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凶手。
我是男人。
我是女人。
爱打扮的我,漂漂亮亮稳重进入日报大厦,这里的气氛不比往日低,整体氛围让我感到时间都变得及其缓慢,大厅白墙没有挂钟,众多从容的身影,也让我感觉自我气质提高许多。
纷纷向我投来视线,整得我脸一红一红的,我害羞低下头,光滑的瓷砖成片红着,是折射。
视线骤然分散,脸感觉到滚烫,比刚刚还热。
脑子有点晕眩,喉咙像有东西卡着,嘴里增多的口水想吐却咽回去。
右脚的四根脚趾扣在软糯的鞋垫上,是尿意。
现在,只感觉到腰部肌肉在发力收缩,我努力表现出从容姿态,不断吞咽的口水也让我的嘴嘟囔起来,像条血中游动黄紫色金鱼两侧的气囊。
直觉让我望向右边,腰部肌肉又用力收缩,全身感觉到自己光滑皮肤要被什么东西给撑破,那样的画面肯定会很舒服吧?
视线尽力向右侧望去,只是瞬间,左眼瞥见到天花板上有许多断了线的红气球。
那片红,那片在如同我皮肤光滑的瓷砖上折射出的红,是它,它们导致的?
还是本来是女人的我导致的?
距离上次,也仅仅过了两星期。
带着困惑,自我认为很优雅地走到装修像厕所风格的房间外。
我的心情也有所好转。
“您是波立维吗?”
“你是?”
交谈间,我留意到这间房间没有明显的男女标志,我的直觉弱化了?
不明显,不代表没有!
“哦,我是波斯·韩A,刚出来就见到波立维小姐,这是我的荣幸!”
说着,这名自称波斯·韩A右手掌心紧贴左胸前,左手做出取下帽子动作,身躯微倾。
波斯·韩A?不像人名!
这挺正常,出门在外,身份必然自己给,可我这么出众,当然也有多重身份来掩饰自己的多面人格。
波斯·韩A挺直了腰,头没戴着帽,左手也没帽。
整体看上去很干,可鞋尖那,有根弯曲的毛发,不一定是属于看上去带有绅士风度的他,可能是激情拥吻后留下的,脖子虽被竖起的衣领挡住,明显的充血,特别左下处很突出。
常说男左女右,可这房间外墙白白,无法考究啊!直接问,有失偏颇,看看内部吧,左侧房间上方有两条竖着的昏黄灯带,右侧则是一条横着的昏黄灯带。
“韩A伯爵,你身后的洗手间洗手快干吗?”
“波立维小姐,这洗手间是我老友汉克斯微爵的产业,与其同名旗下的产业黎绿博园一样,微妙踏实!”
“黎绿博园,想不到也是汉克斯微爵的产业!有空替我向汉克斯微爵问好。”
我右手半握,幻出六枚黄铜色泽赛博币,相当于六千五百万交子;当我说到最后一句时,右手伸到韩A伯爵的右手掌心并缓缓摊开。
六枚黄铜色泽赛博币落到韩A伯爵手心上,瞬间,我觉得他很开心,是激情后的白嫖吗?
有名衣着男西装的向右边房间走去。
答案很明显了,结合黎绿博园的设计,它的厕所外风格往往朴素低调,逻辑也与大众截然相反。
“波立维小姐,言重了!”
韩A伯爵点点头,右手成拳,肉眼可见那六枚黄铜色泽赛博币消失在伯爵手心上。
“我就不叨扰波立维小姐了!我的司机,也到了!”
“一路顺风!”
“谢吉言!”
波斯·韩A很开心,这不该是激情后所会流露出。
黎绿博园的建筑风格在这也能看到,这会是巧合吗?我想未是。
我装作不经意的抬头,断了线的红气球又是代表什么?
先进去看看怎么回事,行动才是唯一解。
但他们都不知道吗?
还是假装不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