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逼得绝地反杀

去App听书
我被逼得绝地反杀在线阅读

我被逼得绝地反杀

阳光分享

悬疑推理·推理侦探

连载 | 更新时间 2026-09-03 22:17:21

暂无
里程碑
39.57万字
总字数
超多书友在看
书友
简介

核心梗概:林晚自幼因“丑陋”被家族视为灾星,实则是父母为保姐姐林曦“福运”而从人贩子处买来的祭品。二十岁生日当晚,她偷听到自己将被“献祭”的真相,在逃亡与追捕的绝境中,她凭借过目不忘的记忆,反解家中邪术,决心夺回被窃取的人生,让所有加害者自食恶果。

章节试读
更多作品相关
漫画推荐

绝地求生 第一章 血月

我的二十岁生日,是在我家地下室改成的灵堂里过的。

手腕很疼。冰冷的疼痛。

一柄造型古怪的银制小刀,割开了我左腕的血管。血不是喷出来的,而是顺着刀身上刻着的凹槽,一滴,一滴,汇入下方一个同样银光闪闪的碗里。

碗底刻着八个字,我认得,是我姐姐林曦的生辰八字。

空气里有一股浓重的、甜腻到发臭的香火味,混合着地下室特有的霉味,往我鼻子里钻。我躺在一个用暗红色朱砂画出的复杂图案中心,图案像一只扭曲的眼睛,又像一张贪婪的嘴,而我就在它的嘴里。手脚冰凉,不是因为失血,而是因为身下地砖的寒意,正透过薄薄的单衣,丝丝缕缕地往骨头缝里钻。

我能动,但我没动。

我听着那“滴答、滴答”的声音,像坏掉的水龙头。视线有点模糊,头顶那盏为了省电而换成的、光线昏黄的白炽灯,在我眼里晕开一团毛茸茸的光晕。光晕里,我能看到灵堂的布置。

正对着我的,不是遗像,而是一幅我姐姐林曦的等身艺术照。照片里的她,穿着白色的纱裙,站在阳光灿烂的花海里,笑得比花还耀眼。照片前面,摆着新鲜水果、糕点,香炉里插着三支正在燃烧的、有小孩手臂粗的香。

而我这边,除了身下这个诡异的图案,空空荡荡。

多讽刺。给活人上供,拿活人放血。

哦不对,在他们眼里,我大概也不算个完整的“人”。我是林晚,是林家的二女儿,是生来就带着晦气的灾星,是替我姐姐林曦储存“福气”和“美貌”的罐子,是用了二十年,终于到了“开罐取用”时候的——祭品。

意识有点飘。我想起昨天,生日的前一天。

妈妈,苏婉,端着一碗银耳莲子羹走进我住的地下室杂物间。她脸上带着一种我二十年来从未见过的、堪称温和的神色。

“晚晚,明天就是你生日了。妈给你煮了碗羹,趁热喝。”

那碗羹很甜,甜得发腻。我喝了,因为我知道,不喝会有别的麻烦。喝完后,我就睡得死沉,直到被拖到这里,直到手腕传来冰凉的刺痛。

他们甚至懒得捆绑我。或许觉得那碗加料的羹足以让我瘫软无力,或许觉得我这个二十年来的受气包,根本不敢反抗。

“滴答。”

又一滴血落入银碗。碗底的血,已经积了薄薄一层,暗红色的,映着姐姐照片前跳跃的烛火,有种诡异的活气。

“时辰快到了。”父亲林国栋低沉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他穿着平时绝不会穿的黑色唐装,手里捧着一个罗盘样的东西,神情严肃得像在主持什么国家级仪式。

“血……够了吗?曦曦那边……”母亲苏婉的声音有点紧,她不停地看着手机,又看看我,眼神里没有心疼,只有一种急于完成交易的焦躁。

“放心,量是算好的。子时一到,阴气最盛,阳气始生,正是移花接木、偷天换日的最佳时刻。”父亲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眼睛瞥向我,像在看一件即将被拆封的货物,“晚晚命格特殊,这二十年的‘蓄养’,精华都在今夜的血里。曦曦用了,不仅能解眼下之困,往后命途更是不可限量。”

