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阳玄瞳:开局惹上红衣女鬼

去App听书
阴阳玄瞳:开局惹上红衣女鬼在线阅读

阴阳玄瞳:开局惹上红衣女鬼

山寺上尘

悬疑灵异·灵异民俗

连载 | 更新时间 2026-05-08 23:51:46

暂无
里程碑
8.91万字
总字数
超多书友在看
书友
简介

村落藏诡,百鬼夜行。这方世间从无斩鬼之法,世人只能豢养阴灵,以鬼制鬼,在无尽惊悚里苟活。回乡奔丧那日,我意外觉醒阴阳玄瞳,能看穿诡物真身,洞悉禁忌规则。旁人谈鬼色变,步步如履薄冰。收红衣、镇煞灵、控百鬼,将所有阴邪尽数化作手中利刃。民俗禁忌,五大家祟,山村怪谈,无解诡局。行走黑暗之中,唯我以玄瞳镇尽世间万诡。

目录
章节试读
更多作品相关
漫画推荐

第一章 夜惊魂

青溪河的夜,是从水面往上漫的。

陈砚坐在义庄门槛上,膝盖搭着件旧棉袄。三炷香插在门槛前的泥地里,两炷直,一炷弯了,弯的那根朝北。北边是河。

他没睁眼。常年眯着,眼皮早习惯了那层褶皱的重量。外人看来是个天生眼疾的阴阳先生,只有他自己知道,瞳光藏住了,才能少惹些因果。

铜铃在腰侧响了一声。

不是风。今夜无风,河面像块磨旧的铜镜,把月亮囫囵吞进去,又囫囵吐出来。铃响是童子动的,那团虚影从铃里探出半个脑袋,五六岁的轮廓,声音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河里有东西在叫你名字。“

陈砚没睁眼。“男的女的。“

“女的。“童子顿了顿,“穿红鞋的。“

红鞋。陈砚搭在膝盖上的手指动了一下。

溺亡的女鬼若穿红鞋,生前不是失足,是被害的。被害者的怨气凝在鞋上,入水不沉,上岸不留脚印,专在月夜里找人替命。陈砚知道这些,不是因为谁教过他,是因为三年前他见过一个。那之后,他记住了红鞋的样子。

他睁开眼。

瞳孔里暗金色一闪而过。河面上飘着三团灰白色的气,淡得像炊烟。最底下沉着一团暗红,一动不动,像只闭着的眼睛。

陈砚眯回去。

“去碰一下水面。“

童子从铜铃里钻出来,虚影比纸还薄,飘到河边,伸手往水里一按。水面荡开一圈涟漪,那三团灰白的气晃了晃,没动。沉底的暗红也没动。

“没反应。“童子缩回手,“不是碰水就触发。“

陈砚“嗯“了一声。若碰水即换命,河边洗衣的妇人早死绝了。规则必有更精确的触发条件——时间、地点、状态,缺一不可。他起身,拍掉膝盖上的灰,往石桥走。

铜铃挂在腰间,随着步子轻晃。童子的虚影缩回铃里,只留一双眼睛露在外头,盯着河水。陈砚没回头,但知道童子在看什么——那三团灰白的气在跟着他移动,始终保持在一段距离外。它们不敢靠近。铜铃里的童子虽弱,却是陈家三代前的血脉,残魂带煞,寻常野鬼近不得身。

桥是青石板铺的,年月久了,中间凹下去一道槽,槽里积着白天的雨水。陈砚踩上去,鞋底沾了水,发出轻微的“咯吱“声。他停在桥中央,低头看水面。

月影碎在桥洞里,被水波揉成一团一团的白。那三团灰白的气飘到桥墩底下,不动了。

“阿砚——“

陈砚的肩膀僵了一瞬。

是祖母的声音。尾音往上挑,带着点埋怨,像小时候他贪玩晚归,祖母站在院门口喊他吃饭。那声音从河面升起来,贴着水面滑过来,钻进耳朵里,温温的,带着水汽。

他愣了一下。

只是一息。人性本能,由不得他。

然后玄瞳睁开。不是全睁,是眯着的眼皮底下,瞳孔微微扩张,暗金色的纹路在虹膜上转了一圈。声音来源处的阴气是灰白色的——旧的,死人。不是祖母,是水鬼在借声。

陈砚蹲下来,朝水面啐了一口唾沫。唾沫落在月影上,月影晃了晃,像被烫了一下。他抬起右脚,鞋底在桥面上碾了三下。

“咯吱。咯吱。咯吱。“

水波骤停。

不是变慢,是骤然凝固,像有人在水底按住了所有的涟漪。那三团灰白的气猛地缩成一团,往河底沉去。陈砚眯着眼,看着它们沉到那团暗红旁边。

铜铃急颤。

不是预警,是童子怕了。铃声响得又急又碎,像被人攥在手里疯狂摇晃。童子的声音从铃里挤出来,变了调:“底下!底下有东西睁眼了!“

河底,那团暗红动了。

不是上浮,是展开——像一只巨大的眼睛在水底缓缓睁开,瞳孔是漆黑的,眼白是暗红的,比磨盘还大。那只眼没有看陈砚,没有看桥面,它看的是天。月影被那只眼一照,忽然暗了。

