仓浮随即提高音量。
“怎么了林叔,我师父他干什么了,你这么生气?”颜岁杪听着林仓浮这语气问道。
林仓浮回:“你师父昨天把我埋了三年的酒给挖出来喝了。这时候去云游,那直接是想逃走,不认账……”
看着林仓浮恨不得撕了李之承的样子,颜岁杪附和道:“对,林叔,等我师父回来,我和你去找他。”
……
经过颜岁杪的一阵附和,林仓浮的火气去了一大半。
“林叔,别生气了,等我师父回来,一定让他赔你两壶。”颜岁杪拍了拍胸脯。
“啊,这,”林仓浮突然卡住,接着便道:“那好吧。”
林叔一走,院子又恢复了安静。
“师父啊,师父。莫要怪我啊。更何况我也没钱,不然林叔会一直说,为了你的英名,回来莫怪啊!”
……
第二天一大早,颜岁杪来到山坡挖草药。
雾如薄纱一般笼罩着玉龙山,山间静悄悄的,可闻的只有一些鸟鸣蝉叫之类,幽静带着些恐怖,要不是从七岁就开始这样,不然这样独自进山,必是会被吓到。
“哎,不容易啊!不容易啊!”
想刚穿来这个世界,她发现她只是个配角,而且像这种配角后面有点重要,反正就是衬托男女主,她好像从她出现到死亡才用了一章,甚至还没有名字。
“?”
颜岁杪一脸无语。
而她穿进的这本小说叫做《落萧》,在还没有穿进小说之前,觉得名字不错,就看了。落萧,落萧,嘶——
看起来就很虐。
……
之后她就穿进了这本小说,这本小说写的是男主通过各种打怪,而前期处于白月光和另一人的选择,飘忽不定,后来又遇到许多的红颜知己。
结局后面终于也是娶了四位老婆,麻将正好凑一桌。
呃,结局有点仓促,前言不搭后语的,颜岁杪看完后一阵沉默,现在想想还是有点离谱。
像主角走在路上,就被貌美女修士给掳走;打个兽,获得女修士倾心;睡个觉,在梦里梦到人,现实中遇到……
刚开始看时,颜岁杪只能用离谱二字形容。
而现在她身处这,也不知怎么形容。
向前走去,忽然看见一道亮光,这道亮光在这林子里,真的很让人想去瞧瞧。
正好颜岁杪是这种人,但她也还是有点害怕的,缓慢的移步过去。
那道亮光在一个小树旁,小树下面有些杂草,便颜岁杪便看不出亮光的源头是什么。
颜岁杪拔开杂草,看到的是一个类似于镜子的椭圆的东西。
颜岁杪不敢碰眼前的东西,捡了根树枝戳了戳。树枝并未有什么反应,颜岁杪才小心的把东西捡起。
颜岁杪看了看,并没有看到什么特别的,除了能发出光和不能照出物体来,从远处看真像个镜子。
颜岁杪打算把这“镜子”给放回原位置。
“如果是别人进山不小心掉的呢?反正我是不敢拿,反正也对我无用。”颜岁杪想着,把镜子放回原处,再在上面放了一些草,拍了拍手上的土。
起身走远了些,看到那镜子发出的光差不多跟自己刚来时看到的一样,颜岁杪才向玉龙山深处走去。
“这是…锦绣风?”颜岁杪看了看。终于才确定,这真的是锦绣风。
锦绣风可是大药材,能卖多少很多钱,之前师父捡到它后,可是笑的停不下来。
从那以后,师父每天上山。
那时颜岁杪不知,便问了李之承。
那时李之承小声的告诉颜岁杪,道:“这可以卖好多钱,你不要讲出去,你以后若捡到它,要好好保管交给为师哦……”
颜岁杪小心的把锦绣风给收了起来。
锦绣风其外貌似丝绸一般。颜岁杪是真想摸摸这锦绣风是否真的像丝绸一样,可她不敢,若锦绣风被自己弄坏了怎么办。
哭都找不到地方哭。
正当颜岁杪刚要走时,又看到锦绣风。
颜岁杪一脸震惊,师父不是说,锦绣风很难找,尤其是一个地方不会有两株。
刚把另一株锦绣风给收好,颜岁杪站起来,擦了擦汗,眼前的场景,让她更是震惊。
“又是锦绣风?”
颜岁杪感到自己出现幻觉了。但手中的锦绣风的是确确实实出现。
“这太不真实了!”颜岁杪又想到师父说锦绣风很难找都有些人一辈子都有可能见不到一株。
当锦绣风装满了背上的容器,但眼前的田地里,还是有很多锦绣风时。颜岁杪还是有点不可思议,甚至有点恍惚。
当颜岁杪刚要走时,她看到了一束似曾相识的光。
“那光有点像那镜子的啊。”颜岁杪道。
没想到走近一看。
颜岁杪惊呼出声:“镜子?”
如果只是看起来一样的呢,颜岁杪在心里安慰着自己。
当往回走后,原本自己放镜子的地方空无一物。
恐惧爬上心头,颜岁杪把那镜子一扔,头也不回的跑了。
“真是闹鬼了。”回到居所后,还喘着粗气的颜岁杪顾不得自己跑的满身汗,立马把门锁上。
赶快跑到床头拿出枕头下的符,念念有词的说:“妖魔鬼怪快离开。”
“你是在干嘛?”一个苍老声音从远处传来。
这一句,使得颜岁杪大叫一声。
连忙拿着符向前挥着。
脸色苍白。
“我不管你是什么东西,我手中的符可是我师傅亲自画的,你别过来……”
颜岁杪大喊着,给自己壮胆。
就像李姨家养的狗,每一次路过她们家,大黄总要朝她叫几声,即使是被铁索拴着,也还是害怕。
她也总是大声说话,给自己壮胆。
当然这次也不例外。
“真是对不起姑娘了,我是你先前在那林中见到的镜子。”
这一说还不要紧,使颜岁杪害怕的都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先前那声音还能当作自己吓自己的幻听,后这一句她敢保证是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