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渐渐落下,云朵也慢慢消散,这与那个在公交车站等车的那个青年人的心情如出一辙。
青年心中喃喃道:
“马上要毕业了,还是没有找到工作,这可怎么办啊?”
这时,口袋里的手机响了,青年接起电话,说道:
“喂,妈,怎么了?”
“没事,只是打个电话问问你最近怎么样?”
“我挺好的啊,今天又投了几份简历,相信很快就能找到工作了。”
“那就行,对了,你那边天气凉了,多添点衣服,别冻着。”
此时的青年的眼圈已经泛红了,答道:
“嗯,你也多注意身体。对了,我爸怎么样了?”
“他啊,还是老样子。”
“还是没有醒吗?”
“是啊,医生说如果还是不醒的话就只能回家调养了。对了,你手里还有钱吗?要不要妈给你用手机转点。”
“不用妈,我这里还有,先不聊了,公交车来了。”
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明天再去试试吧。”
于是,便坐着公交车离去。
另一边,一家古董店内
一个女子闭目静坐在椅子上,手腕上的红绳若隐若现。
此时,女子睁开了双眼,将手抬起,看向手腕上那若隐若现的红线,温柔且坚定的说道:
“这次,我一定不会再让你倒在我的面前了。”
傍晚,A大学一号宿舍楼213寝室。
青年刚刚结束要兼职回到宿舍,打开门,寝室只有一人,其他都已经离开了宿舍。
“子墨!”
那人看到他说道。
“你怎么还没走啊?”
“马上快毕业了,你爹当然要好好陪陪我的好大儿刘子墨啊!”
刘子墨白了他一眼开口道:
“对了,王强,这里离你家也挺近的,你怎么不与其他人一样把东西拿回去回家住那?”
“回家多没意思啊,还不如趁现在没有毕业好好的痛痛快快的在寝室玩呢。”
刘子墨一时间对其感受到了一丝无语。
这时王刚开口道:
“对了,正好你回来了,要不然咱俩喝点?”
“那就喝点。”
刘子墨爽快的应了下来。
三巡酒后,两人都有点醉了,这时刘子墨开口问道:
“你毕业后打算干什么?”
“我能选什么,当然是跟我爸学着做生意啊。你那,最近看你去跑各种招聘会,找到工作了吗?”
刘子墨低下头无奈的摇了摇头,说道:
“没有,人家一看到我的专业,就把我拒之门外了。”
王刚拍了拍刘子墨的肩,开口道:
“没事,兄弟,我相信你一定能找到的。”
说完,王刚举起了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刘子墨点了点头,开口道:
“但愿如此吧。”
说完,刘子墨也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之后便又喝了几杯。
过了一会。
“鸡你太美~”
这时将已经喝趴在地上的王刚给吵醒了,拍了拍刘子墨的小腿说道:
“子墨,子墨,你,你手机响了。”
这时趴在桌子上的刘子墨抬起头来,并未将眼睛完全睁开,而是睁开了一条缝,然后顺手将王刚的鞋拿了起来,放到耳旁说道:
“喂,喂,真奇怪,怎么铃声还响啊?还有,嗝,怎么,怎么还有股海鲜味啊?”
刘子墨努力将眼睛睁开,看到拿着的是王刚的鞋,一脸嫌弃的扔向了躺在地上的王刚:
“艹,你鞋都赶上生化武器了。”
“怎么可能,我闻闻。”
说完王刚坐起来将刘子墨刚刚扔向他的鞋拿了起来深深地吸了一口,像太监似的开口道:
“嗯!九九成~稀罕物~”
说完便晕了过去。
“你看,我就说是生化武器吧,你还不信你爹说的话。”
这时候,铃声再次响起,刘子墨起身翻找手机,翻来翻去,最后发现手机就在他的裤兜里,他拿了出来接通了电话,电话那边传来了温柔的女声。
“你好,请问是刘子墨,刘先生吗?”
而此时的刘子墨已经喝多了,开始胡言乱语的回道:
“不买保险。”
“我们不是卖保险的。”
“不办卡。”
“也不是让你办卡的,听我说完,刘先生,我们今天在招聘会上看到了你的简历,我们这边有一个非常合适的工作,你看你这边什么时候方便,过来面试。”
“握草,缅北诈骗换套路了?”
“你误会了,我们这边不是缅北诈骗。”
还没等这句话说完,刘子墨开始了C++加密语言。
“你们这帮骗子,我***,你妈了个*的,我****”
而电话那边也是忍无可忍与其对骂了起来。
十多分钟后,电话那边非常气愤的开口说道:
“地址已经发给你了,有本事你就来!”