陈砚眯着眼,没动。他的玄瞳能看到那只眼周围的阴气不是灰白,不是青灰,是一种他从未见过的颜色——暗红里缠着黑,像血沉在水里太久,发臭了。

“更大。“

声音很轻,像自言自语。但铜铃里的童子听见了,铃响顿了一下,然后更急。

那只眼在水底眨了一下。不是眼睑开合,是瞳孔收缩又扩张。陈砚注意到,瞳孔收缩的瞬间,桥面上的月影跟着缩了一圈;瞳孔扩张时,月影又漫上来,漫过他的鞋面。

不是水鬼。水鬼没有这么大的眼,也没有操控月影的能力。

陈砚往后退了半步,鞋底离开桥面,月影立刻退了回去,像被一根线牵着。他再往前踏一步,月影又跟上来,刚好盖过他的脚尖。

规则变了。

不是“回答即换命“,是“站在月影里即入眼“。那只眼在通过月影选人,选中了,拖下去。

陈砚又退了一步,彻底离开桥面,站到桥头的泥地上。月影追不过来,泥地没有石板光滑,存不住光。那只眼在水底似乎愣了一下,瞳孔转了一圈,没找到目标,又缓缓合上。

暗红褪去,河面恢复平静。那三团灰白的气也不见了。

铜铃还在颤,但慢了,像心跳平复。童子的声音闷闷的:“那是什么?“

“不知道。“陈砚说。他重新眯起眼,暗金色的纹路隐没在褶皱里。“但它在找人。“

“找谁?“

陈砚没回答。他转身往义庄走,铜铃在腰侧晃着,一步一响。走到门槛前,他停下来,低头看那三炷香——弯的那根烧完了,香灰落在泥里,朝北指。

“找能答话的人。“他说。

童子从铃里探出头,还想问什么,陈砚已经跨过门槛,进了义庄。门在身后合上,发出一声闷响。

义庄里停着三具棺材,白布盖着,布角被穿堂风掀起又落下。陈砚没点灯,摸黑走到最里头那口棺材旁边,从怀里掏出火折子,吹亮了,往棺材底下一照。

棺材底贴着一张黄纸,纸上的朱砂符咒已经褪色,但还能看出是个“镇“字。这是祖父的手笔,三年前贴的。

陈砚用火折子照了照符咒的边缘——没有破损,没有阴气渗出的痕迹。义庄下面是干净的。

那河底的东西,不是从这儿上去的。

“不是本地的。“他低声说。

童子从铜铃里钻出来,飘到棺材盖上坐着,两条腿晃荡着,虚影在火光里一明一灭。“外来的?“

“外来的。“陈砚吹灭火折子,黑暗重新吞没义庄。“本地的水鬼,不敢在义庄门口叫魂。祖父的符还镇着,它们绕路走。“

“那它为什么来?“

陈砚没说话。他走到窗边,推开一条缝,往外看。青溪河在月光下泛着银灰色的光,桥是黑的,桥面是白的。

那只眼闭上的时候,他看到了一些东西。暗红瞳孔收缩的瞬间,他注意到瞳孔深处有一道纹路,像字,又像符。那道纹路他见过,在祖父手札的某一页上,画的是“阴司“的标记。

钦天监的影子。

“它在找人。“陈砚又说了一遍,这次是对自己。“或者说,在试规则。“

“试什么规则?“

“试青溪县的水,能不能淹死人。“

童子不说话了。铜铃轻响一声,是他在发抖。

陈砚关上窗,回到门槛前,重新坐下。三炷香已经烧完了,他摸出新的,点上,插进泥里。新香笔直,没有弯的。

“今晚不睡了。“他说。

“为什么?“

“它在试。“陈砚眯着眼,看着河面的方向,虽然隔着墙,什么都看不见。“试完了第一次,会有第二次。第二次叫的,可能不是'阿砚'。“

“那是什么?“

陈砚没回答。他从怀里摸出一块干粮,掰了一半,放在铜铃旁边。童子的虚影飘下来,凑近干粮闻了闻——闻不到味,残魂吃不了东西,但他喜欢这个动作,像活着的时候。

“如果它知道你的名字,“陈砚的声音很轻,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你会答应吗?“

童子往后缩了缩,缩回铜铃里,只留一双眼睛露在外头。火光熄灭前的最后一瞬,陈砚看到那双眼睛里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

