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张飞，燕人张翼德。这辈子，我没别的爱好，就喜欢痛痛快快地活着，大碗喝酒，大块吃肉，再就是交几个顶天立地的汉子。我的老家就在涿郡，城南那块儿，我有个自己的买卖，说白了，就是杀猪卖肉，顺带也卖点自家酿的好酒。这活儿，听着粗鄙，可我干得舒坦。每天天不亮就起来，把那些肥头大耳的猪给收拾利索了，那刀起刀落的，手感好得很。肉摊子一摆，那些个街坊四邻的，都爱来我这儿买，为啥？我张飞的肉，那都是新鲜的，分量足，童叟无欺。要是谁敢在我这儿耍心眼儿，哼，那可就得尝尝我这拳头的滋味了。
我这人，脾气是有点火爆，看不惯那些个弯弯绕绕的。有啥说啥，直来直去。高兴了，就扯着嗓子唱歌；不高兴了，就骂他个狗血淋头。城里那些个地痞流氓，见了我都得绕道走。不是我张飞多厉害，而是我这股子不要命的劲儿，他们惹不起。我这力气，打小就比一般人大，那杀猪刀，我能舞得跟绣花针似的。有时候闲着没事儿，就喜欢到集市上转悠，看看有没有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或者找人比划两下。当然，我从来不欺负弱小，我张飞只跟那些个自以为是、欺软怕硬的家伙过不去。
这日头还没完全爬起来，我就已经把猪肉都切好了，整整齐齐地摆在案板上。街上稀稀拉拉地有了人影，几个老主顾已经过来挑肉了。我一边跟他们说笑，一边麻利地称重、收钱。我这酒坊，也酿出了几坛子好酒，醇厚得很，喝下去从喉咙暖到肚子里，是这涿郡城里头一等一的。不少人都冲着我这酒来的，说我张飞的酒，喝着痛快，不掺假。
“张兄弟，今儿这肉可真俊啊！”一个老汉笑呵呵地说道，手里提着一块精瘦肉。
我哈哈一笑，拍了拍胸脯，声音洪亮：“那是！我张飞卖的肉，哪回不俊？老哥你放心，保准新鲜！”
正说着，忽然听到街上传来一阵骚动。平时这涿郡城虽然热闹，但也没这么吵闹过。我心里头一动，好奇心就上来了。我这人，最喜欢看热闹，尤其是那些个稀奇古怪的事儿。我把手上的活儿交给伙计，交代了几句，然后就往人堆儿里挤。
“让开！让开！都让开！”我嗓门大，力气也大，几下就把前面的人给拨拉开了。
挤到前面一看，嗬，原来是官府贴的告示！这告示，平时都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可这回不一样。围着的人特别多，一个个都伸长了脖子，脸上的表情也都不太对劲，有紧张的，有害怕的，还有些个义愤填膺的。
我眯着眼睛，瞅了瞅那告示上的字。我虽然是个粗人，但小时候也跟着先生念过几天书，认字还是没问题的。这一看，我心里头就“咯噔”一下。
“黄巾贼！”我嘴里念叨出这三个字，声音不自觉地就低沉了下来。
告示上说得清清楚楚，巨鹿郡有个人叫张角，他自称什么“天公将军”，鼓动了一大帮子穷苦百姓，头上裹着黄布，说是要推翻汉朝，建立什么“太平盛世”。这帮子人，声势浩大，已经攻占了不少城池，朝廷派兵去剿，可都吃了败仗。现在，这贼兵已经蔓延到好几个州郡了，眼看着就要打到我们这幽州来了。朝廷急着招募兵马，要各地官府赶紧出钱出力，招募壮丁，一起去剿灭黄巾贼。
我心里头那股子火，一下子就烧起来了。妈的，这帮子黄巾贼，简直是活腻了！什么“太平盛世”？我看就是一群乌合之众，趁着天下不太平，出来作乱的。老百姓的日子本来就不好过，现在又来这么一出，还让不让人活了？我张飞虽然是个杀猪的，可我也知道，这天下要是乱了，谁都别想安生。
我捏了捏拳头，指节都发白了。我这人，最看不惯欺负人的事儿。那些个官府平日里搜刮民脂民膏，把老百姓往死里逼，我是心里不痛快，可那毕竟是朝廷的事儿。可现在，这些黄巾贼，打着“替天行道”的旗号，实则祸害百姓，这我就不能忍了。
我扭头看向周围的人群，发现大家伙儿也都议论纷纷。