不可限量。

是啊,用我的命,铺她的锦绣前程。

我感觉到力气在一点点流失,但脑子里却异常清醒,清醒地回忆起更多细节。

想起大概半个月前,一直顺风顺水、美得像个发光体一样的姐姐林曦,毫无预兆地开始“倒霉”。先是代言的产品突然出事,口碑下滑;接着是在一次重要的时尚活动上,她穿了条高定礼服,裙摆却莫名其妙勾破,出了大丑;最让她崩溃的是,她引以为傲的脸蛋,开始冒出几颗顽固的痘痘,皮肤也隐隐变得暗淡。

全家如临大敌。爸妈带着她看了无数名医,用了天价护肤品,都不见好。家里的气氛一天比一天压抑。

然后,看我的眼神,就一天比一天冷,一天比一天……贪婪。

取血的次数变多了。以前只是每月一次,用一根特制的银针,在我指尖取几滴。后来变成每周,再后来,是每隔两三天。取血的地方,也从指尖,变成掌心,最后是手腕。

妈妈总是温柔又歉疚地对我说:“晚晚,你姐姐身子弱,你是妹妹,你的血能帮她压一压病气。乖,忍一忍。”

我忍了。二十年,我什么都忍了。

因为我是灾星。我一生下来,就克死了奶奶。我长得丑,皮肤黑黄,头发干枯,站在肤白如雪、明眸皓齿的姐姐旁边,像一只误入天鹅群的丑小鸭,不,是丑小鸭都算不上的,灰扑扑的麻雀。

家里所有的好事都是姐姐的,所有的坏事,都是我这个灾星带来的。我住地下室,吃剩饭,穿姐姐不要的旧衣服。我存在的唯一价值,似乎就是当姐姐的陪衬,以及,做她的“药引”。

我以为这就是我的命。贱命。

直到一周前,我在打扫永远锁着的三楼阁楼时,在堆积如山的旧物最深处,发现了一个掉漆的木盒子。鬼使神差地,我打开了它。

里面没有金银财宝,只有几本破烂的线装书,和一本用某种动物皮鞣制而成的、触手冰凉滑腻的册子。

册子上的字,弯弯曲曲,像鬼画符。但我从小就有个没人知道的本事——我记东西特别牢,尤其是文字和图案,看过几眼,就像刻在脑子里一样。这大概是我灰暗人生里,唯一一点特别的东西。

我认出其中一些字符,和父亲书房里、他从不让人碰的一本旧书扉页上的很像。我直觉这很重要,趁没人注意,飞快地翻看了那本皮册子,强行记住了其中几页看起来最重要的内容。

那些字句支离破碎,结合我后来偷偷去图书馆查的资料,拼凑出一个让我浑身发冷的真相:

“阴阳双生,以卑养尊……至亲手足,阴命为佳……蓄养甘载,气血为引……时辰至,法阵开,可移运,可换颜,可夺造化……”

“……阴命者,多舛,然聚煞藏灵……若灵醒自悟,逆施其法,则反噬噬主,凶险至极……”

我不是灾星。我只是一个被精心挑选出来的、符合“阴年阴月阴日阴时”生辰的“容器”。我是被买来的。我的“丑陋”,我的“晦气”,或许根本不是天生,而是这漫长“蓄养”过程中,被不断剥夺、转移走本该属于我的“灵秀”和“福泽”后的结果!

我是我姐姐林曦的“人形补药”和“运势电池”!

而今天,电池耗尽,药渣该被丢弃了。

“滴答。”

血滴得慢了。我的视线开始有些摇晃。灵堂、图案、姐姐的笑脸、父母模糊的身影……都在晃动。

不,我不能死。

我不能像垃圾一样,死在这个阴冷的地下室,用我的血,去滋润那个偷走我一切的人的人生!