不是怕。是别的。

铜铃轻响,一声,两声,然后停了。义庄里安静下来,只有窗外的河水在流,发出细微的“汩汩“声。

陈砚眯着眼,数着那声音。数到第七下的时候,他听见桥面上传来“咯吱“一声——是鞋底碾过石板的声音,和他刚才碾的那三下一样。

有人上了桥。或者说,有东西上了桥。

他没动,也没睁眼。玄瞳在眼皮底下微微发热,不是预警,是感应——那东西在靠近,但还远。

“别出声。“他对童子说,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铜铃静了。

桥面上的“咯吱“声停了。然后,一个声音从河里升起来,贴着水面滑过来,钻进义庄的窗缝:

“阿砚——“

还是祖母的声音。但这一次,尾音没有往上挑,是平的,像人在模仿一种不熟悉的发音。

陈砚的手指搭在膝盖上,轻轻敲了一下。第二遍了。第一遍在桥上,是试探;第二遍在义庄门口,是确认。确认他在。确认他听得见。

他没答。

声音停了片刻,又响起来,这次换了调子,带着笑:“阿砚,奶奶给你煮了汤圆——“

陈砚的手指顿住。

祖母确实给他煮过汤圆。最后一次,是三年前,祖母走的前一天晚上。汤圆煮破了,芝麻馅流出来,漂在汤面上。祖母说:“破了就破了,吃了不饿。“

第二天,祖母就去了。

陈砚睁开眼。

玄瞳全开,暗金色的纹路在虹膜上流转。他透过窗缝往外看,河面上没有灰白的气,没有暗红的眼,只有一道影子站在桥中央,穿着祖母的衣服,梳着祖母的发髻,背对着义庄。

那影子没有脚。裙摆底下空荡荡的,悬在水面上一寸。

“不是奶奶。“他说。

童子的声音从铃里飘出来,发颤:“你怎么知道?“

“奶奶煮汤圆,“陈砚重新眯起眼,暗金色褪去,“从不说'长命百岁'。她说的是'吃了不饿'。“

桥上的影子僵了一下。然后,缓缓转过身来。

陈砚没看见脸——他眯着眼,只看见一团灰白色的气,气中间裹着一个模糊的人形,人形的脸上没有五官,只有一张嘴,嘴在笑,嘴角咧到耳根。

那嘴动了动,发出祖母的声音:“阿砚,你不乖——“

陈砚站起身,走到门边,手搭在门闩上。他没开门,只是隔着门板,朝外说:“第三遍了。“

门外的声音停了。

然后,那团灰白的气猛地炸开,像被风吹散的烟,消散在河面上。桥上的影子不见了,月影重新铺满桥面。

陈砚的手从门闩上收回,垂在身侧。他的掌心有汗,但不是怕的,是玄瞳全开后的反噬——瞳孔酸涩,像进了沙子。

他闭着眼,靠在门板上,数了十息。再睁开时,酸涩感退了,只剩一点余温在眼眶里转。

“走了?“童子的声音从铃里探出来。

“走了。“陈砚走回门槛前,重新坐下,“今晚不会再来了。“

“为什么?“

“它试了三遍,“陈砚从怀里摸出火折子,在指间转了一圈,没吹亮,“我没答,没回头,没出门。规则没触发,它换不了命,耗下去没意义。“

“那明天呢?“

陈砚把火折子收回怀里,看着河面的方向。

“明天,“他说,“它会换个人叫。“

童子不说话了。铜铃轻响一声,像叹息。

陈砚从怀里掏出另一块干粮,掰成两份,一份放在铜铃旁,一份自己拿着,慢慢嚼。义庄里只有他一个活人,香炉边从来只备两份香火,一份敬天,一份敬地。第三份是多余的,但他还是掰了三份——习惯。

童子的虚影飘到干粮旁边,做出闻的动作。

“你为什么不害怕?“他问。

陈砚嚼着干粮,腮帮子动了两下。他眯着眼,看着门槛上那炷新香的香灰——直的,没弯。

“怕什么?“

“那东西。那眼睛。那声音。“

陈砚把干粮咽下去,拍了拍手上的碎屑。“怕它不叫,“他说,“更怕它叫的不是我。“

童子没听懂。但他没再问。铜铃轻响两声,像人在翻身,然后静了。

义庄里彻底安静下来。三具棺材在黑暗里躺着,白布偶尔被风掀起一角,又落下。陈砚坐在门槛上,眯着眼,数着河水的声音。数到第三百下的时候,他听见远处传来一声鸡叫,天快亮了。

他低头看自己的手——掌心干燥,没有汗了。玄瞳的反噬彻底退了。

“睡吧。“他对童子说,“天亮后,去河边看看。“

“看什么?“

“看有没有脚印。“陈砚站起身,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肩膀,“那东西没脚,但模仿我奶奶,总要穿她的鞋。红鞋上岸,泥地留印。“

