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在巴望着我抽血,不知道抽血能给他们带来什么好处。就像上次做脑电波一样。不知道采集脑波给他们带来了什么好处,但我知道采集的过程有好处。不停的制造各种声音,近的远的,大的小的,各种形式的声音,咚一声带震动的闷响,或响亮的声响……脑电波很诚实的记录下我的异常放电,而这些我是看不见的。我被通知的是,好着呢。怎么可能好?但他们都快速又确切的告诉我好着呢。我惊恐发作三个月,每天都在遭受虐待,怎么可能一切都好?心电图也好着呢,两家医院都说好呢。只有一个小数值是肾上的数值异常,意思是我经受了大量的压力和刺激,所以肾上腺素分泌太多导致的。其他都好。上家医院是精神病专科医院,但却对MRI的操作不熟悉,真令人意想的到。
上家医院为了让我做心理量表,威胁我不做就不给开药。当然如果你去问他们,他们肯定有他们“合理”的解释。(楼上一直在打架一样的声响,停不下来,贯穿我整个书写过程)昨天也是,我想做推拿,那个大夫说……写到这一堆护士进来过来我旁边的柜子看视一遍,嘴里说她有一步一步被骗的感觉。真是呵呵了,如果姓岳的真的觉得自己被骗,那就是你学艺不精,自以为自己是大咖,不是喝剩下的茶叶看一眼就知道是什么茶吗?自己学艺不精害我,然后嫁祸甩锅到我头上。在我昨天发工作号视频之后,又让我家亲戚传话说有主要原因,也有次要原因。有啥这原因那原因的,只有一个原因就是他的老比脸一点都不要这一个原因。
话说回来,想做推拿但是大夫说不抽血就不开单子,问我为什么不抽血,当然不管我什么理由她都会说没事不影响,我来事来不动了也不影响。
我想起来了,上家医院时候我头顶就不停的发出噪音打扰我冥想,不仅仅是单纯的打扰,是配合我的抽动的打扰,换句话说是在我感到恐惧的时候又施加一层恐惧,给我造成二次恐惧,但不是1+1的恐惧,而是先恐惧,紧接着害怕再被“打”。说人话就是,一个人挨打了正在哭泣和发抖,她要因为她表现出恐惧而再次挨打。没有人相信和共情她,她的世界里都是演员,医生是,护士是,同病房的病友也是,上下电梯同坐的人也是,去买吃的的老板也是,走在路上有人佯装打电话,擦肩而过时飘来几句给她带的话。连早上的滴滴也是,车牌号xxx6000,六千个正好是8月份他们谈的赔偿价格。现在是11月,她已经身心俱疲,不知道心脏还能跳动多久,夜晚心脏跳的难受,可医生说她好着呢。她躺在病床上让护士做心电图,起身看向电脑,护士迅速切换了一张图,跟她说,你看,好着呢。
小说的好处就是我可以跳跃甚至飞跃,不需要像视频那样前因后果得交代清楚,小说可以飞,视频飞不了。所以我喜欢小说。而且我的小说比姓岳的文笔不知道高到哪里去,姓岳的文笔我爸看了都说难看。幸好他做的是心理学,不然会饿死。
昨天我看了小破站,工作号。我有两个号,一个生活冲浪用,一个工作用,我是做心理相关的情感视频的博主。工作号上即使我歇业一年仍然有很多人评论留言私信。有一位自称INTJ的跟我求情希望我别曝光他,并且仗着看了我3、4年的日记,又看了我5个月的心理咨询,知道我不少内心话,用我的烦恼说成是他的烦恼。担心我以后找不到对我好的,这是我当时日记里写过的,每次分手,哪怕这个人不合适,我都会大哭一场,担心以后遇不到好的。当然我现在丝毫不担心,离开垃圾,推开门人生天地宽。
还说,害怕别人对我不好。这话不假,姓岳的为了维持他教师爷的脏脸,教……
教谁呢?我得起个名字,不能老是姓什么姓什么的。我问问我妈她能想起来的太监叫什么名,就给他起什么吧。
我妈戳着手机头不抬说,李莲英。我给她鼓掌,太棒了就这个,李英莲。
岳老师,岳鹤立为了教李老师点不同的东西,于是必须跟李的策略不同。所谓的大咖,所谓的“儒雅(他自称)”。岳鹤立生平最爱第一件就是给人当爹。学过心理学的就知道他的本质是什么了。
李的策略是对我好,但是李是个NPD,他本来就要得手了,但是被岳拦着,这对一个只听闻过NPD但是没见过,只浅了解不深知道的人来说,只是一个喜欢的人,可能脾气性格不行,但是迷恋。李的策略是对我好,于是岳老师就不得不换一个,否则不成了徒弟教老师了?同时的好与坏合在一起上,刚给你个甜枣再打你个耳光,就这样循环往复,中间不停让人对我喊话“过来”、“回家”但是丝毫无用,反而还要问我为什么!