那股支撑了我二十年的、名为“麻木”的东西,在死亡的寒意冲刷下,碎掉了。底下露出来的,是冰封了二十年的恨,和比恨更强烈的、想要活下去的本能。

逆施其法……反噬噬主……

那几个字,像烧红的铁,烙在我的脑海里。

我怎么逆?我拿什么逆?

我动不了……等等,我真的动不了吗?

我悄悄集中注意力到右手手指。冰冷,麻木,但指尖似乎还能微微颤抖。那碗加料的羹,药力似乎主要针对躯干和意识,对末梢神经的影响……也许没那么强?

我屏住呼吸,用尽全身力气,试图勾起一根手指。

动了。极其微小,但在我的感知里,不亚于地震。

“时间到了!”父亲低喝一声,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激动。

他走上前,手里多了一个小小的、白玉似的净瓶。他要用这个瓶子,承接银碗里我的血,然后,去完成仪式的最后一步。

妈妈也凑过来,手里拿着纱布和药粉,看样子是准备在我血流干后,随便处理一下,制造个“自杀”或“意外”的现场。

就是现在!

我不知道哪来的力气,或许是将死之人的最后迸发,或许是那二十年的隐忍终于找到了一个突破口。我猛地抬起还能动的右臂,用尽全身力气,狠狠地砸向身旁那个点着香烛、摆着供品的小方凳!

“哐当——哗啦!”

供品滚落一地。蜡烛倒了,点燃了垂落的桌布。火苗“腾”地一下窜起,瞬间燎着了姐姐那张等身艺术照的裙摆!

“啊——!”妈妈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你在干什么!”父亲又惊又怒,手里的白玉瓶差点掉在地上。

火光,突然的光亮和混乱,让我获得了宝贵的、也许只有几秒的机会。我根本不去看结果,用右臂支撑,连滚带爬地朝着记忆中地下室出口的方向挪动!

手腕上的伤口在剧烈动作下被撕裂,血流得更急了,疼痛也更鲜明。但这点疼,比起心口那片冰冷彻骨的绝望,根本不算什么。

“拦住她!快拦住她!”父亲气急败坏地吼。

母亲反应过来,尖叫着扑上来想抓我。

我躲不开,被她抓住了脚踝。我回头,看见她那张平日总是维持着优雅、此刻却因惊恐和愤怒而扭曲的脸。我没有犹豫,用另一只脚,狠狠地踹向她抓我的手,踹向她的脸!

我没有收力。二十年了,我第一次没有逆来顺受。

妈妈吃痛,手松了一下。我趁机挣脱,手脚并用地爬向那扇通往一楼、平时总是锁着的厚重木门。

门,果然是虚掩的!他们为了方便进出完成仪式,没有锁死!

求生的欲望给了我最后一股蛮力,我撞开门,扑进了通往一楼的楼梯间。

身后是父母的怒吼和东西被打翻的声音,还有母亲带着哭腔的喊叫:“我的曦曦的照片!林国栋!不能让她跑了!快追!”

我跌跌撞撞地往上爬。楼梯很长,好像永远爬不到头。失血让我头晕目眩,眼前一阵阵发黑。我只能咬紧牙关,舌尖抵着上颚,用疼痛刺激自己保持清醒。

不能晕过去。晕过去就真的完了。

终于,我摸到了一楼客厅冰凉光滑的地砖。客厅里没开大灯,只有角落一盏夜灯散发着微弱的光。窗外,夜色正浓,一轮血红色的月亮,冷冷地挂在天边。

血月。真应景。

我熟悉这个家就像熟悉我掌心的纹路——虽然这里没有一寸地方真正属于我。我避开正门(那里可能有锁),朝着厨房后的佣人通道跑去。那里有个不起眼的小门,通向后面的小花园,花园围墙有个破损的缺口,是我小时候偶然发现的,只有我知道。

冷风像刀子一样刮在我身上,我只穿着一件单薄的旧睡衣。但比风更冷的,是身后逼近的脚步声和父母气急败坏的呼喊。

“林晚!你给我站住!”

“死丫头!你跑不掉的!”