“哎哟，这可怎么办啊？黄巾贼都打过来了！”
“听说他们烧杀抢掠，无恶不作，咱们这涿郡可怎么办？”
“朝廷的兵马都打不过，咱们这些老百姓，还能指望谁啊？”
听着这些话，我心里头更堵得慌。这帮子人，就知道害怕，就知道抱怨。可抱怨有什么用？害怕有什么用？真要打过来了，难道就束手就擒吗？我张飞这辈子，还没受过这种窝囊气！
我心里头琢磨着，要不，我张飞也去报名参军？我这身板，这力气，这杀猪的本事，到了战场上，那可不是白给的！光是想想，我就觉得热血沸腾。我这辈子，还没好好地跟人真刀真枪地干过呢！
我正想着，忽然听到人群里传来一声叹息。那声音虽然不大，却带着一股子说不出来的沉重和无奈。我循声望去，只见一个汉子，身材不高，面相白净，长着一双长长的耳朵，穿着一身还算整洁的布衣，正站在告示前，眉头紧锁，眼神里充满了忧虑。他虽然没有说什么，可那股子忧国忧民的劲儿，一下子就吸引了我的注意。
这人看起来文文弱弱的，不像我这样五大三粗，可他身上却有股子说不出来的气质。不是那种高高在上的官老爷气，也不是那种装腔作势的酸秀才气，而是一种很平和、很真诚的感觉。他的眼神里，没有周围那些人的恐慌，也没有我的那种愤怒，只有一种深深的忧虑，好像把整个天下的担子都扛在了自己肩上。
我心里头有点纳闷。这人是谁啊？怎么看这告示，能看出这么多的愁绪来？我张飞虽然粗鲁，可也知道，这世上能把天下事放在心上的人，不多。
我没忍住，大步走了过去，冲着那人一抱拳，声音洪亮：“这位兄台，看你这模样，是为这黄巾贼发愁？”
那人被我突然一问，身子微微一震，转过头来看着我。他的眼睛很亮，像两颗星星，带着一点点惊讶，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他打量了我一眼，估计是觉得我这人长得凶神恶煞的，嘴唇动了动，才缓缓开口：“正是。此番黄巾作乱，百姓涂炭，汉室危矣。我观此告示，心生感慨，不知何时才能平定这乱世啊。”
他说话的声音不高，却很清晰，带着一股子书卷气。我听了，心里头对他又多了几分好感。这人，不像那些个只会空谈的酸秀才，他说的都是实实在在的忧虑。
我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兄台说得对！这帮子黄巾贼，就该千刀万剐！我看啊，朝廷那些个废物，是靠不住了。要我说，咱们这些个有血性的汉子，就该自己拿起刀枪，去把他们给砍个稀巴烂！”
我说这话的时候，语气有点冲，声音也有点大，周围的人都朝我们这边看过来。那汉子听了我的话，眼睛亮了一下，他上下打量了我一眼，似乎在判断我这话是真是假，是不是一时冲动。
“兄台，此言差矣。”他摇了摇头，语气虽然温和，但带着一丝坚持，“黄巾贼虽是作乱，可其背后，亦有民心所向之因。百姓为何从贼？无非是活不下去了。若能安抚百姓，使他们安居乐业，何愁贼寇不平？”
我一听这话，心里头有点不服气。什么叫“民心所向”？这帮子人就是烧杀抢掠的强盗，还给他们找理由？可转念一想，这人说得也有点道理。那些个穷苦百姓，要不是实在活不下去了，谁会跟着一个疯子去造反？我这涿郡，也有不少人家吃不饱饭，我平日里也时常接济他们。
“哼，那也得先平了这乱子再说！”我瓮声瓮气地说道，语气稍微缓和了一点，“等他们把刀架到脖子上了，再安抚，那还有什么用？”
那汉子听了，没有反驳我，只是又叹了口气。他看着告示，眼神更加深沉了。我看着他那副样子，心里头对他更是好奇。这人，看起来不像是能上阵杀敌的，可他这股子为国为民的心思，却比那些个只会喊打喊杀的官老爷强多了。
我心里头一动，又问：“兄台贵姓？看你这气度，不像是寻常百姓。”
他对我一拱手，神色恭敬：“在下刘备，字玄德，中山靖王之后。祖上虽是皇族，奈何家道中落，如今以织席贩履为生。”