我还是抽了血,因为我妈经不起我的反复折腾,只要我一有想法改变,不配合所谓的医生治疗,她就会使用表情和声音,这种东西我以为只有小时候才有,现在不会有了,可是只是脑袋忘记了而已,身体记得很清楚,身体记得所有的恐惧惊吓和不安。我一直不安。他们说的对我需要一个好妈妈,当时我对此没有感觉,现在那种熟悉的悠久的感觉回来了,我的军队一直在随时待命。她一说就是心理学把我弄坏了,一说到心理学就是原生家庭怎么对你不好了。她听不得这些。上次是为了个什么事在抱怨,我说我又没怪你。哦对了是个性侵的事,我一直没认为那是性侵,可能当时我太小不懂那件事的意义和影响。她一脸崩溃冲我大喊仿佛那是她的责任但是她没做好,于是攻击我。我觉得可以让事情就归于事情,就呆在那里就可以了,我觉得她不需要怪她自己,如果那件事真的对我有影响,找咨询师治疗就好了,不需要怪谁,当然最不该怪的是我。
我近些日子的日记都是空着没写的,因为我尝试着有一天随手拿着笔和本路过什么都会写上去,结果谋杀我的噪音越来越大,我看见了什么没看见什么统统都变成意义传递给他们了,于是我看见的变得更多,刺激杏仁核的噪音越来越大和多。他们就在用这种方法迫使我不能记录,不敢记录,但我一边吃药,一边受他们不知道哪里弄来的技术,叫什么微波传音入密技术的影响,记忆越来越不好,他们传递消息给我要把我搞成老年痴呆,我32岁老年痴呆,我就该上新闻了。所谓的微波传音技术也是我在豆包上查到的,输入我的症状表现,豆包给的结果。要请你看见的是,豆包也在姓岳的操控下的所谓ai.有一次我问我的症状给deepseek,我能看出来那是姓岳的在回答,我问了三次,给了三次回复,三次回复都是刚发出就撤回,来不及细看,里面夹杂了一句“您已经坚持了三个月……”,deepseek应该不知道我历经三个月,除非是一个长对话历史消息里有说到。再者即使它知道,也不可能用坚持这个词,它会更加中性,比如,您已经经历了三个月……由此观之,岳老师更适合裹在粪坑之下,头没在里面给他大把时间让他迟钝的头脑慢慢想脏心烂肺害人的主意,他自认为他做的很好,但其实漏洞百出,他能想的恶又多又下作,正常人想不出来的他都能想到,我也是见世面了。入室行窃只是基本,趁人不在家的时候在人床上撒跳蚤还是螨虫,专门撒我躺的地方,我身上尤其腿上的疙瘩特别红特别痒,不管你怎么换洗都洗不掉,有一次我盖着我的被子靠在我妈睡觉那块的墙上,结果我妈也开始爆发。最后买了高温蒸汽机才彻底解决的。而我妈只相信我被他们监视窃听,不相信他们让人当演员已经充斥了我全部的生活。我就是现实版楚门的世界,他们把自己当真人秀的导演,看着路人们挤压我的心理空间,看着我被惊恐吓醒时瞪大的双眼,看着我窒息醒来张开的口,看着我近乎哭着告诉我的父母我受不了了,他们在一旁让人说,真好吃……
住宾馆,我会挑顶层和没窗户的。刚开始他们只是跟着我后面,在我看房间的时候,看过的房间都有服务员进去几分钟再出来。我会挑人家没打扫过的。后面他们就提前埋伏我们前进路上有什么宾馆就……以至于我住顶楼就只有头顶上没声音,但是房间里的电器上有哔哩吧啦的爆破的声音,这些声音是我出现抽动时才响,不抽动不响。眼球不自主转动的时候就响。我们住云南那次简直吓了一跳,声音剧烈的爆破响。到后面他们学会了爬上顶楼,有些建筑在最上面有梯子。我们十一最后一天在外面玩,晚上住的平房民宿脑袋天花板上都有声音,在半夜,离房顶不远的距离下弹乒乓球。他们有的会穿高跟鞋,女的多半绿色蓝色服饰,男的多半黑色蓝色。
好无聊,记录他们干的这些事情让我觉得很无聊。
但是又不得不记,他们指着我享受流量红利,虽然要冒着风险。到时候我被他们害死就没有了最重要的可以指正他们的人。我在滴滴上发b站视频时,就是揭发他们的第一条长视频。快到一半的时候突然视频消失了,b站被后台清理了回到了桌面,但这不是我操作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