“你当我是傻*啊,我要是去的话,你就是我爹。”
说完,刘子墨挂掉了电话,躺在了床上睡了过去。
第二天中午
“头,头好痛。”
刘子墨扶着头坐了起来。
看到躺在地上还在睡的王刚,上前将他踢醒,问道:
“昨天晚上喝完酒我干了什么,我怎么记得我好像与别人在电话里吵起来了?”
王刚晕晕乎乎的回复道:
“我踏马怎么知道,我昨天闻到一股恶心但又熟悉的味道就昏了过去,后面的事我就不知道了,但我记得确实有人给你打电话。”
刘子墨拿起手机,打开通话记录,发现昨晚确实有几通未接来电,随之还有一条短信。
他打开短信,看到里面只有一个地址,没有其他说明。
“朝露街114号。”
“朝露街114号,难道说……”
这时的刘子墨努力回想昨天到底发生了什么,才回想起来昨天的电话好像是让他去这个地方去面试,然后他看了看时间。
“握草,十二点多了。”
他惊叫一声拿这洗浴物品冲了出去,只留下了一脸懵的王刚。
“这么猴急跑出去干啥去了,算了,再睡会吧。”
说完,就扶着落枕的脖子上了他自己的床。
刘子墨洗完澡,换了一套干净的衣服,便乘车前往了短信所写的地方。
过了一会,他到了朝露街,寻找114号。
因为是第一次来这里,刘子墨并不熟悉,他只能跟着导航走,而今天的导航好像犯了病似的将他带到了一个死胡同。
刘子墨骂了一句,又看了看时间。
“来不及了,只能问问路人了。”
于是他走出死胡同,看到旁边有一家杂货店里面有一位老大爷躺在躺椅上听收音机,刘子墨心想他应该能知道,便上去问路。
“大爷,你知道朝露街114号在哪里吗?”
大爷也很热情,说道:
“我当然知道,我小的时候它就在,你顺着这条街一直走下去,就行了。”
“谢谢大爷。”
刘子墨到了声谢后便顺着这条街一直走,十多分钟后,刘子墨终于到了114号。
刘子墨刚到就发现之前走到的那个死胡同里的那堵墙就是前面这家店的后院。
刘子墨忍不住吐槽了一句:
“人工智障!”
刘子墨走到大门前,敲了敲门,没有反应,又敲了敲门,还是没有反应。
“难道没人。”
正打算敲最后一次时,门却打开了,但却没有看到人。
刘子墨满脸问号,但还是走了进去,映入眼帘的是中间的一个大桃树,树下还有一套石桌石凳,周围有三间中式风格的房子,而正中间的房子上有一块匾,写这三个大字。
“耀华斋”
刘子墨望着中间的那棵桃树,因为现在正处于四月初,桃花开的正盛,这时阳光撒在树上,像是给花瓣上加上了金缕,这个场景。就像是从诗里面搬出来的,栩栩如生的呈现在了刘子墨的面前。
刘子墨被这个美景深深的吸引住了,向前走了几步,但也很快想到了来此处的目的,便开口道:
“有人吗?有人吗?我是来面试的,有人吗?”
见没有人回应,便打算拍一张照片离开。
正当刘子墨全神贯注与拍照与欣赏美景时,殊不知已经有人站到了他的身后,大声喊道:
“你好!”
刘子墨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下了一跳,正要转身教育一下这个恶作剧的人,就看到一个满脸狰狞的兽形面具。
“啊!!!”
一声惨叫过后,紧接着刘子墨向退了几步,都说人要是倒霉喝凉水都塞牙缝,这时的刘子墨不知后面是桃树的树根,一下被其绊倒,重重的摔到在身后的桃树。
而这时受到刘子墨突如其来的撞击,树上的桃花开始落下,形成桃花雨。
这时候从雨中伸出一只手,并柔声的问道:
“你没事吧?”
刘子墨睁开眼睛刚要说“能没事吗”,“吗”字还没有说出口,就让他眼前的这个人的样貌深深的吸引住了。
刘子墨身前站着一位非常美丽的女子,身着一身朴素典雅的翠绿色的襦裙,裙摆也随风轻轻摇动。皮肤如同美玉,身形如同春柳,容貌如出水芙蓉,美的像刚刚盛开的昙花。但与其有一点不同的是,昙花的是刹那芳华,而她的美却是可以永存的。
女子俯身想要将刘子墨拉起来,而这时的刘子墨已经被女子的容貌深深吸引,全让没有听到女子的话。
女子在此开口道:
“要不你先起来,地上凉。”
这才将刘子墨的魂给拉了回来来,刘子墨这才伸出手,女子也才将其拉了起来。而刘子墨的那句话的最后一个字才缓缓出口:
“吗。”
“诶。”
“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