“刘备？中山靖王之后？”我瞪大了眼睛，嘴巴张得老大。这可真是稀奇了！皇族后裔，竟然在这里织席贩履？我张飞虽然粗，但也知道“中山靖王”是何许人也，那可是汉景帝的儿子！怪不得这人有股子不一样的气质。
我心里头对他的敬意又多了几分。一个皇族后裔，不怨天尤人，不自暴自弃，反而能脚踏实地地做买卖，还能心系天下苍生，这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好！好一个刘玄德！”我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震得他身子晃了晃，他苦笑了一下，我赶紧收回了力道，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我叫张飞，字翼德！就在城南开个肉铺酒坊。刘兄，你这皇族后裔，怎么会落到这般田地？”
刘备苦笑一声：“家道中落，又能如何？如今这世道，皇族身份，不过是个虚名罢了。能自食其力，已是万幸。”
我听了，心里头更是佩服。这刘备，不骄不躁，不卑不亢，是个实实在在的汉子。我张飞这辈子，最喜欢结交的就是这种真性情的人。
我看着那告示，又看了看刘备，心里头有个念头越来越清晰。
“刘兄，你既然心系天下，又为何不思报国？”我直接问道，声音带着一丝试探。
刘备叹了口气：“非是吾不思报国，只是空有一腔热血，却无报国之门啊。如今朝廷募兵，所需钱粮甚巨，我一介布衣，如何能筹得这许多钱粮，招募兵马？”
我听了，心里头一乐。这刘备，原来也是想干一番事业的！这就对了嘛！我就说嘛，这等人物，怎么可能甘心只做个织席贩履的小贩？
我拍了拍胸脯，大声说道：“这算什么难事！刘兄，你别看我张飞是个杀猪的，可我这些年也攒下了一些家底！钱粮什么的，我来！我张飞别的没有，就是有钱！有酒！有肉！只要刘兄你振臂一呼，我张飞就是你的先锋！”
我这话一说出来，周围的人都惊呆了，一个个都瞪大了眼睛看着我。刘备也愣住了，他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震惊，似乎没想到我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张……张兄，你此言当真？”刘备的声音有些颤抖，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哈哈大笑，用力拍了拍胸脯，发出“砰砰”的响声：“我张飞说话，什么时候不算数过？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我张飞这辈子，最看不惯的就是那些个言而无信的小人！刘兄，你若不嫌弃我张飞是个粗人，我愿与你一同平定这乱世！”
我看着刘备，眼神真诚。我心里头想的是，这人虽然是个文弱书生模样，可他那份心，那份气度，却让我张飞打心眼里服气。跟着这样的人，就算是要赴汤蹈火，我也心甘情愿！
刘备看着我，眼睛里竟然泛起了泪光。他深吸一口气，然后郑重地向我拱手：“张兄高义！备何德何能，得张兄如此厚待！若张兄不弃，备愿与张兄共谋大事！”
我心里头那个高兴劲儿啊，简直要飞起来了！我张飞这辈子，还没遇到过这么投缘的人呢！我一把抓住刘备的手，用力握了握，只觉得一股子豪气从胸中升腾而起。
“好！刘兄！既然你我都有这等志向，那咱们就别在这街上干站着了！走！去我的酒坊！咱们兄弟好好喝几杯，把这天下大事，好好说道说道！”我兴奋地说道，拉着刘备就往我的酒坊走去。
刘备被我拉着，也露出了笑容，虽然笑容里还带着一丝忧虑，但更多的是一种找到了知己的欣慰。
我们俩一前一后地往酒坊走，周围的人还在窃窃私语，讨论着刚才发生的一切。我没理会他们，我张飞做事，从来不需要别人指手画脚。我只知道，我今天，遇到了一个值得我张飞托付性命的兄弟！