他跨过门槛,进了义庄,在最里头那口棺材旁边躺下,把棉袄盖在身上。棺材底镇的符在黑暗里微微发亮,是朱砂残留的最后一丝阳气。

童子缩回铜铃里,铃响一声,停了。

义庄外,青溪河的水还在流。桥面上的月影淡了,被晨光一点点吞掉。但在河底,那团暗红没有消失,只是闭得更紧。

陈砚在睡着前,眯着眼,最后看了一眼窗缝外的天。

天是灰白的。他想起那只眼瞳孔深处的纹路,想起祖父手札上“阴司“两个字,想起祖母煮破的汤圆漂在汤面上。

“不是本地的。“他又说了一遍,声音轻得像梦话。

然后,他睡着了。铜铃在腰侧,一声不响。

晨光漫过义庄的门槛时,陈砚已经醒了。他睁开眼,瞳孔里的暗金色彻底褪去,只剩一双普通的、眯着的眼睛。

他起身,走到河边,蹲在桥头的泥地上,用手指拨开一层落叶。

落叶下面,没有脚印。只有三道浅浅的划痕,像有什么东西用脚尖在泥地上拖过去,从桥头拖到桥尾,然后消失在河面上。

陈砚用手指量了量划痕的深度——不深,不是人的重量,是虚影,是气,是某种借形的东西在模仿行走。

“红鞋没上岸。“他说。

童子从铜铃里探出头:“什么意思?“

“意思是,“陈砚站起身,拍掉手上的泥,眯着眼看向河面,“它还在试。试红鞋能不能踩上泥地,试虚影能不能留下印,试规则到底卡在哪一步。“

“试完了呢?“

陈砚没回答。他转身往义庄走,铜铃在腰侧晃着,一步一响。走到门槛前,他停下来,低头看那三炷香——新香烧了一半,还是直的,朝北指。

“试完了,“他说,“它就会知道,青溪县的水,淹不死陈家人。“

他跨过门槛,进了义庄。门在身后合上,发出一声闷响。

河面上,晨光彻底驱散了月影。但在水底,那团暗红微微动了一下。

义庄的门槛下,那三炷烧了一半的香,不知何时,又悄悄弯了,香灰朝北,直指河面。

本作品由作者上传

继续阅读
我只会拍烂片啊在线阅读
我只会拍烂片啊
电影学院学渣沈浪酒后吹牛:“你们信吗!未来我们将创造一个时代,一个让好莱坞都颤抖的电影黄金时代!”他本以为,吹个牛而已,酒醒后兄弟们该干嘛干嘛……但!一个星期后,兄弟们砸锅卖铁建好剧组,眼巴巴等待他拍片以后,他慌了……一年后,沈浪导演的名字,响彻世界电影圈!华人电影如此优秀,西方电影圈心态炸裂!
漫画
我娘子一个比一个诡异在线阅读
我娘子一个比一个诡异
贞歌三年,对大齐而言是个核平的好年头。太白门的三千剑仙恣肆风流,国子监的儒生放浪形骸。白马寺的僧人志在普度众生,捉妖殿的术师护佑太安。钦天监的法士探寻世界真理,大理寺的疯狗到处人。山野精怪,魍魉鬼魅,大妖蠢蠢欲动。纷乱糅杂的大齐京都就像一张蛛网。作为一个精致的腹黑主义者,余乾选择在蛛丝上骚浪,在刀尖游走
漫画
面纱下的女王在线阅读
面纱下的女王
作为养母的傀儡,萨伊从未有过自由。她无力反抗,只能任由他人摆布。重生后,她决定改变这一切。
漫画
本剑仙绝不吃软饭在线阅读
本剑仙绝不吃软饭
重生之后,眼前这个性感吸烟的小姐姐,居然像让我做她的“压寨男宠”? 想我堂堂修仙界大佬,绝不能在这世界英雄气短、沉迷美色! 看我如何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在女人们的世界闯出一片天!
漫画
氪金大佬在线阅读
氪金大佬
诸天万界、百千系统,我只问一句——“能氪金吗?” 元气复苏的现代高武世界,诸天系统入侵,无数废材逆袭,魔王系统、位面交易系统、装逼系统、大侠系统纷至沓来,然而沈乾没得选,他只有一个氪金系统。 “不能氪金,皆是渣渣!” 这是一个氪金就能变强的故事。
漫画
最终BOSS,应征成为玩家在线阅读
最终BOSS,应征成为玩家
刚开放内测的游戏被神秘AI入侵,原本轻松愉快的冒险大陆变成了无法逃离的怪圈。受AI影响、觉醒了自主意识的最终Boss,誓要守卫自己的游戏,让它恢复原本的样貌!
漫画
首页悬疑灵异小说灵异民俗小说

阴阳玄瞳:开局惹上红衣女鬼