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迷糊糊中,秦觅的酒劲渐渐退去,意识也开始清醒,随着汽车一阵颠簸将他彻底晃醒。
他睁开眼,发现自己在车上,摸着疼痛的头,艰难搜索着模糊记忆。
今天好像是喝了点酒,他揉着太阳穴呆呆看着前方一望无际的公路。
自己怎么坐上的这车他是一点都想不起来,但他清楚的记得为什么喝酒。
秦觅本是一名3d建模师,每天累死累活工作建模才得到几百块钱,昨天房东突然把电费涨到一块五,给他气的不轻又不敢反驳怕直接给自己撵走。
也不是周围没房子租了,不仅是麻烦,房租有贵有差,为了放松他决定一醉方休。
他不是常喝酒的人,当时喝了一瓶烈酒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透过车窗是一片片漆黑的森林,时不时有几辆车超过去。
无意间瞥见身旁驾驶座坐着只猫,他瞬间警觉,不可置信揉着眼睛,“喝酒给脑子喝坏了?”
不符合常理啊,也就是说一只猫把一辆车稳稳开到现在?
秦觅惊疑不定看着身后望不到尽头的路,又看向猫,眼神突然坚定,“我肯定是在做梦。”
他给了自己一巴掌,疼痛,真实的疼痛,这让他再不能淡定。
荒诞,太荒诞了。
突然他想到一个问题,这么小的猫怎么踩油门刹车?
带着问题他将目光移动到这橘猫的身上,果不其然,猫腿是站在驾驶座上,压根没踩油门。
下一刻,他靠回副驾,心中也安稳了,“这绝对是自动驾驶,油门不踩怎么可能走。”
喵~
听到猫叫,秦觅扭头看向它,橘猫递来一根烟,似乎是高档烟,包装很华丽。
秦觅不由感到新奇,这猫还挺有趣的,不光会开车还会抽烟。
多才多艺啊。
“不用了,我不抽烟。”秦觅当即拒绝,他打小就知道抽烟不好,因此从未抽过也很反感。
“喵。”橘猫口中叼着烟递来打火机,似乎要我帮忙点上。
秦觅被这一幕惹得欣喜无比,当即给猫点上,虽然反感烟味却更想看看猫是如何抽烟。
给猫点上了烟,猫看了看后视镜,打开了车窗探出头,烟也被抛在车后。
每一口烟都让它感到舒爽,尾巴扭得厉害,舒服到猫眼都不由的闭上了。
秦觅捂着嘴巴笑得眼睛泪都流出来了,等他再睁开眼他不由一愣,揉了揉眼脸色骤然苍白,话都差点说不出来,“前面。”
橘猫睁眼,只见前方一辆大运直直冲来。
橘猫脸色平静,伸爪带上墨镜,冲着秦觅摆了摆手。
秦觅可不愿就这么死了,迅速接管方向盘,用全身的力气打转,想要躲开大运的撞击。
下一刻伴随着橘猫的惨叫,车辆还是被大运撞飞了。
等秦觅再次苏醒,身旁的猫已经没了,挡风玻璃也破碎的连渣都不剩了。
秦觅捂着疼痛的头感觉有什么东西留下来了,摊开掌心是一片鲜红,想来是玻璃破碎划伤了。
不知道为什么被大运撞后,这辆车竟没直接炸了,还略显完整,这骨架太硬了吧,造车老板太良心,秦觅心中不免感慨。
他踢开有些变形的车门,却发现安全带还没解开。
这让他想起那猫没系安全带,飞出去也很正常了。
想到这里他不免感慨,这么人性的猫就这么死了还怪可惜的。
离开破车后,他不由纳闷,为什么被大运撞,就四肢一软眼前一黑死了。
被大运撞哪有不死的,若不是肾上腺素他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这就是你的死因?”中年人有些怀疑的看着秦觅。
秦觅十分平静,没有丝毫说谎的痕迹。
一座漆黑无光的城市中,有六人站在高楼大厦前,三男四女,他们衣服都是统一的白衬衫,黑长裤。
他们互相警惕着,月光勉强撕开了他们脸颊的黑暗,每个人都留意彼此,不让任何一人脱离视线。
“其他人都是自己开车死了,就你死的离谱,嫌疑太大了,很难让我不怀疑你。”中年人目光死死盯着他的眼睛,想要看出点什么却失败了。
秦觅说话时眼不眨皮不跳,手心也没流汗,交代的也很详细,他的眼睛迎上中年人。
中年人见状语气稍有缓和,“我们之中有一个不是人,只要杀了他我们就能离开,请见谅。”
秦觅没有为难他,并且很理解他的做法,“没关系,如果是我我也不会放过任何嫌疑人,毕竟这关乎我的生命。”
中年人点了点头,看向其他人,“我叫李金平,是一个警察,死因是开车追击嫌犯时被嫌犯乱枪击杀,我当时不知道他有枪,不然我也不会死,毕竟我家里还有妻女。”他的声音毫不掩饰的露出后悔之意。
众人闻言他是警察,脸上或多或少对其显露敬畏也松了一口气,但青年脸色却有些刻意。
秦觅敏锐察觉到,却也没揭穿,打算后面单独问问。
“对了杀了鬼怎么离开?”秦觅问道。
“我们会直接离开这里,具体原理我不知道?”李金平无奈摇头。
秦觅环顾四周,街道安静的诡异,心里莫名的发怵,有股被窥视的感觉。
不能在待在外面了,必须找地方躲起来。这是他心里唯一想法。
他看了眼四周,最终选定了身旁大厦,这栋大厦很大,比较容易躲藏和逃生,其他的房屋大多是单个门,一旦被盯上很难逃生。
“我们尽量不要分开,那不是人的东西终究是凡胎,我们合力下他也死。”李金平声音沉稳,信誓旦旦,给众人吃了一个定心丸。
从一开始就是他了解最多,他们在死后会进入副本闯关,要想获胜必须找出鬼并杀死他。
“这还不简单,我们直接一个一个捅一刀,不会流血的就是鬼了。”说话的少女叫刘敏,个子不高有些胖。
“唉,你这话我可不乐意听,什么叫一人捅一刀,你不会就是鬼吧,等我们捅完你是不是直接原形毕露了。”青年女子胡梅十分愤怒看着她。
刘敏连忙解释,“我不是,实在不行手也行。”
胡梅可不管她解释,似乎就认定了她,“警察同志,请你立刻处决她,她绝对不是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