回到酒坊，我吩咐伙计赶紧把最好的酒菜都端上来。
“把那坛子藏了三年的陈酿拿出来！再切几斤上好的牛肉！今儿个，我要跟刘兄不醉不归！”我大声吩咐道。
伙计们都被我的兴奋劲儿给吓了一跳，但还是麻利地去准备了。我拉着刘备在酒坊里坐下，我看着他，心里头的那股子豪迈劲儿，怎么也压不住。
“刘兄，你可算是来了！我张飞这辈子，就等着你这样的人出现呢！”我端起酒碗，直接灌了一大口，那醇厚的酒液顺着喉咙流下去，暖洋洋的。
刘备也端起酒碗，他喝得慢一些，但眼神里同样充满了激动：“张兄，能得张兄如此信任，备感激不尽。只是这天下大乱，黄巾贼势大，咱们二人之力，恐怕难以成事啊。”
我一听，心里头有点不乐意了。这刘备，怎么还打退堂鼓呢？
“刘兄，你这是什么话！”我把酒碗往桌上一墩，发出“砰”的一声，“咱们俩虽然人少，可咱们有志气啊！再说了，这世上，难道就只有咱们俩有这等志向吗？我看啊，肯定还有别的英雄好汉，等着咱们去结识呢！”
我这话刚说完，就听到酒坊门口传来一阵脚步声。一个人影走了进来，身材高大，面如重枣，丹凤眼，卧蚕眉，手里还提着一根长长的青龙偃月刀。他穿着一身绿袍，气宇轩昂，整个人散发着一股子凛然不可侵犯的气势。
我一看，眼睛都亮了。好家伙！这又是哪路神仙下凡了？这等人物，可不是寻常百姓能比的！
这汉子一进门，就扫视了一圈，最后目光落在了我们这一桌。他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但那股子压迫感，却让人不敢小觑。
我心里头痒痒的，这等英雄好汉，我张飞自然是要结识一番的！
“这位壮士！请问尊姓大名？来我这酒坊，可是要寻酒喝？”我站起身来，抱拳问道。
那汉子看了我一眼，眼神锐利，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他冲着我拱了拱手，声音洪亮，带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威严：“在下关羽，字云长。久闻涿郡有张翼德，卖肉酿酒，豪侠仗义，今日特来拜访。”
“关羽？关云长？”我心里头一震。好家伙，这名字听着就霸气！
“哈哈哈哈！原来是关兄！快请坐！快请坐！没想到关兄竟然知道我张飞的名号，真是三生有幸啊！”我大笑着，赶紧把他往桌边拉。
刘备也站了起来，冲着关羽拱手：“关兄请坐。”
关羽看了看刘备，又看了看我，眼神里带着一丝审视。他没有立刻坐下，而是问道：“方才听闻张兄与这位刘兄言谈甚欢，莫不是在谈论这黄巾贼之事？”
我一听，眼睛都亮了。看来这关羽，也是个心系天下之人！
“正是！关兄！我们正说到这黄巾贼作乱，百姓受苦，有心报国，却苦于无门呢！”我赶紧把刚才和刘备说的话，又跟关羽说了一遍。
关羽听了，眉头也微微皱了起来。他把手里的青龙偃月刀往地上一顿，发出“哐当”一声，吓得酒坊里的伙计们都缩了缩脖子。
“汉室衰微，奸佞当道，以致黄巾贼寇横行，百姓疾苦。吾关羽，亦有心为国出力，奈何……”关羽说到这里，也叹了口气，眼神里充满了无奈。
我心里头一乐。这不就是瞌睡送枕头吗？我张飞正愁着人手不够呢，这一下子就来了两位英雄好汉！
“好！关兄！既然你也有这等志向，那咱们就别再犹豫了！”我拍了拍桌子，大声说道，“我张飞有钱有粮，刘兄有仁义有大志，关兄有武艺有胆识！咱们三兄弟，合在一起，还怕平不了这天下吗？！”
关羽和刘备都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震惊。我张飞这人，就是这么直来直去，想到什么就说什么，从不藏着掖着。
刘备率先反应过来，他看着关羽，又看了看我，眼神里闪烁着激动的光芒。
“张兄说得极是！关兄，你我二人，皆有报国之心，今日能在此相遇，实乃天意！若能与张兄、关兄一同匡扶汉室，备死而无憾！”刘备的声音也变得激动起来。