我不回头,用尽最后的力气冲向那个缺口。荆棘划破了我的皮肤,我浑然不觉。钻出缺口,外面是寂静无人的小巷。

我赤着脚,踩在冰冷粗糙的石板路上,拼命向前跑。我不知道要去哪里,只知道要离开这里,离得越远越好。

手腕上的血还在流,顺着我的手指,一滴一滴,砸在逃跑的路上,在月光下呈现出诡异的暗色。

不知道跑了多久,直到肺像要炸开,腿像灌了铅,我才在一个堆满垃圾的巷子角落,力竭地瘫倒下去。

背靠着冰冷潮湿的墙壁,我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喉咙里全是血腥味。抬起头,那轮血月还在天上冷冷地看着我。

我看着自己狼狈不堪、血迹斑斑的样子,看着身上这件姐姐多年前不要的、已经洗得发白的旧睡裙,突然想笑。

二十岁生日。没有蛋糕,没有祝福。只有放血的银刀,祭祀的阵法,和一场拼尽全力的逃亡。

我从破烂的睡裙口袋里,摸出一支偷偷藏起来的、快要握化了的蜡笔,和一小张皱巴巴的糖纸——这是我仅有的、属于自己的东西。

就着昏暗的月光和远处路牌的微光,我用颤抖的、沾着血的手,在糖纸背面,写下今晚记住的、那本皮册子上关于“逆施其法”的最关键的一段扭曲符号,以及我凭借记忆,对照家中那本旧书,勉强推测出的几个字:

“血……月……引……逆……夺……”

每一个字,都像有千斤重。

写完,我攥紧了这张沾血的糖纸,把它紧紧按在同样沾血的心口。

身体很冷,但心底那团火,却一点点烧了起来。

林国栋,苏婉,林曦。

你们用我的血,养了二十年。

现在,该轮到我了。

本作品由作者上传

继续阅读
冰山上神求放过在线阅读
冰山上神求放过
简止兮天天给别的神仙编命格不亦乐乎,却不曾某天突然翻车,被万年上神苍凌缠上不说,还要陪他一起下界渡劫,命格全交给了别人?!逃了几轮回,回回被带走。苍凌上神你能不能放过我,我只是一介小小的司命呀……等等,这块千年冰块,竟然化了?他这是要对我做什么……
漫画
分手后和前任的小叔HE了在线阅读
分手后和前任的小叔HE了
重生后我拼命逃离渣男贱女,却在被害时为你所救。在一起吧,既为了对抗我们原定的命运,也因为我们相爱。
漫画
我可以无限顿悟在线阅读
我可以无限顿悟
越玄幻世界还变成了被称为人族大叛徒的儿子该怎么办! 不急,看着自己的无限顿悟系统,白墨需要做的就是让别人嫉妒自己!无论何等功法、秘籍,只要有人嫉妒他,白墨就能开启顿悟,让自己瞬间将它修炼圆满! 于是白墨身边养了很多大反派,偶尔调戏一下,就喜欢看着敌人嫉妒怨恨自己,却又干不了自己的样子!
漫画
神医弃女:鬼帝的驭兽狂妃在线阅读
神医弃女:鬼帝的驭兽狂妃
叶家傻女一朝重生!坐拥万能神鼎身怀灵植空间!她不在是人见人欺的废材弃女!世人欺她辱她!她必百倍还之!再世为人,她王者归来,岂料惹上了邪魅嗜血的他………
漫画
我的专属梦境游戏在线阅读
我的专属梦境游戏
一直都升不了职的小员工陈旭,偶然得到了虚拟梦境系统, 从此开启了跟美女在梦境中冒险,打怪,同居的机会! 我们的漫画口号是:走肾不忘走心~
漫画
阅微草堂推理笔记在线阅读
阅微草堂推理笔记
于魑魅魍魉世界徘徊的书生,执正义之心探寻真理的刑案,二人该如何撕开遮盖真相的黑暗迷雾……
漫画
首页悬疑推理小说推理侦探小说

我被逼得绝地反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