关羽听了刘备的话，又看了看我，他那双丹凤眼，仔仔细细地打量着我们俩。我心里头有点紧张，不知道这关羽会不会答应。毕竟他看起来，可不是个轻易就能被说动的人。
过了半晌，关羽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笑容。那笑容虽然不明显，却带着一股子豪迈和真诚。
“好！既如此，关某愿与二位兄长，共谋大事！”关羽的声音洪亮，掷地有声。
我心里头那个高兴劲儿啊，简直要冲破屋顶了！我张飞这辈子，能遇到这样的兄弟，死也值了！
“好！好！好！”我连说了三个“好”字，然后一把抓住关羽的手，用力握了握，“关兄！从今以后，咱们就是亲兄弟了！”
关羽也回握着我的手，力道十足。刘备在一旁看着我们，脸上也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我赶紧让伙计又加了几个菜，又把最好的酒都端上来。今天这日子，值得大醉一场！
“来！刘兄！关兄！咱们兄弟今天不醉不归！”我举起酒碗，大声说道。
刘备和关羽也举起了酒碗，三个人碰了一下，发出清脆的响声。那酒液，带着一股子热气，从碗里溢了出来，洒在桌上。
我看着眼前这两个人，心里头充满了豪情。刘备，一个心怀天下的皇族后裔；关羽，一个武艺高强的盖世英雄。而我张飞，虽然只是个杀猪的，可我也有一颗赤胆忠心！我们三个人，今天能在这里相遇，能在这里结拜，这不就是天意吗？！
我心里头清楚，这天下，马上就要乱起来了。黄巾贼只是个开始，后面肯定还有更多的妖魔鬼怪冒出来。可那又怎么样？我张飞有兄弟！有刘备这样的仁义之主，有关羽这样的盖世猛将！我们三兄弟联手，还怕什么妖魔鬼怪？
我一口气把碗里的酒都喝光了，然后用力把碗往桌上一墩。
“刘兄！关兄！咱们兄弟今后，就一起闯荡这天下！管他什么黄巾贼，管他什么乱世！只要咱们兄弟齐心，就没有过不去的坎儿！”我大声说道，声音里充满了自信和豪迈。
刘备和关羽也跟着我把酒喝光了，他们的脸上，都带着一丝酒意，但更多的是一种坚定的神色。
“张兄说得对！只要咱们兄弟齐心，定能平定这乱世，匡扶汉室！”刘备沉声说道。
关羽也点了点头，眼神里充满了战意：“愿与二位兄长，共赴沙场！”
我们三个人，在我的酒坊里，推杯换盏，畅谈天下。从黄巾贼，谈到朝廷的腐败，再谈到百姓的疾苦。越谈，我们心里的热血就越沸腾。我们都觉得，这天下，不能再这么乱下去了！我们必须要站出来，做点什么！
这一晚，我们喝了很多酒，也说了很多话。我张飞这辈子，从来没觉得这么痛快过！我看着刘备和关羽，心里头暗下决心，从今以后，我张飞的命，就是他们兄弟的了！只要他们一句话，我张飞就是上刀山下火海，也绝不皱一下眉头！
夜色渐深，酒意也越来越浓。我们三个人，虽然刚刚相识，却仿佛已经认识了很久很久。那份兄弟情义，在酒精的催化下，变得越来越深厚。我们都知道，从今以后，我们的命运，就紧紧地联系在一起了。
我心里头想着，明天，不，就今天！等天一亮，咱们兄弟就去桃园！在那桃花盛开的地方，咱们三兄弟，就正式结拜！到时候，咱们就对外宣布，我张飞，刘备，关羽，要一起去平定这乱世！
想到这里，我心里头就充满了期待。我张飞的传奇人生，就从今天，从这一刻，正式拉开序幕了！
我看着刘备和关羽，他们也看着我。我们的眼神里，都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和对彼此的信任。
“来！再喝一杯！”我大声喊道，又倒满了三碗酒。
我们三个人，再次举起酒碗，一饮而尽。那酒，带着一股子浓烈的兄弟情义，也带着一股子对天下的豪情壮志。
我心里头想，这天下，要变天了！而我们三兄弟，将会是这变天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